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夜色漫进窗棂时，客厅只剩下壁灯的暖光。林砚攥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江野，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喂，”林砚的声音有点发紧，“你……是不是觉得我挺烦的？”

江野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为什么这么说？”

“就……你总跟着我，又总怼我。”林砚挠了挠头，耳尖泛红，“但我好像……不讨厌你跟着。”

江野的喉结动了动，沉默几秒，突然笑了：“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总跟着你？”

林砚被问得一愣，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刚想低下头，却被江野伸手按住了后颈。

“因为想跟着你。”江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林砚，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林砚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又滚烫。他张了张嘴，脸颊像被火烧，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带着点抖：“我……我也是。”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加速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江野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烫得林砚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

“那……”江野凑近了些，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现在算不算在一起了？”

林砚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传进了江野的耳朵里。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江野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放开他的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林砚浑身发麻。他看着林砚埋在臂弯里发红的耳尖，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抬头。”江野的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软发。

林砚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水汽。江野的心猛地软了一下，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再说一遍？刚才没听清。”

“我……”林砚的脸颊更烫了，张了张嘴，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重复，“算……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江野突然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林砚猝不及防，额头撞在他的胸口，听到他胸腔里传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像敲在自己的心尖上。

“知道了。”江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以后不许再问我是不是烦你了，听到没？”

林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莫名安心。

壁灯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一幅被时光温柔包裹的画。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更亮了，悄悄爬上窗台，仿佛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心动，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那……”林砚在他怀里闷声问，“明天早上，还一起去学校吗？”

江野低头，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去，给你带豆浆。”

“要甜的。”

“知道了，小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