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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打脸!御前反杀获圣心

虐文作者穿书,觉醒男主们全疯了

第二天的晚宴,设在皇家围场的主帐内。

金色的流苏从帐顶垂落,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丝竹之声悠扬,舞女们穿着轻薄的纱衣,在帐中央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婀娜多姿。

可这热闹的场面,却掩盖不住帐内暗流涌动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落在沈惊瓷的身上。昨天她一箭射穿雄鹿眼睛的壮举,已经传遍了整个围场。现在,再也没有人敢说她是骄纵无脑的草包嫡女了。所有人都知道,丞相府的这位嫡女,是个隐藏的大佬。

沈惊瓷坐在太后身边,穿着一身红色的宫装,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她一边和太后说笑,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桌上的点心,神情从容淡定,仿佛根本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陆惊寒派来的暗卫,昨天晚上就已经把苏清婉和太子侧妃李氏的密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她听完之后,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反应。

烂容散?告状?

就这点手段,也想跟她斗?

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苏清婉和李氏跳出来,然后一次性把她们打垮,让她们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太子萧彻坐在主位的下首,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时不时地看向沈惊瓷,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执念。

苏清婉和太子侧妃李氏坐在对面,时不时地交换一个眼神,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狠戾。她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时机成熟,给沈惊瓷致命一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全场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太子侧妃李氏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在了皇帝面前,哭哭啼啼地说:“陛下,臣妾有冤情!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丝竹之声戛然而止,舞女们也都停了下来,纷纷退到了一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氏的身上。

皇帝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你有什么冤情?起来说。”

“臣妾不敢起来。”李氏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极了,“臣妾要告丞相府嫡女沈惊瓷!她在围场里骄纵跋扈,目无尊卑,不仅故意推苏清婉姑娘下陷阱,想害死苏姑娘,还辱骂臣妾,说臣妾是个卑贱的妾室,根本不配做太子的侧妃,还说等太子登基后,她就会当上皇后,把臣妾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她还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苏清婉也立刻站了起来,走到李氏身边,跪了下来,哭着说:“陛下,侧妃娘娘说的都是真的!昨天在密林里,沈惊瓷就是故意推我的,要不是太子殿下及时赶到,我早就掉进陷阱里,被野兽咬死了!沈惊瓷她心肠歹毒,嫉妒心强,见不得别人好,求陛下为我们做主啊!”

她们两个一唱一和,把自己说得无比可怜,把沈惊瓷说得无比恶毒。

周围的文武百官和世家贵女们,都纷纷议论起来。虽然昨天很多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架不住李氏和苏清婉哭得太逼真了。而且,李氏是太子侧妃,是皇家的人,很多人都下意识地相信了她们的话。

“没想到沈惊瓷居然是这样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挺好的,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是啊,居然想推苏清婉下陷阱,还辱骂皇家妃嫔,这也太过分了。”

“目无尊卑,以下犯上,这可是大罪啊,陛下一定会惩罚她的。”

太子萧彻也适时地站了起来,对着皇帝行了一礼,说:“父皇,儿臣也可以作证。昨天儿臣赶到的时候,苏姑娘确实半个身子都悬在陷阱边上,差点掉下去。沈惊瓷当时就站在旁边,神情冷漠,根本没有要救苏姑娘的意思。还请父皇明察,严惩沈惊瓷,以正纲纪。”

有了太子作证,更多的人相信了李氏和苏清婉的话。纷纷跪了下来,说:“请陛下严惩沈惊瓷,以正纲纪!”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沈惊瓷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怀疑和不满。他本来很欣赏沈惊瓷,觉得她聪慧果敢,有勇有谋。可如果她真的像李氏和苏清婉说的那样,骄纵跋扈,心肠歹毒,那他就不得不重新考虑对她的态度了。

“沈惊瓷,”皇帝沉下脸,看着沈惊瓷,语气冰冷地说,“她们说的,可是真的?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惊瓷的身上。李氏和苏清婉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她们以为,这次沈惊瓷死定了。

可沈惊瓷却依旧从容淡定地坐在那里,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手里的一块桂花糕,然后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皇帝。

她没有立刻辩解,反而笑了笑,说:“陛下,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因为她们说的,全都是假的。”

“你胡说!”苏清婉立刻大喊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太子殿下都可以作证!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太子殿下作证?”沈惊瓷嗤笑一声,看向太子萧彻,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太子殿下,昨天你赶到的时候,我是站在苏清婉的左边,还是右边?她是面朝我,还是背朝我?她的头发是散着的,还是梳着发髻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太子萧彻哑口无言。他昨天赶到的时候,只看到苏清婉半个身子悬在陷阱边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怎么?答不上来了?”沈惊瓷挑眉道,“既然你什么都没看到,又凭什么给她们作证?凭你丰富的想象力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偏袒她们,想陷害我?”

