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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从天官开始:都给我乖乖造福

监察司殿内天光温软,识海只剩系统机械平缓的播报声。

皖桃强压下心口微动的涟漪,逼着自己的注意力落回悬浮的玉册之上。指尖逐行划过神官考核的纰漏记录,眼神看似沉静专注,可紧绷的肩线放缓的呼吸,早已出卖了她。

身侧的白无相,懂得寸进尺,擅长拿捏她的纵容。

现在只是轻轻缠弄她的发丝,装的温顺,带着浅淡的依赖。

可下一瞬,他惨白微凉的指尖,便不满足于这点细碎的触碰。

松开盘绕在指间的黑发,他慵懒侧躺的身形微微挪动,无声无息凑近。冰凉的鬼气层层漫上来,彻底裹住了皖桃周身温热的气息,将她牢牢圈在他的领域里。

泛白的指腹,避开了发丝,轻轻落在她裸露的后颈肌肤上。

一瞬的微凉触感,像细碎的冰火,轻轻擦过细腻温热的皮肉。

皖桃指尖猛地一僵。

握着玉册的力道微紧,平整的册页险些被她骤然收紧的指力压出折痕。

系统还在识海里有条不紊地清点卷宗:【水师属地考核完毕,纰漏共计七处,奖惩条目已同步归档……】

冰冷的公务声响还在继续,可皖桃的心神,早已彻底乱了。

理智、克制、冷静,被后颈那一点微凉的触碰搅得支离破碎。

白无相的动作极轻,极慢,带着蓄意为之的缱绻撩拨。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温柔又蛊惑,不重、不凶,却带着最磨人的痒意,顺着肌理一路蔓延,烧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燥热。

他漆黑的眼眸半眯着,慵懒又偏执,一瞬不瞬锁住她强装镇定的侧脸,将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她耳尖悄悄泛红,看她睫羽微微颤栗,看她呼吸悄然紊乱。

千年来他被怨气养成的阴郁偏执,在此刻尽数化作缠人的劣性。

指尖顺着颈侧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着肩头柔软的肌理。微凉的触感透过衣料浸透进来,冷热相触,生出极致暧昧的战栗感。

他微微偏头,低垂眉眼,温热的呼吸混着微凉的阴气,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嗓音压得极低、极哑,黏腻缱绻,带着刻意蛊惑的温柔,字字咬在她的耳畔:“你还没忙完?”

皖桃喉间微紧,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转头,不敢看他此刻眼底的得逞,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玉册,强迫自己稳住声线,语气绷得发硬:“安分。”

没想到这个词是从她口里说出的。

短短两个字,轻得发虚,连自己都压不住里面藏着的慌乱。

白无相低低笑了一声,笑声细碎慵懒,落在耳边,震得耳膜发麻,心口发烫。

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鬼身微微前倾,单薄的白衣衣摆扫过她的手臂,彻底贴合过来。整个人半靠在她的身侧,将所有重量与气息,尽数压在她方寸之间。

原本只是游离在肌肤之外的触碰,渐渐愈发亲昵放肆。

微凉的指尖绕到她的下颌线,轻轻扣住,力道极轻,温柔地将她的脸微微掰转。

用最缱绻的动作,一点点瓦解她的自持。

“我很安分。”

他贴着她耳廓呢喃,呼吸缠绵,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恶劣玩味: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皖桃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断。

公务、卷宗、考核、天道规矩……所有东西都在脑海里模糊成一片空白。

满脑子只剩下身侧这人微凉的气息、缠绵的触碰、蛊惑的低语,还有心底那股快要压不住、汹涌翻涌的情动。

她睫羽剧烈颤了颤,染上层层叠叠的慌乱与隐忍。

完了,完了她完了。

指尖抬起,想要推开他,动作却软得没有半点力道,落在他的肩头,不像抗拒,反倒像欲拒还迎的纵容。

“白无相……”

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克制不住的微颤“别闹了。”

可她越是隐忍,越是克制,越是绷得紧绷,白无相眼底的贪恋便越是浓烈。

他望着她泛红的耳尖、慌乱的眼眸,望着她强装镇定却早已沦陷的模样,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鬓角。

寸寸相贴,呼吸纠缠。

“我不闹。”

他字字缱绻,步步紧逼,彻底磨碎她最后的底线:

“你理我了。”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皖桃眼底逼到慌乱,还有一丝恼人的羞赧。

不等白无相再进一步蛊惑试探。

她骤然转身,抬手一把扣住他的肩头。

力道骤然收紧。

下一瞬——

她直接反身将人狠狠压塌在身后软榻之上。

轰的一声轻响。

白无相整个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后背落枕,白衣铺散如云,漆黑的眸子里瞬间漾开错愕,随即又炸开浓烈、惊喜又亢奋的笑意。

他本只想一点点撩、慢慢磨、耗光她的自持。

却没想过,她根本就不怎么演。

皖桃整个人覆压而上,双膝撑在榻边,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与软枕之间,圈死,退无可退。

她脸颊通红,耳根滚烫,连眼尾都染着薄薄一层羞红,呼吸急促凌乱,胸口起伏微微发颤。

明明是她主动压倒,可她比谁都慌但是她有点兴奋。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指尖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眉眼又急又躁,带着被撩崩的羞恼,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闹够了没有?”

她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强行撑出来的强势,可颤抖的气音、泛红的肌肤,尽数出卖了她早已溃不成军的心境。

白无相仰躺在榻,白衣松散,惨白的指尖轻轻抬着,似笑非笑望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偏执的情愫疯长,嗓音慵懒低哑:

“没闹够。”

“你肯理我。”

他话音未落。

皖桃被他不急不缓、步步拿捏的模样惹得心慌气躁,绷不住了。

她俯身压下去,双臂撑在他耳侧,下一瞬,指尖急切又慌乱地攀上他衣襟。

玉白指尖微一用力——

簌簌轻响。

素白的衣帛纹路被生生扯开,领口松散滑落,露出他苍白精致的锁骨,一片冷白肤色撞着她发烫的视线,暧昧瞬间炸满整室。

她动作很急,指尖微微发颤,扒衣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点被撩疯了的蛮横。

白无相浑身一僵。

那双深沉莫测的眼眸,骤然暗沉下来。

眼底慵懒戏谑尽数褪去,翻涌而起的是浓稠沉如深渊的占有欲,呼吸骤然绷紧。

白无相道:“阿桃现在是失控了。”

她没有回复。

皖桃垂眸看着他松散的衣襟、微凉露出来的肌肤,脸上热度几乎要烧透皮肉,不敢去看他眼底翻涌的暗情,只能硬着头皮压低身子,额头几乎抵住他的额角。

气息交缠,温热撞微凉。

皖桃整个人完完全全压落下来,紧紧贴合,发丝垂落,尽数铺洒在他颊边、颈间,温热的呼吸尽数覆落,将他整个人彻底纳入怀中。

软榻深陷,衣帛凌乱。

一室静谧,只剩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

白无相僵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沙哑,藏着千年难得一遇的尽兴与沉沦。

他抬臂,反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力道骤然收紧,将她彻底箍向自己,一寸不留空隙。

惨白的指节深陷进她腰间衣料,偏执、贪婪、不肯半分松懈。

他咬在她唇前: “阿桃,这次你还想把我藏起来吗?”

皖桃却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不会,800年前老套路我一般不用第二遍。”

鬼嘛天性就爱缠人,只要他想,她怎么藏也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