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cp  HE     

砂风逐行,灼痛之心(2)

鬼灭:砂与风之契

“可是我在意啊!”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辰砂自己都愣住了。“我在意”——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看着实弥毫不在意自己伤口的模样,那份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认清的情愫,顺着怒火一同爆发出来。她在意他,在意他的安危,在意他是否会受伤,在意他会不会像那些逝去的人一样,永远离开自己。

实弥也愣住了,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辰砂,眉头紧锁,眼底却没有了往日的烦躁,只剩下明显的惊讶。他能感受到她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在意——那不是同伴间简单的关心,那是更细腻、更滚烫的情愫,是他一直以来最害怕、最想逃避的东西。

辰砂看着实弥惊讶的眼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在意啊...”这几个字,带着她未说出口的慌乱、心疼与懵懂的爱意,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辰砂说完,再也不敢看实弥的眼睛,转身就朝着远处跑去,脚步急促而慌乱,金色的日轮刀在身后轻轻晃动,刀身的流沙光泽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像是在掩饰她此刻慌乱的心情。左手腕的无患子手串依旧在剧烈晃动,珠子碰撞的声响,像是她此刻杂乱无章的心跳。

她跑着跑着,渐渐放慢了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依旧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可是我在意啊!”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实弥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同伴间的情谊。从他第一次救下她开始吗?从他在道场别扭地指导她开始吗?还是从樱花树下他默默陪在自己身边开始,从他嘴上刻薄却行动温柔开始,从他说出要守护更多人、眼神坚定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似乎已经悄悄向他靠近了。她心疼他的逞强,心疼他的孤独,心疼他不爱惜自己,更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他。

以前的她,只当这份在意是同伴间的牵挂,是因为香奈惠的离去,让她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可直到刚才,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听到他毫不在意的话语,那份藏在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她才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实弥,是喜欢,是在意,是想要他好好活着的心意。

可这份心意,让她既慌乱又迷茫。他们是鬼杀队的队员,每天都要面对恶鬼的威胁,生死难料,她不知道这份心意是否有结果,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放任这份感情滋生。可一想到实弥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模样,她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抽痛,那份想要守护他、想要让他好好活着的念头,就变得愈发强烈。

辰砂抬手抹了抹眼角,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左手腕的无患子手串,试图平复自己慌乱的心情。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沉溺在这份情绪里,她要变得更强,要好好修炼「砂刃归宗」,不仅是为了斩杀恶鬼,更是为了有能力守护自己在意的人——守护忍,守护行冥前辈,还有……守护实弥。

... ...

而另一边,鬼杀队总部门口,实弥还愣在原地,看着辰砂慌乱跑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的耳根依旧泛红,甚至蔓延到了脸颊,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是我在意啊……”辰砂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带着她的慌乱、心疼与滚烫的心意,挥之不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辰砂对他的在意,不是同伴间的关心,而是男女之间的情愫。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烦躁,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悸动。可这份悸动,并没有让他感到欢喜,反而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与恐慌之中。

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实弥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的惊讶渐渐被痛苦与挣扎取代。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指尖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煎熬。

他是不死川实弥,是鬼杀队的风柱,是世人眼中凶神恶煞、浑身是伤的瘟神。他的身边,从来都留不住任何人。小时候,被变成鬼的母亲亲手杀死的弟弟妹妹们,一个个倒在他的面前,他却无能为力;后来,并肩作战、温柔待他的匡进师兄,也在与恶鬼的战斗中陨落,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复仇的道路上独自前行。

一次次的失去,一次次的痛苦,让他渐渐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他告诉自己,不能有在意的人,不能有想要守护的执念,因为他是一个注定要在战场上厮杀、随时都可能死去的人。他是瘟神,靠近他的人,都会遭遇不幸,都会离他而去。他再也不敢有放在心上的人,再也不敢放任自己对谁产生情愫,因为他害怕失去,害怕再次经历那种失去至亲、失去同伴的痛苦,更害怕自己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可辰砂的出现,打破了他多年来筑起的高墙。她温柔、坚韧,不像其他人那样害怕他的冷峻,不像其他人那样畏惧他身上的伤痕,她会在他刻薄的话语里,看到他心底的柔软;会在他悲伤的时候,默默陪在他身边;会在他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时候,红着眼眶斥责他,说出“我在意啊”这样的话。

他不是不明白辰砂的心意,不是不被她的温柔与在意打动。可他不能回应,也不敢回应。他是风柱,每天都要面对最强大的恶鬼,生死难料,他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还能活着,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保护好辰砂。他不愿意辰砂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感情,不愿意看到她因为自己而牵肠挂肚,更不愿意在自己陨落之后,让她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

“可恶...”,心底深处挣扎着。辰砂的在意,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而孤独的世界,让他冰封的心,有了一丝松动。他舍不得推开这束光,舍不得让辰砂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实弥站在原地,看着辰砂跑开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想起樱花树下,辰砂靠在他肩膀上的温度,想起她红着眼眶哭泣的模样,想起她刚才斥责他时的心疼,想起她脱口而出“我在意啊”时的慌乱。

挣扎如同潮水般,将他死死淹没。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辰砂的心意,不知道该如何平衡自己的使命与心底的渴望。他只知道,自己是风柱,是要斩杀恶鬼、守护人间的人,他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影响自己的判断,更不能让辰砂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

“该死……”实弥低声咒骂着,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悸动与煎熬,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转身,不再看向辰砂跑开的方向,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而缓慢。

