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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剑客VS不受宠大小姐

快穿:男主攻略进行时

温若瑶被前厅来人催着离去时,临走前剜向方泽川的眼神,满是不甘与娇嗔,又顺带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温暖,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在她眼里,这位嫡姐不过是府里没人疼的摆设,温顺怯懦,从不敢与人争抢,自然也不配与她抢任何东西,包括眼前这个身形挺拔、冷峻过人的侍卫。

她哪里知道,自己视之为所有物的方泽川,早已被身旁的温暖,盯上了许久。

待温若瑶的身影彻底转过抄手游廊,消失在视线里,方才还略显喧闹的海棠园,瞬间归于静谧。唯有簌簌飘落的海棠花瓣,铺在青石板上,风一吹,便打着旋儿轻扬,沾上衣角,添了几分柔婉的春意。

方泽川依旧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纹丝不动。

197cm的身高,在空旷的园子里更显颀长夺目,玄色劲装紧紧贴合着他的身躯,没有半分冗余,将他宽肩窄腰、劲硕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常年执剑练剑造就的腱子肉,在衣料下藏着极具爆发力的线条,肩背紧实,腰腹线条利落,即便是安静站立,也透着一股江湖剑客独有的凌厉与力量感,与这侯府的温婉景致格格不入,却又意外的惹眼。

墨发高束成马尾,用一根简单的墨玉发冠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凌厉的眉骨,五官冷峻立体,下颌线锋利如刀削,没有半分柔和。他的眼眸深邃暗沉,如同结了冰的寒潭,不起丝毫波澜,长睫浓密低垂,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周身始终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腰间佩剑稳稳悬于身侧,剑鞘古朴,泛着淡淡的寒光,剑穗垂落,随风微动,却更衬得他气质清冷,疏离难近。

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侍卫的规矩,站在既定的位置,不多言,不多动,对周遭的景致与身旁的人,都视若无睹。在他的认知里,他只是温若瑶的贴身侍卫,只需护好二小姐的安危即可,至于这位嫡大小姐,不过是他职责之外,无需过多理会的主子。

温暖站在原地,并未立刻离去,反倒缓步朝着方泽川走近。

她身着一身月白色素锦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玉兰花纹,没有多余的珠翠点缀,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支素银簪子,不施粉黛的脸庞清丽温婉,眉眼柔和,看着便是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温婉的皮囊下,藏着怎样执拗且势在必得的心。

她步子轻盈,踩在落满花瓣的青石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一步步靠近那道高大冷冽的身影。

越是走近,便越能感受到方泽川身上散发的压迫感,那是常年身处险境、手握长剑、历经生死才练就的气场,沉稳、冷硬,带着不容侵犯的距离感。换做府里其他丫鬟小姐,怕是早已被这股气场吓得不敢靠近,可温暖没有丝毫怯意,反倒眼神愈发坚定。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温顺乖巧就能得来的,想要方泽川,想要把这个属于妹妹的侍卫抢过来,她就必须主动,必须一步步靠近,打破他心里的规矩与疏离。

直到走到方泽川身前两步远的位置,温暖才停下脚步。

因为身高的悬殊,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庞。

男人垂眸看她,视线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既没有因为她是嫡大小姐而多一分恭敬,也没有半分多余的探究,只是单纯的、主仆之间的审视,礼数周全,却也冷漠至极。

“大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如同玉石相击,带着几分沙哑,又透着剑客独有的清冷,语气恭敬,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距离,“若无其他吩咐,属下需在此等候二小姐。”

他的言下之意,已是逐客,不想与她有过多的牵扯。

温暖心中了然,却并未在意,反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眼神柔软,静静望着他,没有丝毫躲闪。

“方侍卫不必拘谨,”她开口,声音轻柔温婉,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心间,没有半分主子对下人的呵斥与命令,反倒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平和,“妹妹此番去前厅,怕是要耽搁不少时辰,方侍卫在这里干等,也是无趣。”

方泽川眸底未起半分波澜,只是淡淡应道:“属下的职责,便是等候护卫小姐,无无趣可言。”

他的回答,刻板又规矩,完全将自己置身于侍卫的身份里,不越雷池一步,也不与任何主子有多余的交集。

温暖看着他这副冷漠刻板的模样,非但没有气馁,反倒更加笃定。

这样的方泽川,心中只有规矩与职责,对娇纵任性、只会撒娇耍赖的温若瑶,只有侍卫对主子的遵从,毫无半分男女之情。而她,恰恰可以利用这一点,慢慢走进他的心里,取代温若瑶在他身边的位置。

