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宋爷爷年轻时一直守在边疆第一线,出于崇拜之情,今天我才求着哥哥带我过来看您的。”


“哈哈哈——”
三两句话,把老爷子哄得是眉开眼笑,

,“乖娃娃啊乖娃娃,比我那一天天冷着脸的臭孙子好多了!”

“爷爷。”
宋亚轩跟张真源走了过来。
老爷子不悦吹胡子瞪眼,

“这一晚上,总算知道往我这老头身边凑了。”

“你学学人家宁宁,小姑娘漂亮又嘴甜,祝寿的话也有心意。哪像你,十几年了翻来覆去就‘生日快乐’这四个字儿!”
老爷子越看傅晏宁越是满意,心头难免生了撮合之心。
他笑眯眯问傅晏宁,

“宁宁,这老宅子前一段时间刚修葺过,好玩的东西不少。亚轩,你带宁宁去逛一逛。”
宋亚轩点了下头,没拒绝。
傅晏宁刚才还是大大方方的,这会儿小脸染上一层绯红,局促看向丁程鑫,
“哥哥...”

她嗓音温柔似水,听上去像山泉叮咚,可又带了点儿软糯撒娇。

“去吧。”

“我跟宋爷爷还有其他的事情谈,你去逛一逛吧。”
“好...”

灯光昏暗,她眼中的乞求和失望没被他看在眼底。
傅晏宁跟着宋亚轩还有张真源离开,三人往不远处的后花园走去。
...
宋家老宅子是古色古风的新中式大院子,后花园布置的小桥流水,还放了许多假山奇石。
不见灯火的后花园,少女后背贴着冰冷粗糙的假山,面前的两个男人将她堵在逼仄的角落。
“你们要做什么...”

她抿紧唇,漆黑的瞳仁惊惧望着他们,眼中的防备很深。
张真源捏住她下颌,左右环顾了一圈儿,笑吟吟道,

“还真没整啊!看着像纯天然的。”
张真源实打实的颜控。
当初要不是原主拿给刘耀文的那瓶酒有问题,张真源根本不可能去碰原主。
他恶心都不来不及。
也正是原主天天顶着那张哥特风的夸张烟熏妆,张真源觉得跟原主的一夜情简直是自己人生里的奇耻大辱,所以才网暴原主,费尽心思要把原主给毁了。
如今傅晏宁卸了妆,打扮自己也完全按照自己最适合的风格来,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别说张真源心猿意马,饶是宋亚轩也眼前一亮。

“怎么?这是知道刘耀文不喜欢辣妹,改成纯欲风格了?”

“不过真别说啊,你这卸完妆的模样还挺勾人的。”

“要不...”
他笑得暧昧,

“咱们三个再试试?”

“滚。”
宋亚轩打掉他捏着傅晏宁下颌的手。
张真源耸耸肩,

“开个玩笑嘛~”
宋亚轩不理他,眼神冷凝盯着傅晏宁,好像要把人给看穿了,洞悉清楚她心里的阴暗。
傅晏宁也不躲避他的目光。
宛若天鹅纤长的脖颈扬起,她死死咬住粉嫩的唇,清艳的五官此时透出一股子倔强,美得很有破碎感。
宋亚轩睥睨看着她,冰冷的镜片遮住那双阴厉摄人的眸子。
他像是毒蛇,伺机而动,时时刻刻都准备着撕咬猎物。
而此时的傅晏宁,就好比被毒蛇盯上的天鹅。
可是。
她是只黑天鹅呐...
“
那天晚上....”

傅晏宁蠕动唇瓣,鼻头酸涩,眼眶也跟着红了,
“我真的不知道那瓶酒里被下了药,对不起...”


“是不是你下的药无所谓。 ”

“你要记得,我那晚跟你说的话。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能让夏子宜知道。”
“我记得...”

她声音很小,气息还带着微微颤抖,
“那你们...可不可以把视频删掉...”

宋亚轩没回答,拽着张真源转身走了。
两人离去很远,傅晏宁用指腹轻轻擦掉眼窝的湿润,又拿起小手包掏出粉饼和口红悠闲补妆。
傅晏宁抿开口红,饶有兴致问系统,
“那瓶酒里下的药,确定和夏子宜没关系?”


系统如实回答,“确定不了,因为之前攻略这个位面的宿主并没有找到线索。”
“那就是有可能的喽?”

傅晏宁慢条斯理把粉饼跟口红塞进手包里,她拎着手包往宴会厅走。
...
“夏夏,这个螃蟹看上去好大啊!”何欣如挽着夏子宜的手臂,正对着餐桌上的帝王蟹咽口水。

“欣如,阿文去给我们拿熟食了。”
夏子宜有几分无奈看着自己的室友,

“帝王蟹这么大,又是生冷的,吃多了小心肚子疼。”
“可是那可是帝王蟹啊!!”何欣如还是垂涎。

“你最近不是总嚷嚷说要减肥嘛?这么大一个螃蟹下肚,你还减不减肥了?”
夏子宜打趣对她笑笑,顺手也在何欣如那软软突起的肚子上戳了戳。
一提到减肥,何欣如就长叹一口气。
“好吧好吧...胖子注定是不配享用美食的!”她突然又挽紧夏子宜,小肉脸在夏子宜肩膀上蹭了蹭,“子宜你真的太好了,你这么瘦又这么漂亮,竟然愿意跟我当朋友。要不是借着你的光,估计我这辈子都参加不了这种上流宴会。”

“别这么说嘛欣如!”
夏子宜对何欣如鼓励笑笑,

“等你瘦下来了,肯定也会很漂亮的。”
“好!那我今天一定要管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