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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结盟!欠我三条命的人情

虐文作者穿书,觉醒男主们全疯了

密林深处,松涛阵阵,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靖王萧策眼底的寒冰。

他就那样站在沈惊瓷面前,一身玄色劲装染着未散的硝烟味,腰间佩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蛰伏的毒蛇,随时都能暴起伤人。刚才沈惊瓷那句“头颅被敌军割下,挂在城门上示众,尸骨无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心脏最软的地方。

他戎马一生,从十三岁上战场,杀过的敌军能堆成一座山,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他不怕死,不怕刀枪剑戟,不怕千军万马,可他怕自己死得那样窝囊,那样屈辱,怕自己拼了命守护的大渝,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不肯给他,怕自己的名字,最后只会出现在史书上“叛将通敌,战死沙场”那一行冰冷的字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萧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甚至连我最信任的副将,都没有说过我怕这个。”

沈惊瓷靠在一棵松树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看着眼前这个铁血战神,心里没有半分同情。毕竟,这个结局,是她亲手写的。当初为了赚读者的眼泪,她把萧策写得有多惨,现在他的恐惧就有多深。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沈惊瓷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重要的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在三年后,一字不差地发生。你会被你最信任的友军出卖,会断了粮草,会中了敌军的埋伏,会全军覆没,会死无全尸。”

萧策猛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沈惊瓷的喉咙,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离她的脖子只有一寸的距离。只要他再往前送一点,就能轻易地割开她的喉咙,让她永远闭嘴。

“你骗我!”萧策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这不可能!我手下的兵,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不可能出卖我!大渝的将士,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兄弟?”沈惊瓷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说的是那个你救过三次命,把他从一个小兵提拔成副将的李将军吗?三年后,就是他,亲手打开了你的粮草营的大门,放敌军进来的。至于大渝的将士?太子巴不得你死,二皇子也巴不得你死,皇帝早就忌惮你功高震主,他们巴不得你战死沙场,好收回你手里的兵权。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派援军来救你吗?别做梦了,你就是他们扔出去的弃子。”

她的话,像一把把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萧策的心上。他手里的剑,开始微微颤抖。他不得不信,因为沈惊瓷说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可怕。李将军的名字,他粮草营的位置,甚至连敌军会从哪个方向进攻,她都说得一清二楚。这些,都是只有他自己和写这本书的人,才知道的秘密。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避开这个死局?”萧策缓缓放下了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只要能让我避开这个结局,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惊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可以告诉你出卖你的人是谁,可以告诉你敌军的所有作战计划,可以给你制定完整的应对策略,帮你不仅打赢这场仗,还能趁机收复失地,立下不世之功,让皇帝再也不敢动你分毫。”沈惊瓷一字一句地说,“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帮你改命,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想要什么?”萧策毫不犹豫地问,“兵权?财富?还是地位?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这些我都不稀罕。”沈惊瓷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兵权太烫手,财富我自己能赚,地位我现在已经有了。我只要你,欠我三个人情。”

“三个人情?”萧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

“对,三个人情。”沈惊瓷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未来我有任何需要,只要我开口,你都要无条件帮我三次,不得拒绝,不得反悔,不得讨价还价。就跟你直播间刷的火箭一样,刷了就得兑现,概不赊账,过期不候。”

萧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听不懂什么是“直播间”,什么是“火箭”,但他听懂了她的意思。她要他三个承诺,三个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做到的承诺。

这比要他的兵权和财富,还要狠。毕竟,兵权和财富没了可以再赚,可承诺一旦许下,就必须兑现。他戎马一生,最看重的就是承诺,言出必行,行必果。

“好。”萧策没有半分犹豫,当场对着苍天,举起了右手,“我萧策,对天起誓,今日欠沈惊瓷三个人情,未来但有吩咐,万死不辞,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落下,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沈惊瓷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搞定了靖王,她手里又多了一张王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号角声,是围猎比试开始的信号。

“走吧,围猎开始了。”沈惊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朝着密林外走去,“别让他们等急了,也让他们看看,我沈惊瓷,到底是不是他们嘴里的草包恋爱脑。”

萧策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和他之前认识的那个骄纵无脑、只会追着太子跑的沈惊瓷,简直判若两人。她冷静、睿智、狠辣,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能预知所有的未来。她就像一个谜,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了解。

围场中央,已经聚满了人。皇室宗亲、文武百官,还有各家的世家公子和贵女,都骑着马,手持弓箭,跃跃欲试。

看到沈惊瓷和靖王一起从密林里走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的天,沈惊瓷居然和靖王走在一起?她不是只追太子吗?”

“靖王不是最讨厌女人吗?怎么会和沈惊瓷一起从密林里出来?”

“该不会是沈惊瓷又去纠缠靖王了吧?完了完了,靖王脾气那么爆,会不会直接把她扔出去?”

太子萧彻坐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酒杯被他攥得咯吱作响。他心里又恨又怕,恨沈惊瓷居然敢勾搭别的男人,怕靖王和沈惊瓷联手,威胁到他的储君之位。

苏清婉站在太子身边,看到沈惊瓷,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怨毒。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周围的贵女们说:“哎呀,惊瓷妹妹怎么才来啊?围猎比试都要开始了。不过也是,惊瓷妹妹以前从来都不参加围猎的,毕竟,她连弓都拉不开,来了也只能当观众。”

周围的贵女们都笑了起来,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沈惊瓷以前只会追着太子跑,哪里会什么骑射啊。”

“她别等会儿把马骑到沟里去了,那就丢人丢大了。”

“我看她还是赶紧下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沈惊瓷听到她们的议论,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走到自己的马前,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她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长弓,掂量了掂量,然后看向苏清婉,挑眉道:“苏姑娘说我拉不开弓?那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我能射中猎物,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磕三个头,喊我一声姑奶奶。要是我射不中,我就给你磕三个头,喊你一声姑奶奶,怎么样?”

