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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清醒!此生不嫁,只搞事业

虐文作者穿书,觉醒男主们全疯了

沈惊瓷的那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大殿里炸响,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刚才说什么?”

“她说……是他们四个抢着要舔她……”

“我的天!这也太敢说了吧!”

“不过……好像也没说错啊……你看刚才那四个男人,确实跟争宠的小狗似的……”

“太牛了!沈惊瓷简直是我的偶像!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啊!”

过了足足半分钟,太后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说得好!”太后拍着大腿,对着沈惊瓷的背影大喊道,“惊瓷说得对!是他们抢着要舔你!不是你勾搭他们!哀家支持你!”

皇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沈惊瓷的背影,眼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浓。他见过无数的世家贵女,一个个都装得温婉贤淑、循规蹈矩,像沈惊瓷这样,活得这么真实、这么潇洒、这么霸气的,还是第一个。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皇帝笑着对太后说,“母后,您这个干女儿,可真是个宝贝啊。”

太后点了点头,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哀家的女儿,就该这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而那四个男人,此刻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萧彻的脸,黑得像锅底,又红得像猪肝,一阵青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堂堂前太子,居然被人说成是抢着舔别人的舔狗,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可他偏偏反驳不了。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他确实是在抢着讨好沈惊瓷,确实是在舔她。为了让她帮自己保住命,为了让她回心转意,他什么都愿意做,别说舔她了,就算是给她当牛做马,他都愿意。

萧策的脸,也红了。他是铁血战神,一生戎马,从来都是别人怕他,敬他,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说他。可他看着沈惊瓷的背影,心里却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觉得,这样的沈惊瓷,更耀眼,更迷人了。

谢无衍微微侧着头,虽然眼覆白绫,可那失神的样子,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他活了二十多年,无欲无求,一心向道,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可自从遇到沈惊瓷之后,他的心,就乱了。

他确实是在抢着讨好她。为了她,他愿意放弃修行,愿意还俗入世,愿意做任何事情。

陆惊寒则是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偏执和狂热,越来越浓。他本来就是个疯批,别人越说他是舔狗,他越觉得兴奋。

“作者大人说得对。”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痴迷的笑,“能舔作者大人,是我的荣幸。他们三个,还不配跟我抢。”

四个男人,各怀心思,眼神里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羞涩,有痴迷,还有越来越深的执念。

沈惊瓷走到太后和皇帝面前,对着他们行了一礼。

“太后,陛下,刚才失礼了。”

太后笑着摆了摆手,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不失礼!一点都不失礼!说得太好了!哀家就喜欢你这性子!直爽!霸气!”

皇帝也笑着说道:“是啊,惊瓷,你说得对。那些男人,要是配不上你,不嫁也罢。朕的义女,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娶的。”

沈惊瓷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皇帝和太后,郑重地说道:“太后,陛下,我今天,正好有一件事,想跟你们说。”

“哦?什么事?你说。”太后好奇地问道。

沈惊瓷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我沈惊瓷,此生不嫁。”

一句话,再次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女子必须依附男人生存的时代,从来没有哪个世家贵女,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是沈惊瓷这样,有无数优秀男人抢着要娶的女人。

太后也愣住了,看着沈惊瓷,不解地问道:“惊瓷,你说什么?此生不嫁?为什么啊?你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

“是啊,”皇帝也皱起了眉头,“惊瓷,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你要是看不上他们四个,朕再给你找更好的。天下的青年才俊,随你挑。”

“不用了,陛下。”沈惊瓷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不是看不上他们,我是看不上所有男人。”

“我沈惊瓷,要钱有钱。我开的胭脂铺,日进斗金,富可敌国,比整个国库都有钱。”

“我有权有权。我是太后的义女,当朝长公主,能自由出入皇宫,参与朝堂议事,连丞相都要听我的。”

“我有颜值有颜值。我长得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全京城的男人,都想娶我。”

“我自己就能活成女王,我为什么要找个男人来伺候?”

“我找个男人,还要给他生孩子,还要看他纳妾,还要跟他斗小三,还要处理他家里的那些破事。我有病吗?放着好好的女王不当,去给别人当保姆?”

“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恋爱脑是绝症,我早就治好了。搞事业不香吗?搞钱不香吗?”

一番话,说得全场人哑口无言。

所有人都低着头,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沈惊瓷现在要钱有钱,有权有权,有颜值有颜值,她确实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她自己就能活得很好,甚至比任何男人都活得好。

太后和皇帝也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可仔细想想,却觉得很有道理。

“这……”太后犹豫了一下,看着沈惊瓷,“可是,你不嫁人,老了怎么办?谁给你养老送终啊?”

