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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

顶级掠食者们的偏爱

林野看着苏清鸢眼底翻涌的杀意,笑着叹了口气,先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寒颤,手腕还被丝绸绑带固定在床头,动弹不得。

“别别别,苏大小姐,咱先把杀人放火的事放一放行不行?”

他嗓子还带着刚醒的慵懒,你就算要跟江家丫头干架,也得先把我松绑吧?

不然我总不能绑在床上给你摇旗呐喊,那多没排面?

苏清鸢垂眸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上的绑带,眼底的冷戾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又掺上了化不开的痴迷。

她指尖微微用力,丝绸绑带应声松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恐吓。

“松绑可以。”她俯身,指尖按住他刚恢复自由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是林野,你别想着跑。

这半山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每一条路都有我的人守着。

你敢跑一步,我就断一条下山的路;你敢跑十步,我就把所有下山的路全炸了。

到时候,你就只能永远待在我身边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林野却莫名觉得后颈一凉。

他反手握住苏清鸢的手腕,故意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炸路多浪费钱啊?

苏大小姐你要是钱太多没处花,不如给我当零花钱,我保证天天待在你身边,给你讲笑话,绝不乱跑,行不行?

苏清鸢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眼底的疯狂褪去了些许,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可这份温柔没持续两秒,床头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消息,让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她拿起手机,只扫了一眼,就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和刚才对林野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让你们给我看门的?

连人都拦不住,我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清鸢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野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数:“怎么?江大小姐杀上门了?”

“她敢。”苏清鸢咬了咬后槽牙,伸手把林野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占有欲十足,“这里是我的地方,她就算来了,也别想带走你一根头发。”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站着个一身红裙的女人,长发高束,眉眼明艳,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飒戾气场,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硬生生把苏清鸢布下的安保防线撕出了一道口子。

正是江氏集团的掌权人,江念。

她的目光越过苏清鸢,直直落在被她揽在怀里的林野身上,原本冷戾的眼神瞬间就软了下来,像冰雪融了春水,带着藏不住的痴迷和委屈。

“小野。”她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一步步朝着床边走过来,“我找了你三年,终于找到你了。”

林野整个人都懵了。

三年?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跟这位江家大小姐有过什么交集?

苏清鸢瞬间把林野护在身后,眼神冷得能杀人,周身的偏执气场全开,挡在江念面前:“江念,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苏清鸢,这轮不到你说话。”江念的目光根本没在她身上停留半分,始终黏在林野身上,“我来接我的人回家,跟你没关系。”

“你的人?”苏清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眼底却全是杀意,“林野是我的人,七年前就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他?”

“七年前?”江念终于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守了他七年,就把他困在这种地方?苏清鸢,你这根本不是爱,是囚禁。”

她说着,再次看向林野,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刚才那副杀伐果断的样子判若两人:小野,你不记得我了?

三年前,雨夜,城郊的盘山公路,我的车爆胎了,是你停下来帮我换的备胎,还跟我说‘姑娘,你这运气,不去买张彩票都可惜了,毕竟能在盘山公路爆胎,也是种本事’。

林野的脑子嗡的一声,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三年前他跑代驾,路过盘山公路,确实碰到了一个车爆胎的女生,看她一个人在雨夜慌得不行,就顺手帮她换了备胎,随口贫了两句,换完就走了,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他万万没想到,就这么随手一件小事,竟然又被这位江家大小姐记了三年。

“合着我这是捅了疯批大小姐窝了?”林野在心里哀嚎一声,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抬手打了个招呼,啊,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没想到江大小姐记性这么好,我都快忘了。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野,指尖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眼底翻涌着疯狂的醋意和偏执,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轻声说:“林野,你竟然还记得她?你还跟她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淬了毒的刀:我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

谁要是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她的眼睛。你倒好,主动跟她打招呼,还跟她笑。

“你是不是忘了,我会生气的?”

她的吻落在他的颈侧,牙齿轻轻磨着他的皮肤,语气带着病态的恐吓,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锁进地下室的铁笼里,让你每天只能看到我一个人,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话!

林野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还没等他开口打圆场,对面的江念就动了。她抬手,手里的枪直接对准了苏清鸢,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狠戾:“苏清鸢,放开他。你敢碰他一下,我现在就崩了你。”

“你试试。”苏清鸢半点没怕,甚至往前凑了凑,把林野护得更紧了,你敢开这一枪,江家今天就会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卧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剑拔弩张,两个手握半城经济命脉的疯批大小姐,为了一个男人,眼看就要同归于尽。

林野夹在中间,头都大了。

他看着两边都红了眼的女人,赶紧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样子,贫嘴的话脱口而出:两位两位,冷静冷静!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混子,不值得你们两位为了我掀了半个城的天,真的!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依旧没放松的架势,赶紧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们就算要争,也得先问问我的意见吧?总不能把我当个物件抢来抢去的,是不是?”

“你的意见?”苏清鸢和江念异口同声地开口,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神里的偏执和占有欲一模一样,像两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苏清鸢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角,语气温柔又疯狂:“你的意见不重要,林野,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

江念也往前走了一步,枪口垂了下来,眼神痴迷地看着他:“小野,跟我走。我能给你苏清鸢给不了的自由,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补充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林野瞬间头皮发麻:当然,要是你不愿意跟我走,我不介意跟苏清鸢同归于尽。

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埋在这半山之上,永远都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