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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爱

顶级掠食者们的偏爱

卧室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炸开,苏清鸢将林野牢牢护在身后,指尖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看向江念的眼神里,杀意混着滔天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江念握着银枪的手没松,红衣猎猎,眉眼间的飒戾里裹着化不开的偏执,半步都不肯退。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峙,连身后的保镖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点动静就引爆这场一触即发的冲突。

林野被两人夹在中间,胳膊被拽得生疼,赶紧举起另一只手打圆场:“停停停!

两位大小姐,有话好好说,动枪多伤和气?我就是个会讲两句笑话的混子,不值得你们为了我把天捅破,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两位顶级大佬为了颗白菜抢破头,多掉价啊?”

他这话刚落,苏清鸢立刻转头,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又醋又委屈:“你是我的白菜,谁也抢不走。”

江念却没接话茬,她的目光从进门起,就几乎没从林野身上挪开过。

三年前那个雨夜,盘山公路上,少年撑着伞蹲在她的车边,手脚麻利地换着备胎,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随口跟她贫着嘴,漫不经心的样子,就这么刻在了她心上,整整三年,疯了一样找了他三年。

如今人就在眼前,却被苏清鸢护在怀里,像圈养的金丝雀,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就在苏清鸢转头跟林野说话的间隙,江念忽然动了。

她干脆利落地收了枪,随手扔给身后的保镖,身形快得像一阵风,不等苏清鸢反应过来,已经绕开了她的阻拦,一步跨到林野面前。

林野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扣住了。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指腹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皮肤,带着积攒了三年的滚烫执念,猛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下一秒,微凉柔软的唇,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

是完全强势、毫无预兆的吻,带着江念独有的、烈得像火的气息,撞得林野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瞳孔骤然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到了嘴边的调侃话,全被堵了回去,连呼吸都忘了。

太意外了。

他想过这两个疯批大小姐会吵起来,会放狠话,甚至会真的动手,却万万没想到,江念会这么直接,当着苏清鸢的面,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吻了上来。

江念吻得很用力,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像在确认这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真真切切在自己手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野瞬间的僵硬,却没感受到半分推开的力道,心底的欢喜瞬间疯长,吻得也愈发认真。

林野僵了两秒,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嘴贫爱闹,身边从不缺示好的姑娘,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江念这样,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和明目张胆的偏爱,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朝他扑过来。

意外是真的,懵也是真的。

可心底那点压不住的小开心,也是真的!>∀<。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长得明艳绝艳、手握半城权势,还把自己偷偷惦记了整整三年的疯批美人,这么热烈又直白的奔赴?

他没推,也没躲,就那么任由她扣着后颈,耳尖悄悄泛起了红,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肩线,垂在身侧的手,还虚虚扶了一下江念的腰,怕她被冲过来的人撞到。

而这所有的细微反应,都被几步之外的苏清鸢,一字不落地看进了眼里。

她刚转回头,就撞进了这刺眼的一幕。

不是没预料到江念会发疯,可她万万没料到,自己护了七年、捧在掌心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竟然没有半分抗拒。

她眼睁睁看着林野耳尖泛红,看着他放松了肩线,看着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在了江念的腰侧,看着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藏不住的笑意。

那一个个细节,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把她七年的执念与小心翼翼,扎得鲜血淋漓。

滔天的醋意混着被背叛的暴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猩红的疯戾,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周身的冷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卧室,连空气都仿佛冻住了。

“江念!你找死!”

苏清鸢的嘶吼带着极致的愤怒,尖利得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攥住江念的手腕,狠狠往后扯,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硬生生将人从林野面前拽开。

江念被扯得一个趔趄,却半点不慌,反而抬手擦了擦唇角,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满是挑衅的得意。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当着苏清鸢的面做这一切,故意让她看清楚,林野对她,并非全无回应。

可苏清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怒火,都死死钉在了林野身上。

她一步步逼近林野,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还有藏不住的委屈与受伤,刚才还泛着温柔的桃花眼,此刻红得吓人,却硬是没掉一滴泪,只剩疯了一样的偏执。

“林野。”

她一字一句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每一个字都裹着能冻死人的寒意。

“你刚才,没推开她。”

