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眼后,沈烬便在小城留了下来。
他在离温阮住处很远的地方租了间简陋公寓,不再是呼风唤雨的沈总,褪去一身昂贵西装,换上普通卫衣,每日戴着口罩帽子,像个最不起眼的路人。
他的生活,只剩下一件事——远远看着她。
清晨,她会出门散步,在路边买一份豆浆油条,他便躲在树后,静静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书店。
白天,他坐在书店对面的长椅上,一看就是一整天,看着她整理书籍、接待客人、低头写字,安安静静,不被打扰。
傍晚,她下班沿着河岸走,他便保持几十米距离,不远不近跟着,确保她安全到家,灯亮起来,才肯离开。
他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无声无息,不靠近,不打扰,只守护。
小城的人渐渐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男人,有人好奇打量,有人窃窃私语,他一概不理,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在阳光里安静活着的人。
助理打来电话,问公司事务,他只淡淡一句:“全权处理,不要打扰我。”
偌大的商业帝国,万千财富,在能远远看她一眼的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