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灵

安格发现自己的卡牌和露西的星灵魔法产生共鸣，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没有战斗，没有危机，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露西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公会大厅里召唤出了水瓶座阿葵亚，想让她帮忙倒一杯水。

阿葵亚从星灵界的大门中走出来的时候，安格正在角落里喝茶。

她感受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用“印迹”卡牌感受到的。

“印迹”卡牌在安格的袖子里微微发热。

安格放下茶杯，从袖子里取出卡牌。

卡牌上，出现了新的光点。

不是平时那种代表活物的浅金色光点，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浅蓝色的、像星星一样闪烁的光点。

光点的位置就在露西旁边。

安格抬起头，看着阿葵亚。

阿葵亚也在看她。

水瓶座的星灵，有着蓝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睛，手里拿着一个水瓶，水面上波光粼粼。她的表情通常是冷漠的、不耐烦的、对露西爱答不理的。

但此刻，阿葵亚的表情变了。

她看着安格，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阿葵亚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安格举起“印迹”卡牌。

“这是我的卡牌。”安格说，“叫‘印迹’。”

阿葵亚盯着卡牌看了很久。

“那个卡牌，”阿葵亚说，“能感知到星灵？”

安格低头看了看卡牌上那颗浅蓝色的光点。

“似乎可以。”安格说，“我以前没有试过。”

露西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阿葵亚，安格，你们在说什么？”露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什么感知星灵？”

阿葵亚没有回答露西。

她走到安格面前，低头看着安格手腕上的银链子。

两颗铃铛——一颗圆形的，一颗星形的——并排挂在安格的手腕上。

阿葵亚的目光在那两颗铃铛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安格的眼睛。

“你手上那两颗铃铛。”阿葵亚说，“一颗是过去，一颗是未来。”

安格微微皱眉。

“什么意思？”

阿葵亚没有直接回答。

她转身看向露西，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担忧的情绪。

“露西，你的这个朋友，不简单。”阿葵亚说，“她的卡牌不是魔法，不是咒法，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她能感知到星灵，意味着她的卡牌和星灵界的本源是同源的。”

露西瞪大了眼睛。“同源？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阿葵亚停顿了一下，“她的卡牌，来自时间和空间的夹缝。星灵界也在那个夹缝里。”

安格的手指微微收紧。

时空碎境。

星灵界。

同样的夹缝。

“所以你能感知到星灵。”阿葵亚继续说，“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因为你的卡牌和星灵界用的是同一种‘语言’。你能听懂星灵说的话，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用灵魂听。”

安格低头看着“印迹”卡牌上那颗浅蓝色的光点。

光点在闪烁。

像星星一样。

“星灵在和我说话？”安格问。

“不是说话。”阿葵亚说，“是在打招呼。它们感觉到了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