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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成功

顶级掠食者们的偏爱

江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别墅门外,厚重的实木门被保镖从外锁紧,“咔哒”一声落锁,像扣死了这间囚笼的最后一道缝隙。

偌大的主卧里静得吓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江念身上浓烈的红玫瑰香气,刺得苏清鸢眼底的戾气久久散不去。

她依旧死死攥着林野的手腕,指节泛白,力道大得让林野微微蹙眉,却没敢挣开——方才他那点没藏住的笑意、耳尖的绯红、虚扶江念腰侧的小动作。

全被苏清鸢看在眼里,每一样,都成了点燃她攒了许久的偏执妒火的引线。

“转过来,看着我。”

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没了往日对着他的半分温柔,只剩偏执到极致的强势。她微微用力,将愣神的林野拽得转过身,迫使他直面自己。

此刻的她,没了半点豪门大小姐的优雅温婉,眉眼间全是被冒犯后的疯戾,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惶恐——她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当着她的面,对别人动了心。

林野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先软了半截,脸上忙挂起惯有的嬉皮笑脸,想打个岔蒙混过关:“清鸢,我真知道错了,刚才就是事发突然,脑子直接宕机了,我真没想着跟她亲近……”

“闭嘴。”

苏清鸢厉声打断他,指尖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算轻,却精准地没弄疼他,只强迫他抬起头,视线牢牢锁在自己脸上,不准他有半分闪躲。

“林野,别跟我找借口。你的眼睛往哪看,你的心动没动,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他的唇上,那处被江念碰过,留下了让她发疯的痕迹。眼底的醋意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缓缓俯身,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微凉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语气狠得刺骨,却又带着勾人的颤音:“这里,被她碰过了。你身上所有被人觊觎过的地方,我都要一一盖上我的章。”

林野喉结狠狠滚了滚,贫嘴的话堵在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床头板上,退无可退。

不等他再开口,苏清鸢忽然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脖颈。指尖微凉,缓缓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

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可指尖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她单膝跪上床,一点点逼近,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脸上。

方才还冰冷刺骨的眼神,此刻渐渐染上浓烈的情欲与占有欲,一改暴怒的模样,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直白又强势的勾引。

她太了解林野了,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更知道,比起歇斯底里的威胁,只有彻彻底底的拥有,才能把江念留下的所有痕迹。

从里到外抹得一干二净,让这个男人,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小野,你是我的。”苏清鸢的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蛊惑人心的慵懒。

每一个字都勾着他的心神,“我看着你跟人插科打诨,看着你身边人来人往,忍了太久,不想再忍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解开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划过他温热的锁骨,惹得林野身子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江念能给你的那点新鲜感,我能给你十倍百倍。她敢碰的,我要加倍拿回来;她不敢碰的,我也要。”

话音落下,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尖,齿尖带着细微的痒意,顺着耳廓往下,落在他的颈侧。柔软的唇瓣碾过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带着占有欲的红痕,每一下都引得林野浑身发紧。

乌黑的长发垂落,拂过他的脸颊、敞开的衣襟里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此刻卸下了所有对外的铠甲,把只给他看的、大胆又偏执的温柔,尽数铺在了他面前。

林野彻底慌了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跳砰砰直跳,撞得胸腔发闷。

他平日里插科打诨、什么荤话都敢说,可面对苏清鸢这般孤注一掷的、带着滚烫执念的勾引。

他彻底乱了阵脚,手忙脚乱地想去按住她不老实的手,说话都结结巴巴:“清鸢,你……你别乱来,咱有话好好说,先、先停一下行不行?我喊人了啊!”

“你喊吧。”苏清鸢抬眼,撞进他慌乱又藏着动摇的眼眸里,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又满足的笑意。

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这别墅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喊破喉咙,也只会有人觉得,我们玩得开心。”

他嘴上说着推开,可手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却根本没舍得用力。

不是不敢,是心底那点不受控制的悸动,让他根本没法狠下心推开。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勾引,从她俯身贴近耳边说话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是她算好的温柔陷阱,可他偏偏,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心思。

苏清鸢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他按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她俯身撑在他身侧,长发垂落,将两人圈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小世界里,周遭全是她身上冷冽又勾人的香气。

“停不了了。”她低头,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最后停在他被咬破的下唇上,轻轻舔去那点残留的血迹。

舌尖的温热惹得林野浑身一颤,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林野,今天,我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

吻再次落下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带着疯了一样的占有欲,还有藏不住的痴情,一点点瓦解着林野最后的防线。他的手从一开始的虚虚抵在她肩上。

慢慢变成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到后来,指尖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垂落的长发,被动地回应着她的吻,任由她带着自己,一步步坠入名为她的深渊。

苏清鸢的吻一路往下,掠过他泛红的颈侧、起伏的胸膛,每落一处,都引得林野浑身轻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隐约猜到她要做什么,脑子嗡的一声,伸手想去扶她的肩膀,声音都抖了:“清鸢,你……你别这样,不用……”

话没说完,就被身体里窜上来的陌生热流堵了回去。他指尖死死攥住床单,脊背微微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平日里在酒局上能面不改色讲荤段子的人,此刻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滚烫的热流席卷全身,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苏清鸢的动作很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时刻留意着他的反应。她抬眼看向床上浑身绷紧、眼尾泛红的男人,眼底的占有欲和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她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的人,只能是她的,也只能由她来碰。

林野只觉得自己像飘在海上的船,被一波接一波的热浪推着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贫嘴的话、什么抗拒的念头,全都被冲得烟消云散。

他的指尖从床单滑到苏清鸢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攥紧,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一声比一声哑。

直到极致的热流冲上头顶,他浑身猛地一颤,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被褥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苏清鸢起身,俯身吻了吻他还在微微发抖的唇角,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看着他睁不开眼、眼尾泛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林野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识。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苏清鸢,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潮红,耳尖依旧红着,脑子里只有一个最直观的感受——太舒服了。

他本来还觉得,自己是被强逼着、被勾引着掉进坑里的,多少有点被动吃亏的意思,可现在,那点念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吃亏不吃亏的,这简直是赚翻了。

他喉结滚了滚,缓过来的那点贫嘴劲儿又冒了出来,伸手揽住苏清鸢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语气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笑意:“行啊苏大小姐,藏得够深的啊。我以前还以为,你就是个只会签合同谈生意的冰山女王,没想到……”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低头在她耳边补了一句,语气里全是调侃,却半点不见抗拒:“合着以前都是装的?就为了今天给我来这么一下?”

苏清鸢被他说得耳尖微红,却半点不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偏执,语气却软了下来:“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她俯身,额头抵着他的,一字一句道:“现在,你身上全是我的印记了。林野,你该知道,谁才是能让你舒服的人,谁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人。”

林野笑着叹了口气,没反驳,反而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他现在是彻底想通了,什么逃跑,什么抗拒,全是瞎想。

被这么个长得绝美、手握权势、还一门心思全在他身上的疯批大小姐惦记着,还能有这般待遇,他根本一点亏都没吃,甚至可以说是血赚。

他低头啄了下苏清鸢的唇角,吊儿郎当地接话:“知道了知道了,我的苏大小姐。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章,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