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人明显变多,黑瞎子慢慢蹭,到处看,观察旁人的行径,有样学样用现金购票,地点吴邪说过,一个叫长沙的地方,长时间工作的售票员疲倦不耐烦的问道要什么规格,黑瞎子说,要最好的,售票员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软卧啊,你这钱不够,黑瞎子把剩下的都掏出来了,售票员骂他,多了多了多了。
拿着一张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叫白纸的车票,工作人员说他来早了,去往长沙的车得等到下午,点到了就发车,黑瞎子又有样学样找到候车室坐下来,在墨镜下到处看,火车,有点意思,原理是什么?那么长,那么吵,对人类来说,速度确实快,能实现短时间远距离的长途,不像以前,安稳的长途跋涉是权贵的特权。
这里人都穿的很紧,行动却还挺自如。
黑瞎子在墨镜的掩护下,肆意的打量,在外人看来,这位高挑的男人慢慢悠悠不急不慌,跟一旁着急赶路的人们相比,悠闲的简直让人牙痒痒。
等到中午,一道闪电般的小黑影闪进火车站口,快到人肉眼看不清,小闪电一路冲到候车室某个座位地下,消失不见。
黑瞎子笑了笑,随后,他感到衣服下有两颗尖牙在咬他。
“哟哟哟,轻点,把师傅咬坏了。”
“嘶嘶嘶。”你真混蛋啊!
“就你那牌技,师傅不当你,输到我们都得当那儿?”
“嘶……”吴邪对于骗了别人几千块钱良心感到谴责,好在他送了点东西作为抵消,希望那老板不要介意……
“行了,帮师傅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嘶嘶嘶……”200X年,XX月XX日,14:00开,01车厢001号,下铺,哟,¥380,这么贵,你剩下的钱呢,我数数。
“昨晚睡得怎么样?”
“嘶嘶!”你有脸提!你知不知道那老板糊了多少口水在我身上?害我跳湖里洗半天,跟没见过蛇似的亲亲亲亲亲,我呕呕呕呕呕……真不怕我咬他啊。
黑瞎子:(憋笑)
“让我看看,真不干净了?”黑瞎子状作检查,上下其手。
吴邪一口咬住他。
“不咬外人尽咬师傅……”
吴邪:呸!
……
火车上人多,吴邪不方便露面,以免引起恐慌,紧紧在黑瞎子衣服里圈住他的腰。
像他这样买的长途的票,没有任何行李,和身旁大包小包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小伙子,能不能帮帮阿姨忙呀,阿姨放不上去,放这里占过道大伙不好走路哇。”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行李太重,左等右等不见列车员,见黑瞎子悠闲,身形高大健壮,便询问道。
黑瞎子看向大妈脚边的包,那包有大妈一半大,也不知道一路是怎么带过来的,已经造成了堵塞,便一只手轻轻捏起一角,放到头顶的行李架上,轻松的好似抓着团空气。
周围人:?
大妈满眼震惊,眼睛都瞪大了,年轻人轻松的她开始怀疑行李是不是没看上去那么重。
吴邪在黑瞎子腰间收紧,埋怨他引人注目,装作很重抬上去呢。
黑瞎子哼着不知道从那里学来的调,在四周注目下慢悠悠找到自己的软卧铺,躺上去。
坏了,腿太长,伸不直。
黑瞎子感受到吴邪贴着他的腰肉笑得发抖,不安分的收紧、放松、环绕。
临近黑夜时,火车内的灯光全部熄灭,吴邪得以出来透气,他顺着黑瞎子靠墙的床侧,滑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火车外一切物体转瞬即逝,留下一片片残影,稀疏的各色灯光点缀着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