苏清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沈惊瓷,你没发烧吧?你居然敢和我打赌骑射?好,我跟你赌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射中猎物!”

她心里得意极了,沈惊瓷是什么水平,她比谁都清楚。以前原主连弓都拿不稳,更别说射箭了。这次打赌,她赢定了。

周围的人也都觉得沈惊瓷疯了,纷纷摇头,等着看她出丑。

就在这时,远处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了一头雄鹿。这头雄鹿体型庞大,鹿角粗壮,是围场里最难猎的猎物。它跑得飞快,转眼就跑出了几十步远。

“快看!是雄鹿!”有人大喊一声。

所有的世家公子都纷纷拉弓射箭,可雄鹿跑得太快了,所有的箭都射偏了,落在了地上。

苏清婉也拉弓射箭,可她的箭不仅没射中雄鹿,反而射偏了,朝着旁边的一个贵女飞了过去,吓得那个贵女尖叫连连。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苏清婉假惺惺地道歉,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就在这时,沈惊瓷动了。

她双腿一夹马腹,骏马瞬间冲了出去,追上了雄鹿。她拉满长弓,眯起眼睛,瞄准了雄鹿的眼睛。

“嗖”的一声,箭离弦而出,像一道闪电,划破了空气。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支箭。

下一秒,只听“噗”的一声,箭精准地射穿了雄鹿的眼睛,从后脑勺穿了出来。雄鹿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过了足足三秒钟,才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惊呼。

“卧槽!射中了!居然射中了雄鹿的眼睛!”

“我的天!这也太准了吧?这是开了自瞄吧?”

“这操作我只在话本里见过!沈惊瓷这是偷偷报了骑射速成班?”

“刚才谁说她连弓都拉不开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那些刚才嘲笑沈惊瓷的贵女们,一个个都脸色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清婉更是脸色铁青,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沈惊瓷勒住马,回头看向苏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姑娘,愿赌服输。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苏清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居然真的能射中雄鹿,还是射中了最难的眼睛。

就在这时,靖王萧策骑马走了过来,翻身下马,走到雄鹿的尸体旁,拔出了那支箭。他看着箭上的纹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佩服。

这支箭,不仅射穿了雄鹿的眼睛,还顺便射穿了刚才苏清婉射偏的那支箭,把两支箭钉在了一起。这种箭术,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做到。

“沈姑娘好箭法。”萧策抬起头,看着沈惊瓷,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佩服,“萧策自愧不如。”

说完,他对着沈惊瓷,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全场再次哗然。

靖王是谁?那是大渝的战神,是骑射天下第一的人。他居然说自己自愧不如,还给沈惊瓷行了军礼!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沈惊瓷了。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佩服。

丞相父亲站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眶微微泛红。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娇生惯养的草包,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他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太子萧彻坐在高台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沈惊瓷,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这个女人,越来越可怕了。她不仅知道他的结局,还能让靖王对她言听计从,骑射还这么厉害。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死在她手里。

沈惊瓷从马上跳下来,走到苏清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苏姑娘,想赖账吗?”

苏清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向太子萧彻,希望太子能帮她解围。

可太子萧彻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敢帮她。他别过头,假装没看到苏清婉的眼神。

苏清婉彻底绝望了。她知道,今天这个头,她是磕定了。

就在她准备跪下的时候,太后身边的太监走了过来,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过是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天色不早了,晚宴就要开始了,大家都赶紧回去准备吧。”

沈惊瓷看了太监一眼,知道这是太后在给苏清婉台阶下。她也不想在这种场合,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好戏还在后头。

“既然太后发话了,那这次就算了。”沈惊瓷淡淡开口,“不过,苏姑娘,下次再敢乱说话,我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晚宴的帐篷走去,留下苏清婉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晚宴的帐篷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可没有人注意到,帐篷外的角落里,苏清婉和太子侧妃李氏正躲在那里,低声密谋着。

“侧妃娘娘,你看到了吗?沈惊瓷那个贱人,现在越来越嚣张了!”苏清婉咬牙切齿地说,“她不仅抢了我的风头,还让我当众出丑,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太子侧妃李氏也恨透了沈惊瓷。她本来以为,太子登基后,她就是太子妃。可现在,沈惊瓷不仅得到了皇帝和太后的赏识,还和靖王走得那么近,要是沈惊瓷想当太子妃,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我知道。”李氏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明天晚宴上,我们就在皇帝和太后面前告她一状,说她在围场里故意推你下陷阱,还骄纵跋扈,辱骂皇家妃嫔,目无尊卑。皇帝和太后最讨厌这种不守规矩的女人,一定会惩罚她的。”

“不够。”苏清婉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一种淡黄色的粉末,“光告状不够,我要让她彻底身败名裂。这是我从一个江湖郎中那里买来的‘烂容散’,只要沾到一点,皮肤就会溃烂,永远都好不了。明天晚宴上,我找机会把这个撒到她脸上,让她变成一个满脸烂疮的丑八怪,看她还怎么得意,看还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她!”

月光下,苏清婉的脸显得格外狰狞,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李氏看着那个瓷瓶,吓得浑身发抖,可一想到沈惊瓷那张漂亮的脸会变得丑陋不堪,她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好!就这么办!”李氏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明天,我们一定要让沈惊瓷,死无葬身之地!”

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被躲在暗处的一个暗卫听到了。这个暗卫,是陆惊寒派来保护沈惊瓷的。

暗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朝着沈惊瓷的帐篷走去。他要把这个消息,立刻告诉沈惊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