“太后,您放心。”沈惊瓷笑了笑,说道,“我有的是钱。等我老了,我就雇一百个丫鬟伺候我,雇一百个保镖保护我。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比养个不孝子强多了。”

“再说了,”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四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要是真的老了,没人养老送终,他们四个,还不得抢着给我养老?毕竟,他们的命,都握在我手里。”

四个男人同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沈惊瓷,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愿意给你养老送终!”

全场再次哄堂大笑。

太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沈惊瓷,无奈地说道:“你啊你!真是个鬼灵精!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哀家也不逼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哀家永远支持你。”

皇帝也点了点头,说道:“好!有志气!朕的义女,就该这样!朕准了!以后谁要是再敢逼你嫁人,朕就砍了谁的脑袋!”

“谢太后,谢陛下。”沈惊瓷对着他们行了一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终于,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搞事业了,再也不用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事打扰了。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沈惊瓷跟太后和皇帝告了别,带着侍女,走出了行宫,上了自己的马车。

“走吧,回府。”她靠在马车里,揉了揉太阳穴,淡淡地说道。

车夫刚要挥鞭,突然,四匹快马,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紧接着,三辆豪华的马车,也驶了过来,停在了沈惊瓷的马车周围。

四个男人,先后从马车上下来,站在了沈惊瓷的马车前。

萧彻、萧策、谢无衍、陆惊寒。

他们四个,把沈惊瓷的马车,团团围住,眼神里都带着势在必得的执念和滔天的怒意。

周围的侍卫,瞬间都紧张了起来,纷纷拔出了佩剑,警惕地看着四个男人。

沈惊瓷听到外面的动静,挑了挑眉,没有动。

车外,萧彻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惊瓷,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对你那么差。我愿意废了东宫所有的妃嫔,只娶你一个,立你为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求你,嫁给我。”

萧策接着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沈姑娘,我愿意放弃手里的所有兵权,放弃镇守边境的职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护你一生周全,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求你,嫁给我。”

谢无衍微微侧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惊瓷,我愿意脱去道袍,还俗入世。我会放弃修行,放弃窥测天机,只为你一人。求你,嫁给我。”

陆惊寒最直接,也最偏执,他走到马车边,隔着车帘,看着里面的沈惊瓷,一字一句地说道:“作者大人,我愿意把整个镇北侯府,手里的所有兵权、暗卫、财富,全都给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生,我就生;你让我死,我就死。求你,嫁给我。”

四个男人,给出了全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承诺。

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样的承诺,都会心动,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马车里的沈惊瓷,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靠在马车里,慢悠悠地剥着葡萄,淡淡地开口了,声音透过车帘,传了出来,清晰地落在了四个男人的耳朵里:

“你们四个,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赶紧让开,别挡着我回家。我还要回去算这个月胭脂铺的账呢,耽误了我搞钱,你们赔得起吗?”

四个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萧彻咬了咬牙,说道:“惊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嫁给我们?只要你说,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沈惊瓷嗤笑一声,说道,“那你们现在,立刻从这里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们能做到吗?”

四个男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做不到。

他们已经对沈惊瓷着了魔,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她了。

“做不到是吧?”沈惊瓷淡淡地说道,“那就别在这里废话。我告诉你们,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我此生不嫁,只搞事业。”

“你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如我手里的一个胭脂铺赚钱。跟你们谈恋爱,我还要分心防着你们害我,还要应付你们的烂桃花,我图什么?”

“图你们年纪大?图你们不洗澡?还是图你们会写BE结局?”

“我写你们出来,是让你们给我打工的,不是让你们来当我老公的。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们只是我的员工,不是我的男人。”

“以后,谁要是再敢跟我提嫁人的事,我就把他的结局,改得比原来惨一百倍。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四个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们知道,沈惊瓷说得出,做得到。她真的能把他们的结局,改得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沈惊瓷突然掀开车帘,探出了头。

她看着四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嚣张的笑。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最近新写了一本小说,主角就是你们四个。”

“结局嘛……”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比上一本,惨十倍。”

“谁要是再敢拦我的路,我就让他先体验一下新结局。”

说完,她放下车帘,对着车夫淡淡地说道:“开车。”

车夫立刻挥了挥鞭子,马车缓缓地驶动,从四个僵在原地的男人中间,穿了过去。

四个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甘、偏执和狂热。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场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