“老子这种人...哪里值得……”实弥叹息着,语气里满是痛苦与自嘲。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地踱步,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挣扎与疲惫。此刻只想立刻回到道场,他只能用修炼来麻痹自己,用战斗来掩饰自己的挣扎。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能斩杀所有的恶鬼,强到能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可他又害怕自己变得不够强,害怕自己终究还是会失去辰砂,害怕自己这个瘟神,终究还是会连累她。

风拂过总部门口的紫藤花,花瓣轻轻飘落,落在实弥的肩头,却无法抚平他心底的挣扎。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独而落寞,那份藏在冷峻外表下的脆弱与不安,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而不远处的大树下,辰砂看着实弥沉重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满是复杂。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或许不该存在于这个恶鬼横行的世代,不该存在于他们二人鬼杀队剑士之间。可她不后悔说出那句话,香奈惠的死让她明白,身为鬼杀队剑士,不知哪天就会陨落在黑夜中,但也正因此,她宁愿让实弥知道自己的心意,宁愿在还活着的时候告诉他,有人在意他...也不想再看着他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轻轻握住手中的金色日轮刀,刀身的流沙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芒。她知道,未来的路,一定会充满艰难与挣扎,她与实弥之间,或许会有很多阻碍,或许这份心意终究无法有结果。可她不会放弃,她会好好修炼,好好变强,不仅要斩杀恶鬼,还要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还要让实弥明白,他不是孤独的,他不是瘟神,他值得被人在意,值得被人守护。

辰砂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转身,朝着与实弥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轻盈却坚定。砂之气息在体内缓缓流转,与手中的日轮刀产生共鸣,仿佛在为她加油鼓劲。

......

训练场的方向,实弥已经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风之气息在他体内汹涌流转,凌厉的刀势挥出,卷起阵阵狂风,将周围的落叶吹得漫天飞舞。他用尽全力挥舞着刀,试图将心底的挣扎与悸动,全部发泄在刀势之中。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二之型「爪爪·柯户风」,三之型「晴岚风树」……一招招凌厉的招式接连使出,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凌厉的风刃切割着空气,发出刺耳的声响。可即便如此,他心底的挣扎,依旧没有丝毫缓解。

他想起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倒下的模样,想起匡进师兄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辰砂红着眼眶说出“我在意啊”的模样,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抽痛。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留不住身边的人,恨自己这个注定孤独的瘟神。

“我不能……不能让她靠近我……”实弥一边挥舞着刀,一边低声呢喃着,里满是痛苦与决绝,“我是风柱,我随时都可能死去,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而难过,不能让她重蹈那些人的覆辙……”

可越是这样想,辰砂的模样就越是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的温柔,她的坚定,她的心疼,她的慌乱,像一颗颗种子,在他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将其拔除。

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训练场上,将实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依旧在挥舞着刀,凌厉的刀势渐渐变得凌乱,眼底的挣扎与痛苦,也越来越明显。

而辰砂,此刻正坐在山间的一块石阶上,看着手中的金色日轮刀,指尖摩挲着刀身的流沙光泽。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实弥的模样,回荡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她知道,自己已经认清了自己对实弥的感情,也知道这份感情或许会充满艰难,但她不会退缩。

左手腕的无患子手串轻轻晃动,颗颗珠子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温润的声响,像是行冥前辈的叮嘱,也像是在安抚她此刻杂乱的心情。辰砂轻轻握住手串,心中默默念着实弥的名字,在心底许下一个心愿——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希望自己能变得足够强,能守护好他,希望他们能一起,等到没有恶鬼、没有悲伤、没有离别的那一天。

砂之呼吸的风,与风之呼吸的风,在山间轻轻吹拂,仿佛在诉说着两人心中的挣扎与懵懂的情愫。他们的感情,在悲伤的底色上,悄然萌芽,带着迷茫,带着挣扎,却也带着坚定与希望。未来的路,或许布满荆棘,但他们终将在一次次的战斗与陪伴中,慢慢看清自己的心意,慢慢学会守护彼此,慢慢并肩,走向更远的地方。

夜幕渐渐降临,山间的风变得微凉,辰砂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日轮刀,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她知道,明天,她还要继续巡逻,还要继续修炼,还要继续守护自己在意的人。而实弥,或许还在训练场挣扎,或许还在逃避自己的心意,但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能坦诚相对,能一起,扛起属于他们的责任,一起,走向黎明。

训练场上,实弥终于停下了挥舞刀的动作,浑身是汗,气息也变得急促。他看着手中的刀,眼底的挣扎渐渐被一片冰冷的决绝取代,那份短暂的悸动被他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避辰砂的心意,也无法否认自己心底那丝不该有的渴望。可他是不死川实弥,是常年浴血奋战的风柱,是随时都可能倒在恶鬼刀下、死在战场上的人——他不能自私,更不能让辰砂抱着和自己在一起的念头,陷入这份没有未来的情愫里。

“别傻了,蠢丫头。”实弥低声说道,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动摇,“老子是柱,是注定要死在战场上的人,没有什么安稳未来,更不配被你放在心上。最好趁早断了念想,离老子远一点,别跟着老子这个瘟神,最后落得一场空,徒增悲伤。”他抬手抹去额角的冷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底那丝被压抑的悸动,此刻都化作了尖锐的刺痛——他不是不爱,是不敢爱,更不能让她爱。

风拂过训练场,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起实弥心底强行压下的疼痛与挣扎。他与辰砂的情愫,如同山间的藤蔓,才刚刚开始缠绕,就被他亲手斩断了生长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