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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截胡!抢走白莲花的金手指

虐文作者穿书,觉醒男主们全疯了

沈惊瓷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皇帝刚赏的那块御前令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令牌上的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这玩意儿,原书里苏清婉拼死拼活,救了太后三次,才勉强换来一个“特许入宫”的恩典,结果她沈惊瓷随便在御前反杀了个白莲花,就直接揣进兜里了。

“果然啊,主角光环这东西,就跟WiFi似的,谁离得近谁就能连。”沈惊瓷嗤笑一声,随手把令牌扔给了身边的贴身丫鬟晚翠,“收好了,以后出门带着,比丞相府的腰牌还好使。”

晚翠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塞进怀里,脸上满是崇拜:“小姐,您现在可太厉害了!以前谁见了您不说是个只会追着太子跑的草包,现在啊,全京城谁不夸您有勇有谋,连皇帝陛下都对您另眼相看!”

沈惊瓷挑了挑眉,没说话。

厉害?这才哪到哪。

她可是这本书的亲妈,苏清婉那点家底,她比谁都清楚。什么隐世神医,什么绝世医书,什么太后义女,什么战神倾心,全都是她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以前是原主脑子不好使,放着这么好的家世不用,非要去当舔狗,才让苏清婉捡了便宜。

现在她来了,苏清婉的金手指?不好意思,全都是她的。

“晚翠,”沈惊瓷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备一辆最快的马车,再准备一千两黄金,还有一些上好的人参、鹿茸,我们现在就去京郊的青峰山。”

晚翠愣了一下:“青峰山?小姐,您去那里做什么啊?听说青峰山山高路险,还有野兽出没,很危险的。而且再过三天就是皇家秋猎了,您不是还要准备秋猎的东西吗?”

“秋猎的事不急。”沈惊瓷淡淡道,“青峰山有个隐世的老神医,叫孙思邈……哦不对,叫孙百草。我要去找他。”

晚翠更懵了:“孙百草?奴婢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而且小姐您找他做什么啊?您又没生病。”

沈惊瓷瞥了她一眼,心里暗道,你要是听说过,那还叫隐世神医吗?

这个孙百草,是她当初为了给苏清婉开金手指,特意写出来的角色。医术通天,能活死人肉白骨,性格却古怪得很,隐居在青峰山深处,从不轻易见人。原书里,苏清婉就是在这个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孙百草的女儿,孙百草感激涕零,不仅把毕生所学的绝世医书《百草经》送给了她,还成了她的专属医师,随叫随到,帮她治好了无数人,也帮她化解了无数次危机。

可以说,孙百草和《百草经》,是苏清婉前期最重要的金手指,没有之一。

沈惊瓷怎么可能让苏清婉拿到这个金手指?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沈惊瓷语气不容置疑,“对了,再让老管家派两个身手好的护卫跟着,顺便留意一下苏府的动静,看看苏清婉有没有什么动作。”

“是,小姐。”晚翠不敢再多问,连忙下去准备了。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丞相府的后门,朝着京郊的青峰山疾驰而去。

而就在沈惊瓷出发的同时,苏府的后院里,苏清婉正对着镜子,精心打扮着自己。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头上插着一支珍珠钗,脸上施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柔弱又清纯,活脱脱一朵人畜无害的白莲花。

“小姐,都准备好了。”贴身丫鬟春桃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马车已经备好了,去青峰山的路也打听清楚了。孙神医确实住在青峰山的半山腰,不过他脾气很古怪,很多人去找他看病,都被他赶出来了。”

苏清婉对着镜子,满意地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脾气古怪没关系,我自有办法让他帮我。”

她可是这本书的女主,是天命之女。孙百草这个隐世神医,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机缘。只要她拿到《百草经》,治好太后的病,就能成为太后的义女,到时候,沈惊瓷那个贱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一想到沈惊瓷,苏清婉的眼神就变得阴毒起来。

这段时间,她在沈惊瓷手里栽了一个又一个跟头,名声尽毁,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太子也对她越来越冷淡,连见都不愿意见她。而沈惊瓷呢,不仅成了皇帝和太后面前的红人,还得了御前令牌,风头无两。

凭什么?!

凭什么沈惊瓷那个贱人,以前明明是个只会追着太子跑的草包,现在却能压她一头?

她不甘心!

