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偏烟雨·夜阑情浓
窗纱被月光浸得透亮,屋里的烛火跳着暖融融的光,烛芯偶尔爆出细碎的灯花,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缠缠绕绕地落在青砖地上,像一幅晕开的墨画。
秦被燕北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和日晒后的气息。燕北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稳稳托着她的膝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裙角绣着的缠枝莲纹,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的绸缎,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惹得她腰腹轻轻颤了颤。她刚要偏头躲开,三晋便俯身凑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带着冷冽的檀木香气,桃花眼里盛着醉人的笑意,声音低得像夜风拂过耳畔的呢喃:“亲爱的,躲什么?”
秦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偏过头想躲开这灼人的视线,却一头撞进齐鲁的怀里。齐鲁从身后稳稳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软肉,力道带着恰到好处的轻佻,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揉碎的绸缎:“白日里被那几个小子扰了兴,晚上可得好好补偿我们。”
江倚在妆台边,指尖还绕着秦的一缕长发,乌黑的发丝柔滑地缠在他的指节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垂眸看着秦泛红的眼角,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发梢,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笑:“瞧瞧,这是害羞了?方才可不是这样的。”
这话让秦的脸更烫了,她抬手想去拍开江作乱的手指,手腕却被中原轻轻握住。中原端着那碗温好的蜜水,骨瓷茶杯贴着她的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不烫也不凉。他的声音温润得像江南的春水,眉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先喝点蜜水,润润嗓子。等会儿,怕你没力气说话。”
秦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振翅欲飞的蝶,她偏头避开那碗蜜水,指尖却攥紧了燕北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嗔怪的软,像羽毛轻轻搔着人心:“你们别胡闹了……”
“胡闹?”三晋低笑一声,俯身吻去她眼角不经意间沁出的湿意,唇瓣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我们这是在疼你,亲爱的。”
燕北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胸膛的热度透过薄衫传过来,熨帖得人几乎要融化。他的声音沉得像浸了陈年的酒,带着燕北男儿独有的爽朗与霸道:“有我们在,往后没人敢再惹你受半分委屈。”
齐鲁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像烙上去的专属标记,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