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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醋意

TNT:贵族学院的她
马嘉祺
马嘉祺

“原来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倒是躲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高,寒意却顺着空气蔓延开来。

身后跟着的两名学生连忙上前,愤愤不平地插嘴:

“余恩!会长一遍又一遍给你打电话,几十通全部无人接听!”

“他几乎把整栋教学楼!操场全都翻遍了,谁能想到你安安稳稳待在校医室,还跟浩翔少爷待在一起!”

马嘉祺
马嘉祺

“闭嘴。”

马嘉祺厉声呵斥。

两个跟班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半句,只能悻悻地往后退,站到门外。

马嘉祺抬眼看向严浩翔,语调里裹着尖锐的讥讽,一字一句,像锋利的薄冰:

马嘉祺
马嘉祺

“浩翔,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他看向严浩翔手里的银叉,讽刺一笑。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以前竟看不出你还有这份耐心。”

严浩翔眉头紧紧锁起,语气冷了几分:

严浩翔
严浩翔

“嘉祺,说话请你注意分寸,她刚刚才晕倒,身体还很虚弱。”

马嘉祺
马嘉祺

“虚弱?”

马嘉祺低笑一声,迈步上前,猛地攥住我的手腕。笑意半点没落到眼底,语气咄咄逼人。

马嘉祺
马嘉祺

“就凭她?你真以为她这副柔弱的样子就是全部?严浩翔,别被她骗了。”

我咬着牙抬眼直视他:

“你放开!”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又转回严浩翔身上。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好好看看,她多有本事,周旋在我们所有人之间,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嘉祺!够了!”

严浩翔厉声喝止,一把拨开他的手,起身半步挡在病床前,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

马嘉祺勾了勾唇,揉了揉被推开的手腕,目光死死锁着严浩翔,步步紧逼:

马嘉祺
马嘉祺

“够?只怕你自己都没发觉,你已经在意她了,不是吗?”

严浩翔身子骤然一僵,一时语塞。

马嘉祺语气骤然放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

马嘉祺
马嘉祺

“对了,严家出了急事,你母亲托我传话,让你现在立刻回去,车已经在校门口等着。”

严浩翔看向我,脸上满是无奈。严家的事耽误不得,他转头望向床上的我,眼底盛满担忧,声音放得很轻: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必须走了,你好好休息,别硬撑,我明天一早就来看你。”

他侧过头,对着马嘉祺沉声告诫:

严浩翔
严浩翔

“收敛你的脾气,做得太过火,对谁都没有好处。”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才快步走出医务室。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马嘉祺,死寂一般安静。

他缓步绕到病床边,灯光落下来,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愠怒,还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我本能地向后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床头板,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全身的抗拒都摆在明面上。

他停在床前,垂眸俯视着我,嗓音压得低沉压抑:

马嘉祺
马嘉祺

“消失整整三个小时,电话一个不接。还让严浩翔守在这里照顾你。”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一言不发。

他伸出手,指尖扣住我的下颌,力道强硬,硬生生把我的脸掰回来,强迫我和他对视。

马嘉祺
马嘉祺

“看着我。”

他眼神沉沉,不是疑问,是笃定的断言: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讨厌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胸腔因为方才的对峙微微起伏,一字一顿:

余恩

“不明显吗?”

余恩

马嘉祺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眼底翻涌着占有欲:

马嘉祺
马嘉祺

“所以你就如此急不可耐地找下一个目标?怎么,浩翔就是你的新目标?”

余恩

“我没有。”

余恩

毫不讲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愤的颤抖

余恩

“是他路过,好心把我送过来而已,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你这样”

余恩
马嘉祺
马嘉祺

“好心?”

马嘉祺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床边那只还放着桃块的碟子,

马嘉祺
马嘉祺

“他会守在这里喂你吃东西,这叫仅仅是好心?余恩,你心里很清楚,他对你是什么心思。”

余恩

“那又怎么样?”

余恩

我抬眼看向他,积压许久的憋闷和愤怒一点点涌上来,

余恩

“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逼着我做不想做的事,把我牢牢攥在手里。”

余恩
马嘉祺
马嘉祺

“那又如何”

马嘉祺勾了勾唇角,带着偏执的理直气壮。

我冷笑,

余恩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你有什么交集,是你一次次步步紧逼。”

余恩
余恩

“比起讨厌,我更多的是恨你。”

余恩

我恨他夺走我的自由,恨他随时随地都想掌控我的一切,恨我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马嘉祺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寒意越来越重,

他盯着我的眼睛,忽而笑了,那股近乎疯狂的情绪慢慢浮上来。

马嘉祺
马嘉祺

“恨?在我这里,恨和在意,本就没有多大区别!”

我心口一紧,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忽然扣住我的后脑,俯身压了下来。

像雪夜里烧得正旺的火,明明带着冷感,却又烫得让人退不开。

那股气息先一步笼罩下来,将我整个人裹住。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扫过我脸颊时的温度,低沉、湿热,带着一点近乎危险的甜。

他没有给我任何躲闪的余地。

手掌扣在我后脑,力道不容挣脱。唇压下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温柔,也不是纯粹的掠夺,而是一种缠人的,近乎偏执的纠缠。

他像要把自己的气息全部渡进我的呼吸里,霸道地闯进来,又不肯松开。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他的吻太沉,也太密。

像一张网,从视线、呼吸,到整颗心脏,一点点把我收拢进去。

明明该抗拒,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又偏偏钻进鼻腔,让人在慌乱里生出一丝荒谬的沉溺。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力道蛮横又带着压抑的怒火,完全不给我躲闪的余地。

余恩

“你疯了!”

余恩

我咬他,他却没有退开。

只是闷哼一声,反而更紧地抱住我。

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可他的气息仍旧覆在我之上,缠绵、压迫,带着一股“你逃不掉”的疯意。

直到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被逼到绝境,狠狠咬向他的嘴角。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散开。

我拼尽全力挣扎,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医务室回荡。

嘴角有血珠往下滑,他却只是用指腹擦掉,然后低声看着我笑。

那笑容又冷又疯,眼底却红得吓人。

马嘉祺
马嘉祺

“余恩,你看。”

他的声音还哑着,气息落在我唇边,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明明也在发抖。”

我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麻,连呼吸里都残留着他的味道。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没有再吻,却也没有退开。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马嘉祺
马嘉祺

“恨我也好,怕我也好。”

他轻轻喘着气,声音低得像诅咒,

马嘉祺
马嘉祺

“别想再把我从你身边推开。”

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半点清醒,只有一片翻涌的占有欲,像深海一样,把我往下拽。

我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止不住发抖,膝盖的钝痛,方才的屈辱感一并袭来。

我死死攥紧床单,眼眶泛红,却不肯示弱:

余恩

“凭什么?就凭你手里那点权力?”

余恩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止。”

马嘉祺垂眸凝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偏执的笃定,

马嘉祺
马嘉祺

“你逃不掉的。”

我抿紧嘴唇,没有再说话,可眼底的抵触和恨意,分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