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蛋糕

午后的阳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林砚拎着个粉色的蛋糕盒走进来时，江野正趴在茶几上补觉，校服外套被他当枕头垫在脸下，露出的后颈晒得有点发红——想来是昨天打球忘了涂防晒。

“嘘。”林砚把蛋糕盒轻轻放在桌上，踮着脚去厨房拿盘子和叉子。他早上路过街角的甜品店，看见橱窗里摆着新做的草莓蛋糕，奶油上堆着鲜红的草莓，颗颗饱满，像极了江野打球时喝的运动饮料颜色，就忍不住买了回来。

刚把蛋糕从盒子里取出来，身后就传来一阵含混的嘟囔。林砚回头，只见江野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耷拉着，看见桌上的草莓蛋糕，眼睛瞬间亮了亮，像只刚睡醒的大型犬。

“买蛋糕了？”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黏在蛋糕上移不开。

“嗯，草莓的。”林砚切下一块放在盘子里，递过去时被江野一把抓住手腕。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江野腿上。

“你干什么！”林砚红了脸，想挣扎却被江野圈住腰。

“让我尝尝。”江野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刚睡醒的热意。他没去拿盘子里的叉子，反而低头，对着林砚手里的蛋糕咬了一大口。

奶油沾在他嘴角，像抹了层薄薄的雪。林砚看着那点白，心跳忽然乱了节拍，下意识地伸出拇指，想把那点奶油擦掉。指尖刚碰到江野的唇角，就被他轻轻含住。

“唔……”林砚的脸瞬间烧起来，刚要抽手，却听见江野低笑一声，松开他的手指，舌尖在自己唇角舔了一圈，把奶油卷进嘴里，“甜的。”

“你……”林砚气结，却在看到江野眼底的笑意时，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他拿起叉子，叉了颗最大的草莓递到江野嘴边：“吃这个。”

江野张口咬住，牙齿轻轻碰到林砚的指尖，麻得他赶紧缩回手。草莓的汁液顺着江野的唇角往下流，他没擦，反而凑近林砚，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你脸上沾到奶油了。”

林砚一愣，刚要去摸，就被江野按住后脑勺。下一秒，柔软的触感覆上唇角，带着草莓的酸甜和奶油的醇厚。他僵在原地，感觉江野的舌尖轻轻舔过他唇角的奶油，那点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唔……”林砚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江野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江野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草莓蛋糕，还是你比较甜。”

林砚的脸埋在江野颈窝，耳朵红得快要滴血。阳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蛋糕上的草莓反射着鲜亮的光，空气里弥漫着草莓的清香和奶油的甜，像一个永远不会醒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