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委屈与压抑,加上秋日寒凉,赵灵溪终究是病倒了。
夜里发起高热,浑身滚烫,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青黛守在床边,急得团团转,想要去请大夫,却被府中下人拦在门外。
“将军有令,公主院中事务,不必惊扰他,更不许随意请大夫,免得是公主耍什么花样。”
下人语气轻蔑,全然不将这位病中的公主放在眼里。
青黛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只能用冷水浸湿帕子,一遍遍敷在赵灵溪额头,低声哭喊:“公主,您醒醒,您别吓我……”
赵灵溪昏昏沉沉,脑海中闪过现代的生活,闪过史书上萧烬严的结局,闪过这几日所受的委屈,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她穿越而来,本想安稳度日,却落得这般下场,连生病求医,都成了奢望。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看到萧烬严站在床边,冷峻的眉眼带着一丝担忧。
可她知道,那是幻觉。
他不会来,更不会关心她的死活。
次日天明,高热稍退,赵灵溪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青黛,我没事。”
青黛见她醒来,喜极而泣,连忙端来温水。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云侧妃带着丫鬟,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假意的关切:“姐姐听说你病了,妹妹特意让人炖了补品,过来看看你。”
赵灵溪躺在床上,懒得与她虚与委蛇,闭上眼,一言不发。
云侧妃却自顾自坐在床边,打开食盒,拿出一碗汤药,笑道:“这是妹妹特意为姐姐求的安神药,喝了身子能好得快些。”
说着,便要让丫鬟喂赵灵溪喝下。
赵灵溪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那碗汤药,心中警铃大作。
她太清楚云侧妃的心思,这药,定然有问题。
“不必了,我身子虚弱,受不得补药。”赵灵溪冷声拒绝。
云侧妃脸色一沉,随即又堆起笑意:“姐姐这是不信我?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寻来的好药,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不成?”
“你会不会害我,你自己清楚。”赵灵溪语气淡漠。
云侧妃见她不肯喝,心中恼怒,却又不敢强逼,只能作罢,将药碗放在一旁,阴阳怪气道:“既然姐姐不肯领情,那便算了。不过姐姐也要清楚,在这将军府,没人护着你,你若是一直这般不识好歹,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她顿了顿,凑近赵灵溪耳边,低声道:“将军心中,从来没有你,你就算病死,他也不会看你一眼。昨日宫宴,你那般难堪,他不也无动于衷?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