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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反杀!铁证如山,太子慌了

虐文作者穿书,觉醒男主们全疯了

“你说什么?!”

萧彻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他指着沈惊瓷,手指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一般的惨白:“你胡说!你骗人!这不可能!这封书信明明是我从丞相府的密室里偷出来的!怎么可能是你写的?!”

“从丞相府的密室里偷出来的?”

沈惊瓷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是啊,我特意放在那里,等你来偷的。不然你以为,就你那几个废物手下,能进得了丞相府的密室?我要是不故意放水,他们连丞相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你……你……”

萧彻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人能那么顺利地潜入丞相府,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找到这些“证据”。

原来这一切,都是沈惊瓷故意设下的圈套!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正在一步步地捕猎猎物。可他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沈惊瓷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所有计划!

全场再次哗然。

官员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搞了半天,太子手里的所谓“铁证”,居然是沈惊瓷故意写给他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简直就是把太子当猴耍啊!

“不可能!我不信!你骗人!”萧彻歇斯底里地大喊,“这上面的字迹,和沈巍的字迹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你写的?!”

“哦,这个啊。”

沈惊瓷淡淡地说:“我模仿我爹的字迹,练了十几年了,别说你看不出来,就算是我爹自己,有时候都分不清。不信你问问我爹。”

她转头看向沈巍,挑了挑眉。

沈巍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说:“确实,瓷儿模仿我的字迹,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上次她冒充我签字,批了一份公文,连我自己都没看出来。”

全场:“……”

所有人都无语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为了坑太子,居然提前十几年练模仿字迹?

沈惊瓷这也太狠了吧?

太子更是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铁证”,居然是沈惊瓷故意伪造的,还特意放在那里让他偷?

那他这三个月的精心策划,岂不是都成了一个笑话?

“还有你手里的那些账目,还有和北狄私通的密信,也都是我写的。”

沈惊瓷继续补刀,语气漫不经心,却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插在萧彻的心上:“我还特意在每一张纸上,都加了一个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水印。你看,就在这里。”

她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张密信,指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印记,说:“这个小小的‘瓷’字,就是我的专属水印。你手里的所有‘证据’,上面都有。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

萧彻连忙捡起地上的书信,翻来覆去地看。

果然,在每一张纸的角落里,都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的“瓷”字。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噗通”一声。

萧彻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手里的书信散落一地,像一张张嘲笑他的脸。

他输了。

从一开始,他就输得一败涂地。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阴谋,都在沈惊瓷的掌控之中。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沈惊瓷面前,卖力地表演着,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沈惊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同情。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萧彻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一样。

二皇子萧景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本来以为跟着太子,能捞到不少好处。可他没想到,太子居然这么不中用,被沈惊瓷耍得团团转。

这下好了,谋反的罪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啊!

他才二十多岁,还没活够呢!

“沈长公主,我……我是被太子逼的!”萧景突然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爬到皇帝面前,痛哭流涕地求饶,“父皇!儿臣是被太子蒙蔽了!他说只要儿臣帮他,以后就封儿臣为一字并肩王!儿臣一时糊涂,才上了他的当!求父皇饶命啊!求父皇饶了儿臣吧!”

看着二皇子这副卖队友的嘴脸,全场的官员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也太没骨气了吧?

刚才喊得最凶的是他,现在第一个求饶的也是他。

“废物!”

萧彻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萧景,骂道:“你这个叛徒!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合作!”

“你才是废物!”萧景也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要不是你自以为是,不听我的劝,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两个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互相撕咬了起来,丑态百出。

皇帝看着眼前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够了!都给朕闭嘴!”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萧彻和萧景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皇帝深吸一口气,看向沈惊瓷,语气复杂地说:“惊瓷,这么说,太子手里的这些证据,全都是你伪造的,故意用来陷害他的?”

“陛下,话可不能这么说。”

沈惊瓷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说:“我不是故意陷害他。我只是提前知道,他要伪造证据,陷害我爹和陆惊寒谋反。所以我就将计就计,给他准备了一些‘证据’,让他偷去。不然的话,他要是真的伪造出一些更像真的证据,那我爹和陆惊寒,岂不是要被他冤枉死?”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虽然伪造了他用来陷害我们的证据,但是我手里,却有他真正谋反的铁证。”

话音刚落。

“啪!啪!啪!”