太子萧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李氏见状,立刻说:“陛下,沈惊瓷这是在狡辩!她就是故意转移话题!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怎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我狡辩?”沈惊瓷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好,既然你们说我故意推苏清婉下陷阱,那我就拿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她对着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带着十几个侍卫和几个贵女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昨天在密林里,亲眼看到事情经过的人。”沈惊瓷指着那些侍卫和贵女,说,“你们告诉陛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侍卫率先跪了下来,说:“回陛下,昨天奴才在密林里巡逻,亲眼看到是苏清婉姑娘先伸手推沈姑娘的。沈姑娘只是侧身躲开了,苏姑娘自己没站稳,才差点掉进陷阱里。沈姑娘不仅没有推她,还差点被她拉下去。”

另一个贵女也跪了下来,说:“回陛下,奴才也看到了。当时苏清婉姑娘故意引沈姑娘往陷阱的方向走,然后趁沈姑娘不注意,伸手推她。沈姑娘躲开后,苏姑娘收不住力,就摔向了陷阱。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们都可以作证。”

紧接着,其他的侍卫和贵女也都纷纷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说:“陛下,我们都可以作证,是苏清婉姑娘先动手推沈姑娘的!”

人证俱在,容不得半点狡辩。

李氏和苏清婉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居然找来了这么多证人。

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看向李氏和苏清婉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冷冷地问。

“陛下,她们都是被沈惊瓷收买了!她们说的都是假的!”苏清婉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收买?”沈惊瓷笑了,“苏清婉,你说话不过脑子吗?这些侍卫,都是皇家围场的侍卫,不归我管。这些贵女,都是各家的千金,我能收买得了一个,还能收买得了十几个吗?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既然你说我收买了她们,那你拿出证据来啊。拿出我给她们钱的证据,拿出我威胁她们的证据。拿不出来,你就是诬告,就是欺君之罪!”

苏清婉被问得哑口无言,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李氏见状,知道推人这件事是瞒不住了,立刻转移话题,说:“就算推人这件事是假的,那辱骂臣妾这件事,总是真的吧?沈惊瓷她确实辱骂了臣妾,说臣妾是卑贱的妾室,还说要把臣妾打入冷宫!”

“我辱骂你?”沈惊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侧妃娘娘,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沈惊瓷是什么身份?我是丞相的嫡女,是太后的干女儿。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过是太子的一个侧妃,还是个庶出的侧妃。我犯得着辱骂你吗?辱骂你,还脏了我的嘴。”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李氏的心里。李氏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庶出的身份,还有侧妃的地位。沈惊瓷的话,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胡说!你就是辱骂我了!”李氏气得浑身发抖,大喊道。

“我没有辱骂你,但是我有证据,证明你不仅贪墨东宫的份例,苛待下人,还勾结苏清婉,想陷害我。”沈惊瓷冷冷地说,对着身后的下人又使了一个眼色。

下人立刻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放在了大殿中央。

“这里面,是侧妃娘娘你贪墨东宫份例的账本,还有你苛待下人的证词。”沈惊瓷打开箱子,拿出一沓账本,一条一条地念了起来,“三月初五,买胭脂水粉,花了五十两银子,记在东宫账上;三月初十,买首饰,花了三百两银子,记在东宫账上;三月十五,给家里人寄钱,花了五百两银子,记在东宫账上;三月二十,买丫鬟,花了二百两银子,记在东宫账上……侧妃娘娘,你这一个月就花了一千二百三十两银子,比东宫所有妃嫔加起来花的都多。你这是把东宫当提款机了?还是觉得太子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我的天,太子侧妃居然这么贪?一个月花一千多两银子?”

