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并非完全没有察觉。
偶尔转身,会看到街角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身形挺拔,气质沉郁,只是隔着太远,看不清脸。
有时下班路上,总觉得身后有人,可回头一看,只有行人来往,什么都没有。
江屿察觉到她的疑虑,轻声问:“是不是觉得不舒服?要不我换个地方给你住。”
温阮轻轻摇头:“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没有往沈烬身上想。
在她心里,那个人应该还在江城,守着他的财富与骄傲,早已将她淡忘。
更何况,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在这座小城里,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她只当是路人,是错觉,是自己太过敏感。
依旧按部就班生活,上班,下班,散步,看书,心无波澜。
越是平静,越是刺痛远处的沈烬。
她真的放下了,真的不在乎了,真的可以毫无他影,好好生活。
而他,却困在回忆里,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