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不必急着拥有,远远看着,便足够有趣。
是的,这是钟琅的人生信条,即使因此闯过祸,也从没有变过。
“钟琅……这是你吗?”
漂亮的女生披散着黑长直,抱着钟琅的胳膊轻轻依偎在他身边,把手机凑到他的跟前。
钟琅移开盯着自己手机的视线看向她。
女生一脸好奇,精致的妆容在霓虹灯光下闪着碎光。
钟琅看向她递过来的手机,面无表情的面容下有些惊讶。
手机上呈现的是一张照片,只拍到下巴到大腿,但是画面有些让人血脉喷张。
一只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撩起浅色的衣物至锁骨,露出的腰腹与胸肌线条非常清晰,腹肌轮廓感十足,呈现出明显的“沟壑感”,整体身形不是那种夸张厚重的大块头,而是偏向修长、精悍的型体,腰腹收得比较细,肚脐下方被写上一行字,有些模糊看不清。
再往下就是被解开钮扣和拉链的牛仔裤,露出了底裤边边,不是Calvin Klein字样的宽边松紧带,只是单纯的豹纹样式,却显得比CK还要s气。
整个画面好像只适合出现在黑叉,在任何地方出现都是可以被封禁的存在。
“哪里来的?”
女生顿时抓紧了钟琅的手臂,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真的是你?”
虽说她和钟琅的关系很亲密,但却从没有看过他衣服底下的风光,之所以会询问是不是他,还得从前天说起。
学校里谁都知道她蒋瑛是和钟琅最亲近的女生。平常三五人围着钟琅转,除了两个是钟琅的死党,剩下一个是钟琅的堂弟一个是钟琅默许的学弟,唯一一个女生就是她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俩是一对。
直到前天一个陌生人加了她微信,给她发了这张照片,还说这是她的男朋友。
搞笑了是不是,她哪里来的男朋友,只有一个喜欢的人。
随即她就僵住了,这人的意思该不是照片里的人是钟琅吧?
怎么可能!
钟琅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平常疏离高冷地很,哪会有这么……s气的时候!
但一联想到照片里的人是钟琅……整个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跳,身体有些发热。
其实即使第一时间否认,但是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也许是照片赋魅了吧,蒋瑛喜欢钟琅,照片又x张力十足,她也喜欢地很,两者又被联系在一起,心里就自动被归类于钟琅了。
在被钟琅默认是他的时候,警铃瞬间敲响,直接把心动的声音掩盖住了。
加她的人为什么会有钟琅私密照片?
为什么钟琅对他(她)这么特别?
他们是什么关系?
“哪里来的?”
钟琅再一次询问,不过没有了一开始的惊讶,又回归一开始的慵懒平静。
蒋瑛的嗓子有些紧,“一个不认识的人加我,给我发了这张照片。”
即使周围音乐声很大,人声又鼎沸,也依旧遮不住钟琅的一声嗤笑。
“他是谁?你认识?”蒋瑛的求知欲在恐慌的心情下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钟琅侧过头凑近她。
蒋瑛见钟琅精致帅气的面孔不断向她靠近,鼻息打在她的脸上,这让她自己不禁屏住了呼吸。
一瞬间错开脸,呼吸打在了耳廓上。
“你也认识。”钟琅有些低哑的嗓音如惊雷一般,把蒋瑛的神魂劈的破碎不堪。
之后蒋瑛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回到了家。
她紧攥着手机,心跳有些控制不住,被气的。
“你究竟是谁?”打字的力气有些大,漂亮的美甲哒哒哒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
在她视角下,没有女生和钟琅靠得那么近,这个人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但是钟琅却说她也认识。
手机传来震动。
“我还有好多照片。”
有些答非所问,但很显然就是挑衅。
即使很生气,气的都有些发抖,但她还是冷静下来,在脑海里一一排查。
但是不管怎么想,除了她自己也就没有了,硬要说的话就剩蒋瑛的好闺蜜徐欣然,但是徐欣然根本就不可能。
徐欣然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排除之后就只剩班级里的人了,但是班级里的女生都很友善,不会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
究竟是谁啊?
蒋瑛睡不着了。
发送谩骂询问的信息也都石沉下海。
她也想过询问钟琅到底是谁,即使自认为自己很优秀,不会被别人比下去,但是照片都已经有了,抓在手里的风筝快要断线了。
第二天是红着眼眶上学的。
——
“你没什么想说的?”
钟琅发送这句话后就去洗澡了。
十多分钟后才看到已经爆满的信息。
“什么啊?”
……
“我做错什么了吗?”
……
“你知道了?”
……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你不要我了”
“你们是情侣,这几天你都和她在一起”
“我很害怕,所以做了错事……”
“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
【未接通】
【未接通】
【语音:(一阵哭声)我错了,你别不理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抽泣)】
钟琅回复【乖】
也不理会手机震动,走到电脑桌前,戴上耳机打游戏。
——
蒋瑛拉住孙啸宇,眉头皱的很紧,也不说话。
孙啸宇拿着篮球疑惑地看着她,“蒋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没事我要去打球了。”
“……钟琅他,最近有没有和谁走得很近?”
“有啊。”
蒋瑛掐住了他的胳膊,疼的他龇牙咧嘴。
“谁啊?”
“我啊。”
蒋瑛有些堵得慌,怕他知道又气他不知道。
孙啸宇看着翻了白眼就走的蒋瑛一头雾水,摇了摇脑袋就快乐地去打球了。
——
“小程,我问你个事。”
程述趴在走廊围墙上向下看,被蒋瑛找上时有些手足无措。
“蒋姐。”
“你知不知道钟琅最近和谁走得近?除了他们几个。”
“抱,抱歉,蒋姐,我不知道。”
程述低着头捏了捏手指。
“好吧,那我走了,你平常和你钟哥走得近,回家都是一条路,平常帮我留意一下,啊。”
——
钟琅坐在楼下花坛边上,手上拿着刚从小卖部买的冰棒。
刚放进嘴里就察觉到一道目光,含着冰棒抬头望去,就看到红着脸迅速躲下去的一颗脑袋。
“看什么呢?”张池顺着钟琅的视线看去。
什么都没有,只有下课后趴着围墙闲聊的陌生同学。
钟琅半眯着眼睛,单手撑在身后,很是惬意,语气里都透露着笑意。
“一个知道闯祸了害怕地躲起来的兔子。”
张池挑了挑眉,显然知道什么。
虽然钟琅和孙啸宇、张池是发小,但是孙啸宇有些大大咧咧的天真,真正和他臭味相投的只有张池。
——
“贱人!”
蒋瑛扇了程述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