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盘在男人脖子上,头垂在肩膀处,突起的肌肉配上细细长长的黑蛇,视觉效果意外的不错。
“你不能一步千里?”
“不能,除非这经过的植被都被废掉。”
“我是说,你在这里消失,然后在那里出现。”
“你拿你师傅许愿呢?”
“就这?你还千年大妖呢。”
“……”
……
黑瞎子最大的优点是不会累,他们中途不用休息,吴邪挂在黑瞎子身上,看着他犹如闪电般在丛林里穿梭,轻轻点在石头尖上便飞越一条横在中间的河。
“……出了林子可别这样了,怪吓人的。”
“不是说你们人人都会飞?这算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得借助发明的工具,这样会吓到普通人,大部分人一步能迈多少是多少。”
“行喽。”
……
吴邪跟着黑瞎子在山脉里吹了几天几夜的狂风,中间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过,吴邪为黑瞎子的体力感到可怕,直到终于看到一点人烟。
“瞧!镇子!”
黑瞎子轻轻点在一处高高的树枝上,借助妖力远眺下,目之所及之处出现乡镇、麦田、炊烟。
黑瞎子摸下巴:跟以前差不多,房子和道路建的不太一样,旁边细细高高挂个圆球的是什么?路上走的人一个个筋骨堵得如同石头,也不像能飞起来的样……
吴邪兴奋的在黑瞎子肩头处摇晃,一收身把黑瞎子脖子狠狠一勒,黑瞎子敲它头,吴邪心虚的降下脑袋,假意讨好般蹭蹭。
“先下去,距离镇子目测几公里。”终于能吃上人饭了……吴邪想念啊,想念红烧肉,想念大米饭,想念它最喜欢的西湖醋鱼。
当务之急,最好给黑瞎子弄一个证件,吴邪在长沙有认识的地下关系,搞一个并不难,不过……他们这是在哪?
2000年左右,大多数交通工具不需要身份证,火车票可匿名现金支付。
吴邪让黑瞎子拦住乡镇的居民,问一嘴这是哪里,最近的火车站在哪里,随后前往火车站,目的地,长沙。
吴邪紧急按停了准备莽过去的黑瞎子。
没钱。
一人一蛇蹲在乡间的草丛里。
“要多少?”
“嘶嘶。”两三百块吧!
“多吗?”没有人民币概念的古人!
“嘶!”不少了!总之没钱就是扯淡!
“能抢车吗?”
“嘶?!”你疯了?车上几千号人!
“扯呢什么车能坐这么多人。”
“嘶嘶。”你别管,我想想怎么搞钱。
“这有什么好想的,直接问赌坊在哪不就行了。”
“嘶!”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吴邪灵光一闪,有道理。
“嘶嘶嘶~”走走走我带你去打牌。
黑瞎子:?
这不是有。
……
黑瞎子摸着麻将:此乃何物。
吴邪带黑瞎子去了茶馆,让他摸了一副。
来的时候,黑瞎子可谓是吸足了目光,乡镇的茶馆不大,大多都是些中老年人,看见黑瞎子这么个另类的年轻人,打着牌的人也不自觉把目光转移过去。
一身黑的健壮年轻人已经够少见,更令人感到诧异的,那年轻人脖子上竟挂着一条一指粗的黑蛇,眼神鬼精鬼精的,像人。
“老板在哪?还能打牌吗。”
乡镇的村里人淳朴,大多面露诧异,一个个好奇的盯着他,少数长者稍显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