“一千多两银子啊,够普通百姓活三年了!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难怪东宫的份例总是不够用,原来是被她贪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氏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居然连她的账本都拿到了。这些账本,她明明藏得很隐蔽,沈惊瓷是怎么找到的?

“你……你伪造账本!你陷害我!”李氏语无伦次地大喊道。

“伪造账本?”沈惊瓷冷笑一声,拿出一张纸,“这是东宫账房先生的证词,他说这些账本,都是你逼着他做的假账,用来贪墨东宫的份例。他还说,你不仅贪墨份例,还苛待下人,稍微不顺心,就打骂下人,已经有好几个丫鬟被你打得遍体鳞伤,赶出了东宫。这些,都有证词和人证。”

她顿了顿,继续说:“侧妃娘娘,你之所以这么针对我,全是因为苏清婉答应你,只要搞垮我,就帮你当上太子妃。苏清婉,我说的对不对?”

“你胡说!我没有!”苏清婉大喊道。

就在这时,李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突然跪了下来,对着皇帝磕了三个头,哭着说:“陛下,饶命啊!沈姑娘说的都是真的!是苏姑娘答应侧妃娘娘,只要搞垮沈姑娘,就帮她当上太子妃,还说以后太子登基了,她就是皇后,侧妃娘娘就是贵妃!奴婢这里还有她们往来的书信!”

丫鬟从怀里拿出一沓书信,呈给了皇帝。

皇帝接过书信,看完之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贱人!你们两个贱人!”皇帝指着李氏和苏清婉,破口大骂,“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居然敢欺君罔上,诬告忠良!真是不知死活!”

李氏和苏清婉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哭着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我们一命!”

“饶你们一命?”皇帝冷笑一声,“你们诬告朝廷命官的女儿,欺君罔上,贪墨公款,苛待下人,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朕饶了你们,怎么对得起天下百姓!”

他顿了顿,下旨道:“太子侧妃李氏,贪墨东宫份例,苛待下人,勾结外人,诬告忠良,即日起,废黜侧妃之位,禁足东宫偏院三个月,扣罚全年俸禄,闭门思过!若再敢胡作非为,直接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

“苏清婉,心思歹毒,搬弄是非,欺君罔上,诬告忠良,即日起,罚闭门思过半年,无诏不得出府!若再敢踏入皇宫半步,直接乱棍打死!”

圣旨一下,李氏和苏清婉彻底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最后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侍卫们立刻走了过来,把李氏和苏清婉拖了下去。她们被拖下去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哭喊,可没有人同情她们。所有人都觉得,她们是罪有应得。

解决了李氏和苏清婉,皇帝看向沈惊瓷,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惊瓷,委屈你了。”皇帝笑着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能如此冷静,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真是难得。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谢陛下。”沈惊瓷对着皇帝行了一礼,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女相信,陛下一定会明察秋毫,还臣女一个清白。”

“好!好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皇帝哈哈大笑,越看沈惊瓷越喜欢,“朕今天就赏你一块御前令牌,允许你自由出入皇宫,随时可以入宫面圣。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拿着这块令牌,直接来找朕,朕给你做主!”

说完,皇帝从腰间解下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了沈惊瓷。

这块令牌,通体由纯金打造,上面刻着“御前”两个大字,是皇帝的贴身令牌。持有这块令牌,就相当于拥有了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这份殊荣,在大渝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获得过。

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看着沈惊瓷手里的金色令牌,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敬畏。

沈惊瓷接过令牌,对着皇帝深深行了一礼,说:“谢陛下隆恩!臣女定当不负陛下的期望,好好辅佐父亲,为大渝尽忠!”

太后也笑着说:“好!好!哀家的干女儿,就是有出息!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哀家的女儿!”

晚宴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结束了。

沈惊瓷拿着御前令牌,走出了主帐。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她看着手里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清婉,李氏,太子,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诡异的光芒。这个女人,就是苏清婉从西域请来的蛊师。

蛊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筒,里面装着一只黑色的虫子,正在不停地蠕动。她看着竹筒里的虫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低声说:“沈惊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的子母蛊,会让你生不如死。到时候,苏姑娘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而你,只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永远被她操控。”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仿佛是死神的低语。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向沈惊瓷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