温若瑶有的是父亲与继母的宠爱,可以肆意使唤方泽川,可她没有,她能依靠的,从来都只有自己,只有这份精准的心思,与步步为营的算计。

“方侍卫是江湖中人,想必早已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温暖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字字句句,都精准戳中对方的心思,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理解,“这侯府深宅,规矩繁多,处处束缚,不比江湖快意,让你留在这里,做一个护人安危的侍卫,着实委屈了一身武艺。”

此话一出,方泽川垂着的长睫,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

看向温暖的眼神里,终于不再是全然的平静无波,多了一丝极淡的探究。

他入丞相府已有半月,平日里,府里的人要么畏惧他周身的冷意,避而远之;要么只把他当成温若瑶的贴身侍卫,肆意使唤,或是阿谀奉承,从没有人,能像温暖这般,一眼看穿他的心事,看穿他对这深宅大院的不屑,看穿他被困于此的无奈。

他本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剑客,一身武艺,一心向剑,向往的是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生活,若非因故欠下人情,不得已入府为侍卫,护温若瑶一世周全,他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步步都是规矩的侯府,更不会做一个看人脸色、听命于人的侍卫。

这份憋屈与无奈,他从未对人言说,也以为不会有人懂,却没想到,竟被这个平日里在府里毫不起眼、不受宠爱的嫡大小姐,一语道破。

方泽川的沉默,落在温暖眼里,便是成功的第一步。

她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热情,只是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干净纯粹,没有半分算计与窥探,只是单纯的体谅与理解。

“我并无他意,方侍卫不必多想,”温暖轻声说道,语气平和,“只是觉得,以方侍卫的本事,不该被困在这一方小院里,整日围着妹妹转。”

她刻意提起温若瑶,就是要让方泽川意识到,他与温若瑶之间,从来都只有主仆的束缚,而非旁人眼中的亲昵。

方泽川眸底的探究渐渐散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寂,只是看向温暖的目光,不再是全然的漠视。

“属下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无所谓委屈。”他沉声应道,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温暖看着他,缓缓抬手,轻轻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海棠花瓣,动作轻柔温婉,眉眼低垂,尽显女子的柔婉。

“方侍卫忠心可鉴,自然是好的,”她抬眸,再次看向他,眼神温柔,带着一丝浅浅的暖意,“只是妹妹性子娇纵,平日里难免会有任性之举,若是有让方侍卫为难之处,方侍卫不必一味迁就,若是实在难以应付,也无需勉强自己。”

这番话,与温若瑶平日里的颐指气使、肆意使唤截然不同。

温若瑶向来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从不会顾及方泽川是否愿意,是否为难,只会一味地让他遵从自己的命令。而温暖,却在体谅他的难处,在为他着想。

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是方泽川这般冷漠寡言、历经江湖风雨的剑客,也难免会被这细微的暖意,稍稍触动。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素衣温婉,眉眼柔和,站在自己面前,身形娇小,与自己197cm的高大身形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柔弱。可她的眼神,却干净又通透,带着不卑不亢的温婉,没有旁人的畏惧,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那份体谅,不掺半点虚假。

方泽川喉结微微滚动,终究是没有再多言,只是微微躬身,算是回应。

温暖见好就收,她知道,欲速则不达,对付方泽川这样的男人,不能操之过急,太过急切的靠近,只会引起他的戒备与反感,唯有慢慢渗透,用恰到好处的温柔与理解,一点点卸下他心防,才是上策。

“既如此,我便不打扰方侍卫等候妹妹了,”温暖轻声说道,缓缓后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保持着恰当的分寸,“我也该回我院子了,方侍卫自便。”

说完,她对着方泽川微微颔首,礼数周全,转身便准备离去。

她的步子依旧轻盈,月白色的裙摆随风微动,与漫天飘落的海棠花瓣融为一体,温婉又静谧。

可就在她转身走过方泽川身侧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忽然一滑,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一旁歪倒而去。

“啊——”

温暖轻声惊呼,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是扑了个空,身子直直地朝着地面摔去。

她心里清楚,这一跤若是摔实了,定然会受伤,可此刻,她已然来不及稳住身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骤然动了。

方泽川的反应速度极快,身为顶尖剑客,他的身手本就远超常人,在温暖身形失衡的瞬间,便立刻察觉到了危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出一步,高大的身形瞬间挡在温暖身前,伸出那双常年执剑、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掌心触碰到一片柔软的衣料,隔着薄薄的锦裙,能感受到怀中女子纤细绵软的腰身,与他自己紧实硬朗的腰腹,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的手臂强劲有力,轻轻一揽,便将温暖失衡的身子稳稳扶住,轻而易举地将她带离了摔倒的危险。