不是疑问,是带着铁证的陈述。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刚才还冒头的小开心,瞬间被苏清鸢这眼神浇灭了大半。

他太了解苏清鸢了,她这个样子,是真的气疯了,比上次他跟花店老板娘多说两句话的时候,要疯上十倍百倍。

他赶紧收起那点没藏住的笑意,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样子,贫嘴的话下意识往外冒,试图缓和气氛:“不是,苏大小姐,你听我解释,我这是事发突然,脑子直接宕机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苏清鸢猛地打断他,往前一步,伸手攥住他刚才虚扶过江念腰侧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他的骨头。

却又在最后关头死死收了力——她终究舍不得真的弄疼他,只能把所有的戾气都憋在眼底,烧得自己快要疯掉。

“没反应过来,你会扶她的腰?”

“没反应过来,你会耳尖红成这样?”

“没反应过来,你嘴角会笑?”

她每问一句,就往前凑一分,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呼吸里全是暴怒的颤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林野整个人吞噬。

“林野,我跟你说过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裹着不容置喙的偏执,“我说,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嘴只能对我笑,你的手,只能碰我。这些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还是说,”她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得比哭还让人脊背发凉,指尖狠狠划过他的唇,就是刚才被江念碰过的地方。

力道重得几乎要磨破皮肤,“你就这么喜欢她碰你?喜欢她当着我的面,吻属于我的东西?”

林野被她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喉结狠狠滚了滚,赶紧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依旧带着惯有的玩笑腔调。

却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哄人意味:“别别别,我哪敢啊?苏大小姐,我真就是懵了,你看她那速度,跟阵风似的,我还没来得及抬手,她就扑上来了,我哪能喜欢啊?”

“不喜欢?”苏清鸢根本不信,转头看向一旁抱臂看戏的江念,眼底的杀意瞬间拉满,对着门外厉声喊了一句,瞬间二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齐齐躬身听令。

“把江念给我扔出去。”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封死所有上半山的路,江家的人,敢靠近别墅百米之内,直接打断腿,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苏清鸢,你敢。”江念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想再靠近林野,却被保镖死死拦了下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苏清鸢冷笑,伸手将林野死死拽进怀里,手臂勒得极紧,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占有欲十足地对着江念放话,“你敢碰我的人,我没让你横着出去,已经是给江家留了最后一点脸面。

再敢往前一步,我不介意让江家的产业,一夜之间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苏家大小姐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江念看着被苏清鸢死死护在怀里的林野,又看了看苏清鸢眼底那副同归于尽的疯戾模样,知道今天再闹下去,非但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会惹林野反感。

她咬了咬后槽牙,目光再次落在林野身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狠戾,只剩化不开的温柔:“小野,我还会再来的。我说过,我不会把你让给她,永远不会。”

说完,她转身推开拦着的保镖,带着自己的人径直离开了别墅。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苏清鸢依旧死死抱着林野,不肯松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是气的,也是怕的。

她怕林野真的会喜欢上江念,怕她守了七年、小心翼翼圈在怀里的人,就这么被别人勾走了。

林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心里莫名软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贫嘴的语气也放得更软:“好了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当?

我保证,下次她再敢这样,我肯定第一时间就推得远远的,行不行?”

“下次?”苏清鸢猛地松开他,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眼底的疯狂再次翻涌上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只能看着自己,“林野,没有下次了。”

“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她的吻狠狠落了下来,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用力碾磨着他的唇。

要把江念留下的所有气息,全部覆盖、全部抹掉,吻得林野呼吸都乱了,才猛地松开,在他耳边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和令人脊背发凉的恐吓。

“从今天起,你半步都不能离开这个卧室。”

“我会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能看到、能碰到的地方。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抢你,你也再也不会有机会,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心软了。”

“好不好,我的小野狗?”

林野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毫无玩笑意味的疯戾,瞬间头皮发麻。

好家伙,就一个没推开的吻,直接把这位大小姐的疯批属性,彻底点满了。

他赶紧赔着笑,伸手环住她的腰,继续用自己最擅长的贫嘴哄人:“别别别,锁起来多没意思啊?

你把我锁起来,谁给你讲笑话解闷,谁陪你吃饭散步看日出?苏大小姐,我错了,真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