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林砚举着一串糖葫芦，只剩最后一颗红彤彤的果子挂在竹签上，裹着的糖衣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咬下那颗果子，酸甜的汁水流淌在舌尖，正眯着眼回味，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江野站在他面前，眉头微蹙，眼神有点不服气：“最后一颗怎么不留给我？”

林砚含着糖葫芦，说话有点含糊：“谁让你刚才吃得慢。”

话音刚落，江野忽然低下头，不由分说地覆上他的唇。林砚一惊，下意识想躲，却被江野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带着点霸道的意味闯进来，像是真的在寻找那点酸甜的踪迹，搅得林砚呼吸都乱了。

糖葫芦的甜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混着彼此温热的气息，变得格外黏稠。林砚的手抵在江野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推开，只能任由他辗转厮磨，直到自己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染上薄红。

分开时，呼吸带着点急促，眼底却闪着得逞的光：“喏，抢回来了。”

林砚瞪他，舌尖还残留着混合的酸甜，嘴上却硬气道：“无赖。”

江野低笑一声，伸手擦掉他唇角沾着的糖渣，指尖带着点烫意：“谁让你独吞。”说着，又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还挺甜。”

林砚被他逗得脸上更热，转身想走，却被江野拉住，顺势带进怀里。他靠在江野胸口，能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心里那点被“欺负”的懊恼，渐渐化成了说不清的甜。

糖葫芦的酸甜还在舌尖打转，江野的呼吸落在林砚耳侧，带着点灼热的温度。林砚猛地推开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转身就想往屋里走，却被江野攥住了手腕。

“跑什么？”江野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点认真，“刚才……是我太急了。”

林砚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闷闷地说：“放开。”

“不放。”江野反而握得更紧，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颤了一下。江野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松开手的瞬间，自己的耳根也悄悄爬上了一层薄红——刚才那个吻太急太沉，像颗裹了蜜的石子，砸在心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林砚趁机冲进屋里，关上门的瞬间，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抚上发烫的唇，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窗外，江野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手腕的温度，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又猛地咳了两声，试图掩饰那点藏不住的羞赧。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两人身上，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却都在心里悄悄想着：刚才那一下，好像……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