温暖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臂弯里,落入了一个宽阔且充满力量感的怀抱。

男人身上独有的冷松气息,混着淡淡的刀剑寒气,瞬间将她包裹,不同于女子的软香,这股气息清冷干净,却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与安全感。

她靠在他的身前,抬头便能看到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隔着玄色劲装,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紧实的腱子肉,与沉稳有力的心跳。

197cm的身高,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双臂揽着她的腰,力道沉稳,既不会弄疼她,又能稳稳护住她,浑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方泽川,感受他身上的力量与温度,感受这个冷峻剑客独有的安全感。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慌乱,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方泽川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

她身形娇小,柔弱无骨,此刻脸色微红,眼眸湿润,带着几分受惊后的怯意,平日里温婉平静的模样,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他的手臂依旧揽在她的腰肢上,掌心的柔软触感清晰传来,让他向来冷寂的心,莫名地微微一动。

他活了二十余年,一心练剑,从无儿女情长,更从未与女子这般近距离接触,怀中的柔软与清香,让他向来沉稳的动作,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

可他毕竟是历经风雨的剑客,只是一瞬的失神,便立刻回过神来。

确认温暖没有受伤后,他便立刻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迅速后退一步,再次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规矩。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似乎还残留着怀中女子腰肢的柔软触感。

“大小姐没事吧?”方泽川沉声问道,语气依旧冷冽,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只是这份关切,被他很好地隐藏在冷漠之下。

温暖稳住身形,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平复着心底的慌乱,脸颊的红晕依旧未散,看向方泽川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与感激。

“我没事,多谢方侍卫出手相救,”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刚受惊后的软糯,微微低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尽显温婉柔顺,“方才是我不小心,惊扰了方侍卫,还望方侍卫莫怪。”

她没有因为他刚才的触碰而惊慌失措,也没有刻意避嫌,只是从容地道谢,态度温和,分寸感十足,不会让他觉得难堪,也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有所图谋。

方泽川看着她,眸底波澜微漾,随即又归于平静,只是淡淡开口:“属下职责所在,保护府中主子安危,是分内之事,大小姐不必客气。”

他依旧在用侍卫的职责,来解释方才的举动,不肯承认自己心底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动。

温暖心中清楚,却也没有点破,只是再次对着他浅浅一笑,那笑意温柔干净,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能融化心底的寒冰。

“无论如何,都要多谢方侍卫,”她轻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院了,改日再与方侍卫说话。”

说完,温暖不再多留,转身缓步离开,只是这一次,她的脚步格外平稳,没有再出现半点差错。

她的背影纤细温婉,渐渐消失在海棠园的尽头,可那抹素白的身影,与方才怀中的柔软触感,却在方泽川的心底,留下了一丝浅浅的痕迹。

方泽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始终未动。

腰间的佩剑,依旧泛着寒光,可他向来冷寂如冰的心,却在方才那一瞬的触碰与温柔对视中,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方才揽过温暖腰肢的指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柔软的温度,与淡淡的花香。

向来波澜不惊的黑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

而另一边,温暖走在回自己院落的小路上,唇角的笑意,却一点点加深。

方才那看似意外的一跤,并非全然巧合。

她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近距离靠近方泽川、让他不得不出手的时机,而刚才,她抓住了。

她没有用太过刻意的算计,只是顺势而为,既让方泽川出手护了自己,有了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又没有引起他过多的戒备,反倒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柔弱,与那份恰到好处的温柔。

更重要的是,她清楚地看到,方泽川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漠视与疏离,他的心防,已经因为她的体谅与这一次的意外触碰,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深宅大院里,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要靠自己去争。

方泽川是温若瑶的侍卫,可那又如何?

从今天起,她会一步一步,让方泽川的眼里,慢慢只有她温暖的身影;会一步一步,打破他与温若瑶之间的主仆牵绊;会一步一步,卸下他所有的冷漠与防备,让这个冷峻挺拔的剑客,彻底脱离妹妹的掌控,成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人。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靠近,而是将他,彻彻底底地据为己有。

风吹过树梢,海棠花瓣再次簌簌飘落,落在温暖的发间,她抬手轻轻拂去,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坚定。

这场关于心防的攻克,关于人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而她,有足够的耐心与心思,慢慢拿下那个冷峻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