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肉偿抵债

“您是哪来儿的？看着不像本地的啊。”老板起身招待。

　　黑瞎子按照吴邪的指示，说自己是个旅行者，准备穷游国家，爱好养蛇，肩膀上这只正是，听话乖顺。

　　为了配合，吴邪在黑瞎子说完后状作亲昵的蹭蹭他。

　　四周顿起呼声，有人胆子大了些，试图靠近，吴邪点了点头，这群人玩乐心更甚，不知觉已放下大半戒心。

　　“有本金吗？”老板作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胆子大的他逗蛇逗得开心，语气比刚刚放松的多。

　　“没呢，这不是看在蛇的面子上大家先让我一局。”

　　他肩膀上的蛇闻言甩了他一尾巴。

　　此举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来，伙计们给新来的小伙子清一局。”

　　黑瞎子摸着摆好的麻将，一声不吭，旁人看不清他墨镜后的眼，以为他正在推演，都屏气凝神，会听话的蛇的热闹让打牌的人都不打了，全都围过来。

　　吴邪慢慢悠悠的发出轻微的嘶声，将频率控制在人耳所不能感知的范围，一步一步指导……

　　输了。

　　众人笑得，都在等黑瞎子拿什么平。

　　吴邪其实有点心虚，因为刚刚的出牌全是他指示的，现在缩成了一团，不敢看黑瞎子。

　　黑瞎子突然笑了。

　　“老板，我见你从刚开始就一直逗爱宠，想必是很喜欢的，这样，我牌技大家也都看到了，想赚到旅费，唉~实在费劲，这耍蛇的本领，是我身上最值钱的，要不我把它当给老板，老板给我一份旅费，您看如何？”

　　老板眉毛一挑，已经转移到他手上的吴邪身体一僵。

　　“它不认主？”

　　“蛇这种生物，怎么会认主。”

　　老板想了想，“但我想让它只听我一个人的。”

　　黑瞎子爽快的笑了，“简单，那老板，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今天一整晚，你尽管实验。”

　　黑瞎子交给老板一个口诀，在没人的地方对着小黑蛇说完后即灵，他没说价钱，老板看他按兵不动，对于训练蛇类言听计从的未知与敬佩，他主动提了个在他心中稍高的价位，好在，对面没有还价，爽快的同意了，老板喜滋滋地带着小黑蛇回到了里屋。

　　还留在牌室的众人又是感慨又是羡慕的叹气，随后继续牌局，还邀请黑瞎子一起参加，年轻人拒绝了，提出旁观。

　　天气渐晚，十分满意的老板从里屋出来，接待了晚走的几位乡民。

　　“老弟今晚是不是没地方住，就住这儿吧，有一间休息室。”

　　“感谢老板。”

　　“吃没吃饭？一起？”

　　“自带干粮，我习惯早睡，老板和蛇玩的开心~”

　　“诶！他在你那儿没名字吧？”

　　“没。”

　　“好，黑蛋，出来！”焉儿了吧唧的小黑蛇从老板背上冒出头。

　　老板看了看黑瞎子，“你要他干件事儿。”

　　黑瞎子真心实意的笑出声，“黑蛋，过来。”

　　酷似小龙头的黑蛇没鸟他，头一甩缩回去。

　　老板很满意，觉得这钱值了，看来双方都很满意这场交易。

　　第二天，跟村民告别的黑瞎子循着老板的口述，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自从来到乡镇，黑瞎子的墨镜帮了他不少忙，墨镜下四处乱瞟的眼睛对四周翻天覆地的世界充满探知，以及原来如此的有趣。

　　昨晚老板在里屋的时候，在外旁观打牌的黑瞎子摸透了麻将的玩法，懂了后，回顾吴邪的牌技，黑瞎子心下叹气……

　　就那技术，怎么信心满满的带他来茶馆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