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走到宋欣怡门口,顿了顿,最终还是只低声嘱咐了一句:
“我再出去一趟,你好生待在房里,不要外出。”
屋内很快传来她轻轻一声“好”。
听到回应,他才稍稍放心,转身下楼。
临安城的早市已经热闹起来,人声鼎沸,可越是喧闹,他心里越是空落。
人人都在避讳,人人都不敢多言,谢征又刻意隐瞒身份,如同人间蒸发。
他混在人群里,一路听,一路看,可直到日头升高,依旧一无所获。
站在街口,望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李怀安第一次真切地怀疑:
自己这一趟来临安,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找不到人。
房门关上后,宋欣怡靠在门后,轻轻吁了口气。
她其实一直没睡,耳尖贴着门板,将他在外徘徊、低声嘱咐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昨夜他回来时那股压不住的沉郁,她看得明明白白——他没找到谢征,甚至连一点眉目都没有。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谢征是他不远千里赶来的执念,是他十几年放不下的人。
如今线索全无,对方又刻意隐瞒身份
房门关上后,宋欣怡靠在门后,轻轻吁了口气。
她其实一直没睡,耳尖贴着门板,将他在外徘徊、低声嘱咐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昨夜他回来时那股压不住的沉郁,她看得明明白白——他没找到谢征,甚至连一点眉目都没有。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谢征是他不远千里赶来的执念,是他十几年放不下的人。如今线索全无,对方又刻意隐瞒身份,他嘴上不说,心里必定又急又乱,甚至在一遍遍怀疑自己。
她想陪他一起找,想替他分担,却也知道自己留在客栈不添乱,才是对他最好的帮衬。
站了片刻,她慢慢走到窗边,推开一条小缝往外望去。
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却再也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指尖不自觉攥紧了窗沿,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他那么执着,那么细心,一定可以找到的。
无论找多久,她都会在这里安安静静等他,不闹,不慌,不让他分心。
直到楼下传来人声,她才轻轻合上窗,转身走到桌旁坐下。
取了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微凉的茶水,慢慢抿着。
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有再离开房间半步,只安安静静守着一室寂静,等他归来。
宋欣怡坐在桌旁,指尖轻轻抵着杯沿
她知道李怀安嘴上不说,心里早已焦躁不安,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找不到谢征。他越是硬撑,她越想替他分一点心神。
她起身走到屋角,将桌上凌乱的东西一一理好,又让自己静下心来,细细回想这一路的细节。
谢征刻意隐瞒身份,自然不会用真名示人,可再怎么藏,习惯和模样总改不了。
她轻轻咬了咬唇,在心里梳理着能帮上忙的地方:
等他回来,她不能说慌,不能乱给希望,却可以稳稳拖住他的心,让他别再一个人钻牛角尖。
不多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略显沉重,一听便知又是一无所获。
宋欣怡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先一步轻轻拉开了门。
看见他眼底的疲惫,她没有急着问打探得如何,只是轻声道:
“你先歇会儿,喝口热茶。”
等他进屋坐下,她才捧着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边,声音轻而稳:
“你别太急。谢征有心藏起来,是为了自保,一时找不到也正常。”
她顿了顿,望着他沉郁的眼,认真地说:
“你可以慢慢打听他的身形习惯、过往小事,不必死盯着名字。
只要人还在临安,总有痕迹的。你不是一个人找,我陪着你一起想。”
一句话,没给空泛的安慰,却把安稳和底气,轻轻递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