沈惊瓷轻轻拍了三下手。

大殿外面,立刻走进来八个身强力壮的下人,四个人一组,抬着两个比太子刚才那个还要大的箱子,稳稳地放在了大殿中央。

两个箱子都是黑色的,上面贴着封条,看起来沉甸甸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这两个箱子上。

大家都很好奇,沈惊瓷手里,到底有什么太子真正谋反的铁证。

萧彻也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箱子,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太子和二皇子,收买官员、伪造证据、意图陷害我爹和陆惊寒的全部证据。”

沈惊瓷走上前,撕开封条,打开了第一个箱子。

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太子给那个伪造书信的书生的银票,有他们和书生的交易合同,有太子给禁军统领的贿赂清单,还有太子和同党们往来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的全部计划。

“这些,都是人证物证俱在。那个伪造书信的书生,现在已经被陆惊寒的人抓起来了,就在殿外候着,随时可以上来对质。”

沈惊瓷拿起一张银票,展示给所有人看:“这张银票,是东宫的专属银票,上面还有太子的私人印章。总不会也是我伪造的吧?”

没有人说话。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半点狡辩。

太子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第二个箱子,里面是太子和二皇子,勾结禁军统领、暗中培养死士、计划在今天逼宫谋反的全部证据。”

沈惊瓷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更加劲爆。

有太子私造的兵符,有他们拟定的登基诏书,有他们给死士的花名册,还有他们和北狄敌军真正的密信。

“太子刚才说,我爹和陆惊寒勾结北狄,割让城池。其实真正勾结北狄的,是他自己。”

沈惊瓷拿起那封真正的密信,大声念道:“只要北狄出兵,配合我逼宫篡位,我登基之后,立刻割让边境三座城池,每年进贡黄金十万两,白银五十万两。大渝和北狄,永结同好,互不侵犯。立此为据,绝不反悔。萧彻。”

念完,她把密信递给了旁边的太监,让他拿给皇帝看。

皇帝接过密信,看完之后,气得浑身发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猛地把密信摔在地上,指着萧彻,破口大骂:“逆子!你这个逆子!朕真是瞎了眼,才会立你为太子!你居然敢勾结外敌,出卖大渝的江山社稷!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父皇!儿臣没有!是她陷害我!是她伪造的!”萧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嘶力竭地大喊。

“伪造的?”

沈惊瓷笑了,笑得无比嘲讽:“萧彻,你能不能换个台词?每次都是这一句,我都听腻了。你说这是我伪造的,那你看看这登基诏书,上面的字迹,总不会也是我模仿的吧?”

她拿起那份拟定好的登基诏书,展示给所有人看。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有好几个错别字,正是萧彻的亲笔字迹。

“还有,你私造的兵符,上面有你东宫的印记,这个总不会也是我伪造的吧?你培养的三千死士,现在已经被靖王的边军全部包围了,就在皇宫外面。要不要我让人把他们带进来,和你对质一下?”

沈惊瓷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萧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半点狡辩。

谋反,勾结外敌,陷害忠良。

随便哪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萧彻突然疯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沈惊瓷,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作弊!你开外挂!”

“你是作者你不公平!”

“你知道所有的剧情,你知道所有人的软肋!你根本就是在欺负人!”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大殿里来回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听不懂萧彻在说什么。

什么作弊?什么开外挂?什么作者?

只有沈惊瓷、靖王、国师和陆惊寒,听懂了他的话。

他们四个,都是觉醒了的人,都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沈惊瓷看着疯疯癫癫的萧彻,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她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却带着无比的嚣张:

“没办法,我是作者我任性。”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我定的。你们的剧本,是我写的。”

“我想让谁活,谁就能活。我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

“你不服?”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对着殿外大喊一声:

“来人!”

“把这个开不起挂的玩家,给我拖出去!”

“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

殿外的御林军,立刻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大喊大叫的萧彻拖了出去。

二皇子萧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父皇饶命!沈长公主饶命!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沈惊瓷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二皇子同谋造反,罪不可赦。一起拖下去,打入宗人府,终身圈禁。”

“不要啊!饶命啊!”

萧景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大殿外面。

太子和二皇子的同党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求饶,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被蒙蔽的,求皇帝和沈惊瓷饶命。

沈惊瓷没有理会他们。

这些人,既然敢跟着太子谋反,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她转头看向皇帝,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地说:“陛下,太子和二皇子谋反的证据,已经全部在这里了。剩下的同党,该怎么处置,全凭陛下定夺。”

皇帝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大殿,又看了看站在那里、气场全开的沈惊瓷,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今天起,大渝的天,要变了。

就在皇帝准备下旨,清算太子余党的时候,沈惊瓷突然又开口了。她看着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陛下,别急着清算。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您。其实太子,早就给您下毒了。您最近总是头晕乏力,夜不能寐,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是因为中了他下的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