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

高考结束后，两人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大学。为了方便，也为了能时常待在一起，他们在校外合租了一间带阳台的小公寓。

搬家那天，江野扛着最重的箱子跑上跑下，额头上全是汗，林砚拿着毛巾追在后面给他擦，被他一把拽进怀里，在脸上偷了个香，惹得林砚红着脸推他“别闹，一身汗”。

第一晚住在一起，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空调风轻轻吹着，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江野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林砚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江野忍不住往他那边挪了挪，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林砚的手指动了动，没睁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睡着？”

江野“嗯”了一声，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几乎能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有点不习惯，”他低声说，“以前在学校宿舍，旁边都是呼噜声。”

林砚轻笑了一声，转过头来，月光刚好落在他眼睛里。“那现在呢？”

“现在……”江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又开始加速，“现在觉得，太安静了。”

他伸出手，轻轻把林砚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砚没有反抗，顺从地靠了过来，头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江野，”林砚的声音闷闷的，“我们这样，好像有点像做梦。”

江野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是做梦。”

他抬起林砚的下巴，借着月光看清他的眉眼。少年的脸庞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嘴唇抿着，带着一点羞涩的红。江野的心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慢慢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巷口那次更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林砚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在江野的脸颊上轻轻颤动。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温柔的呼吸声。江野收紧手臂，把林砚紧紧抱在怀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很安稳。

“林砚，”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晚安。”

林砚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晚安，江野。”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缠，像是早已注定要这样，温暖彼此往后的每一个夜晚。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两人还是没睡着，林砚侧躺着，背对着江野，能感觉到身后人温热的呼吸落在颈窝，带着点痒。

江野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了过来，刚好圈住林砚的腰。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手下温热的皮肤和纤细的线条，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你的腰……”江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细。”

林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耳根悄悄红了。他没回头，只是小声嘟囔：“哪有……”

江野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笑意：“就是很细，我一只手好像就能圈过来。”他说着，手指又轻轻动了动，像是在丈量。

林砚被他弄得有点痒，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却被江野抱得更紧。“别动，”江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这样靠着，暖和。”

林砚不再动了，任由他抱着。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慢慢重合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江野。

月光下，江野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林砚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江野，”他轻声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江野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认真又笃定：“当然，一直这样。”

他低下头，在林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这个吻很轻，带着满满的珍视和安心。

林砚闭上眼睛，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两人就这么抱着，不说太多话，却好像把所有的心意都融进了彼此的体温里。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甜，好像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想让这份安稳和亲昵，再久一点，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