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

房间里只开着盏护眼灯，光线刚好照亮棋盘。林砚捏着棋子的手指白皙修长，落在棋盘上时稳得没一丝晃动——他又赢了。

江野盯着棋盘上被将死的“帅”，喉结滚了滚。这人明明看着清瘦，下起棋来却步步紧逼，像藏着把软刀子，杀人于无形。他忽然倾身，在林砚收棋子时飞快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啄了口，快得像偷来的吻。

“你干什么？”林砚手一抖，棋子撒了半桌，耳尖“腾”地红了。

江野往后缩了缩，手还按在桌沿，指尖泛白，声音有点闷：“赢了的奖励。”说完就别过脸，耳根比林砚的耳尖还红，连脖颈都泛着粉。

林砚瞪他，却没真生气，只是把散落的棋子归拢时，指尖有点发颤。

第二局终了，林砚的“兵”稳稳卡在江野“将”的正前方，又是绝杀。

江野没说话，只是抬眼望过来。灯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淬了火。没等林砚反应，他忽然伸手扣住林砚后颈，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吻直接落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林砚刚要挣扎，就被他舌尖撬开唇齿，带着点急切的、生涩的侵略感，搅得他呼吸都乱了。棋盘上的棋子被撞得哗啦啦掉在地上，林砚推拒的手抵在他胸口，却挡不住那股带着烫意的冲动。

直到林砚快喘不过气，江野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两人都在喘气。江野的手还扣着他的后颈，指腹烫得惊人。

“你……”林砚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嘴唇又红又肿。

“这次的奖励。”江野的声音也低哑，眼神却亮得吓人，“下次再赢……”

“没有下次了！”林砚猛地推开他，抓起桌上的书就砸过去，却被江野稳稳接住。看着江野那副明明耳根红透、偏要装强势的样子，林砚忽然觉得，这棋下得有点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