“沈惊瓷,你给我等着。”苏清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一定会把你抢走的一切,全都夺回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发吗?”春桃问道。

“嗯,现在就走。”苏清婉点点头,“一定要赶在任何人之前,找到孙神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坐上马车,朝着青峰山出发的时候,沈惊瓷的马车,已经驶进了青峰山的山脚下。

青峰山果然山高路险,崎岖不平。马车走了一段,就再也走不动了。沈惊瓷只好带着晚翠和两个护卫,下车步行。

山路两旁树木茂密,杂草丛生,偶尔还能听到野兽的叫声。晚翠吓得紧紧抓着沈惊瓷的胳膊,脸色发白:“小姐,这里好吓人啊,我们真的要上去吗?”

“怕什么?”沈惊瓷淡淡道,“有护卫在,野兽不敢过来。而且,孙神医就在前面不远了。”

她凭着作者的上帝视角,准确地找到了通往孙百草住处的小路。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一座简陋的竹屋,出现在了眼前。

竹屋周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竹屋的门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的老头,正坐在那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捣着药。

正是孙百草。

沈惊瓷示意护卫和晚翠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朝着竹屋走了过去。

“孙神医。”沈惊瓷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地说道。

孙百草头也没抬,继续捣着药,语气冷淡得像冰一样:“我不是什么神医,也不会看病。赶紧走,别在这里打扰我。”

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脾气古怪得很。

沈惊瓷也不生气,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捣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孙神医,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给你女儿治病的。”

“哐当!”

孙百草手里的药杵,瞬间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沈惊瓷,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一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的女儿孙灵儿,得了一种怪病,从十岁开始,就浑身发冷,就算是在三伏天,也要裹着厚厚的棉被,而且越来越严重。这些年,他走遍了大江南北,找遍了所有的名医,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能治好女儿的病。现在,女儿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离开他。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也是他唯一的软肋。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怎么会知道他有个女儿?怎么会知道他女儿得了怪病?

沈惊瓷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说,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

“不可能!”孙百草猛地站起来,激动地说道,“我女儿的病,连我都治不好,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治得好?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骗你干什么?”沈惊瓷淡淡道,“你女儿孙灵儿,今年十六岁。十岁那年,在河边玩水,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里,救上来之后,就开始浑身发冷。一开始只是冬天怕冷,后来越来越严重,现在就算是夏天,也要盖三床棉被,而且每天只能清醒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在昏睡。我说的对不对?”

孙百草浑身一震,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沈惊瓷。

她说的,一字不差!

这些细节,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孙百草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谁不重要。”沈惊瓷道,“重要的是,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而且,我不仅能治好她的病,还能让她以后再也不复发,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孙百草死死地盯着沈惊瓷,看了足足有一刻钟,眼神从怀疑,到震惊,再到最后的狂喜。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惊瓷的面前,对着她磕了一个响头:“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只要你能治好她,我孙百草愿意给你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惊瓷连忙把他扶了起来:“孙神医不必如此。我救你女儿,也不是白救的。我有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你!”孙百草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能治好灵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的《百草经》。”沈惊瓷直截了当地说道。

孙百草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只要你能治好灵儿,《百草经》我现在就给你!而且,我还把我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你!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医师,随叫随到,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沈惊瓷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

她跟着孙百草,走进了竹屋的里间。

里间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瘦骨嶙峋的小姑娘,正是孙灵儿。她盖着三床厚厚的棉被,却还是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看起来奄奄一息。

孙百草看着女儿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沈惊瓷走到床边,仔细地给孙灵儿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心里已经有了数。

其实孙灵儿得的根本不是什么怪病,就是个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搁现代打个单抗就好了,结果孙百草这个古代神医,搁这熬了十年汤药,纯纯耽误病情。

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有限。

沈惊瓷从怀里拿出一个银针包,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她熟练地拿起银针,在孙灵儿的几个穴位上,快速地扎了下去。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精准无比,看得孙百草目瞪口呆。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无数的名医,却从来没有见过谁的针灸手法,能有这么高明!

扎完针后,沈惊瓷又开了一个药方,递给孙百草:“按照这个药方,抓三副药,每天煎一副,分三次服用。三天之后,她就能下床走路了。一个月之后,就能彻底痊愈,和正常人一样。”

孙百草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眼睛越亮,越看,他越佩服沈惊瓷。

这个药方,配伍精妙,简直是神来之笔!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妙!太妙了!”孙百草激动地一拍大腿,“姑娘,你真是神医啊!我孙百草活了这么大,今天算是服了!”

