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暗黑病娇  病娇倾向 

半山别墅

顶级掠食者们的偏爱

林野是被一阵微凉的触感弄醒的。

冰凉的银质刀身贴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往上滑,刀锋磨得极锋利,却分寸拿捏得极好,只带来刺骨的凉意,半分没划破他的皮肤。

他眼都没睁,先懒洋洋地扯了扯嘴角,嗓子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却熟稔得像在跟楼下早餐店老板打招呼:“苏大小姐,咱这早安吻的花样是不是又升级了?

上次是碎钻项链抵着脖子,这次直接上水果刀?怎么,你要强抢民男吗?

话音落,眼睫掀开,映入眼帘的是张美得近乎有攻击性的脸。

苏清鸢跪坐在他身侧,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睡裙,衬得肌肤白得像雪,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手里握着那柄雕花银刀,指尖纤细,骨节分明,常年握钢笔、签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正稳稳地将刀锋停在他的喉结处。

别墅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这间位于半山之巅的独栋别墅,是苏清鸢的私人领地,安保级别比市政厅还高,方圆十里全是她的人,连只苍蝇飞进来都要先过三道安检。

而林野,已经在这里被“请”来住了整整三天。

“醒了?”苏清鸢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可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健全的人脊背发凉,“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睡,不敢看我。”

林野啧了一声,动了动手腕。柔软的定制丝绸绑带把他的手腕固定在床头,绑得极为讲究,既挣不脱,又不会磨红他的皮肤,细节处全是苏清鸢独有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不敢看?”他挑了挑眉,非但没躲,反而故意往前凑了凑,喉结擦过冰冷的刀锋,看得苏清鸢的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地把刀往后收了半分。

苏大小姐长得这么好看,多看一眼都赚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就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苏清鸢垂眸看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刀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你问。

“你说你,年纪轻轻,长得漂亮,手里握着半个城市的经济命脉,跺跺脚全省都要抖三抖,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林野笑得一脸散漫,语气里全是玩笑话,“非逮着我这么个游手好闲的混子干嘛?我除了会讲点笑话逗人开心,一无是处,放出去都没人要,你这不是亏本买卖吗?”

这话半真半假。

林野确实没什么大志向,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插科打诨混日子,嘴贫得很,走到哪都能跟人唠两句。

身边从不缺朋友,也不缺示好的姑娘。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在酒局上帮苏清鸢挡了一杯酒,讲了个冷笑话逗笑了这位冰山女王,就被这位权势滔天的大小姐给盯上了。

先是他租的房子房东突然解约,接着他常去的酒吧、便利店、甚至楼下的早餐摊,一夜之间全换了老板。

再然后,他走在路上,直接被几辆黑色宾利“请”(*^ω^*)上了车,一路送到了这栋与世隔绝的半山别墅里。

苏清鸢听见他的话,忽然低低地笑了。

她俯身下来,银刀被她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手抚上林野的脸,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从他的眉骨滑到他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亏本?”她重复着这两个字,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林野,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七年。”

林野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七年?他七年前还在上高中,天天翻墙出去上网,跟同学插科打诨,别说跟苏清鸢这种天之骄女有交集,他连见都没见过她。

“七年前,校庆晚会,你在后台躲老师,撞翻了我手里的道具箱。”

苏清鸢的指尖轻轻按住他的唇,不让他插话,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句句都像刻进骨子里。

你手忙脚乱地捡东西,跟我说‘同学对不起,我给你磕一个?

林野彻底愣住了。

他对这件事有一丁点模糊的印象,只记得当年撞翻了一个女生的东西,慌里慌张地贫了几句,至于那个女生长什么样,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从那天起,我就看着你。”苏清鸢的眼神痴迷又疯狂,“看着你跟别人勾肩搭背,看着你跟女生说笑。

看着你换了一个又一个兼职,看着你每天都笑得没心没肺。林野,你的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去过的地方,每一句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她抬手,床头柜的抽屉自动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本相册,全是林野的照片,从十七岁的少年模样,到如今的二十三岁,各个角度,各个场景,连他自己都忘了的瞬间,全被清晰地记录在这里。

林野的喉结滚了滚,半晌,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着叹了口气:“原来我早就是苏大小姐的囊中之物了?

失敬失敬。

那我是不是该配合一下,表现得害怕一点?”

你不用装。

苏清鸢看着他笑的样子,眼神更柔了,却也更疯了,我知道你不怕我。

你总是这样,天塌下来都能笑着开玩笑。可林野,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她的手缓缓往下,停在他的锁骨处,指甲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也喜欢看你害怕的样子。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毒蛇吐信,“上次你跟楼下花店的老板娘多说了两句话,你猜,她现在在哪?”

林野的笑容淡了半分。

他知道苏清鸢做得出来。这三天里,他试过跟她讲道理,试过跟她周旋,可他太清楚了,这个女人手里的权势。

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怎么不笑了?”苏清鸢看着他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怕了?”

林野沉默了两秒,忽然又笑了,抬眼看向她,语气吊儿郎当:“怕?

我就是在想,老板娘人挺好的,你别为难人家。再说了,我跟她就问了句玫瑰多少钱,你这醋吃得,比山西老陈醋还酸。

苏大小姐,你这占有欲,能不能稍微收收?”

“不能。”苏清鸢回答得毫不犹豫,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疯狂,“林野,你是我的。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嘴只能对我笑,只能跟我说话。

谁要是多看你一眼,多跟你说一句话,我就把她的眼睛挖出来,舌头割掉。”

她顿了顿,指尖抚过他的脸颊,补充道:当然,我舍不得伤你。

就算你跑,我也舍不得伤你分毫。

我只会把你跑掉用的腿打断,把你看别人的眼睛蒙上,把你跟别人说话的嘴堵上。

这样,你就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了,好不好?

这话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可林野毫不怀疑,她绝对做得出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也疯得彻彻底底。

半晌,他忽然叹了口气,故意垮起脸,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苏大小姐,你这就不讲理了。

你把我腿打断了,谁陪你散步?把我眼睛蒙上了,谁夸你好看?

把我嘴堵上了,谁给你讲笑话?你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苏清鸢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的疯狂褪去了些许,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她知道他在开玩笑,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化解她的偏执,可她就是吃他这一套。

七年来,只有这个人,能让她冰封的心泛起涟漪,也只有这个人,能让她甘愿放下身段,也能让她瞬间陷入疯魔。

那你就乖一点。她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软了下来,“乖乖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去,只看着我,只爱我。我就把全世界都给你,好不好?”

林野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再说句玩笑话,苏清鸢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让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她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重新看向林野,脸上又挂上了温柔的笑,可那笑容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来,不只有我盯着你呢。”她轻轻抚摸着林野的头发,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浓烈的杀意,“我的小野狗,还真是招人喜欢。

连江家那个丫头,都敢动我的人了。”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

江家?江家的大小姐江念?那个跟苏清鸢齐名,出了名的狠戾偏执的主?

他刚想贫一句“魅力太大也是我的错?”,就看见苏清鸢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和不容置喙的疯狂。

“不过没关系。”她的吻落在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语,“谁敢来抢你,我就杀了谁。不管是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你永远只能是我的,林野。”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奢华的地毯上,却照不进这栋别墅里,密不透风的、名为爱的囚笼。

林野看着苏清鸢眼底翻涌的疯狂与痴情,笑着叹了口气,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得,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