他连忙拿着药方,去外面煎药了。

沈惊瓷坐在床边,看着孙灵儿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很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搞定。

就在这时,竹屋外面,传来了苏清婉娇滴滴的声音:“请问,孙神医在家吗?小女子苏清婉,特来拜访孙神医。”

沈惊瓷挑了挑眉。

哟,来得还挺快。

她站起身,走到竹屋门口,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的苏清婉。

苏清婉正站在竹屋门口,脸上带着柔弱的笑容,正准备推门进去。当她看到沈惊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沈惊瓷?!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清婉失声尖叫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居然会在这里!

这个地方,明明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孙百草这个机缘,明明是属于她的!

沈惊瓷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浓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道这青峰山,是你苏清婉家开的?只许你来,不许我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孙神医在这里的?”苏清婉死死地盯着沈惊瓷,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我怎么知道的,就不劳苏姑娘费心了。”沈惊瓷淡淡道,“不过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孙神医说了,他今天不见客。”

“不可能!”苏清婉尖叫道,“孙神医一定会见我的!我是来给他女儿治病的!他一定会感激我的!”

沈惊瓷嗤笑一声:“给她女儿治病?不好意思,我已经治好了。”

“什么?!”苏清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治病?你一定是在骗我!”

就在这时,孙百草端着一碗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门口的苏清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冷淡地说道:“你是谁?赶紧走,别在这里打扰我女儿休息。”

苏清婉看到孙百草,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跑过去,想要抓住孙百草的胳膊,哭哭啼啼地说道:“孙神医!我是苏清婉啊!我是来救你女儿的!我知道你女儿得了怪病,我有办法治好她!”

孙百草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不用了。我女儿的病,已经被沈姑娘治好了。而且,就你这点本事,也敢说能治好我女儿?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放狗咬你了。”

苏清婉彻底懵了。

她看着孙百草手里的药碗,看着竹屋里躺在床上、脸色已经红润起来的孙灵儿,再看看旁边似笑非笑的沈惊瓷,终于明白,她的机缘,被沈惊瓷抢走了!

她最重要的金手指,被沈惊瓷截胡了!

“沈惊瓷!你这个贱人!”苏清婉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抢我的机缘!你不得好死!”

“我抢你的机缘?”沈惊瓷冷笑一声,“苏清婉,你要点脸行吗?这《百草经》,这孙神医,哪一样写着你的名字了?谁有本事,谁就能拿到。你没本事,就别在这里撒泼。”

“你……”苏清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惊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孙百草看着苏清婉撒泼的样子,更是厌恶,直接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大黄!”

一只凶猛的大黄狗,瞬间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对着苏清婉狂吠不止。

苏清婉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连自己的丫鬟都顾不上了。

看着苏清婉狼狈逃窜的背影,沈惊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爽!

太爽了!

孙百草把药碗递给沈惊瓷,不好意思地说道:“沈姑娘,让你见笑了。”

“没事。”沈惊瓷摆摆手,“这种人,不用跟她一般见识。”

孙百草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双手递给沈惊瓷:“沈姑娘,这就是《百草经》,是我毕生的心血。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沈惊瓷接过《百草经》,入手沉甸甸的。她翻了几页,里面全是孙百草手写的字迹,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还有各种草药的功效,果然是绝世医书。

“多谢孙神医。”沈惊瓷满意地把《百草经》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穿着皇宫服饰的太监,骑着快马,朝着这边疾驰而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他看到沈惊瓷,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勒住马,从马上跳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惊瓷的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沈县主!不好了!太后娘娘的陈年旧疾突然发作了!疼得死去活来!太医院的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皇帝陛下急得团团转,下旨寻遍天下名医!奴才听说您在这里,特意赶过来请您入宫!”

沈惊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来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

她转头,看着还在院子门口,偷偷往这边看的苏清婉,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里的《百草经》,对着她晃了晃。

然后,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忘了告诉你,太后这次的病,只有这本《百草经》里的方子能治。你本来有机会救她,然后当太后的义女,风光无限。可惜啊,你晚了一步。”

苏清婉看着沈惊瓷手里的《百草经》,听着她的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噗——”

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沈惊瓷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对着那个太监说道:“走吧,入宫。”

马车再次疾驰起来,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沈惊瓷坐在马车上,手里把玩着那本《百草经》,眼神冰冷。

苏清婉,这只是开始。

你书里的所有机缘,所有光环,所有靠山,我都会一个一个,全部抢过来。

我要让你尝尝,原主曾经受过的所有委屈,所有痛苦,所有绝望。

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谁才是真正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