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闹到最热闹的时候,永琪左右张望一眼,突然一拍脑袋:
“哎呀!我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人“嗖”地一下就没影了,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人群里。
紫薇愣在原地:“这又跑哪儿去了?
婚礼还没结束呢,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尔康无奈摇头:“我已经不敢猜了……
他每次消失,再出现必定炸场。”
晴儿捂着嘴笑:“希望这次……别再是羞羞的东西了。”
箫剑淡淡挑眉:“但愿他能安分一点。”
云汐被五位美男护在身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软软小声:
“永琪……不会又弄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慕容彻黑着脸:“他再敢拿奇怪的话本,朕直接撕了。”
苏慕言轻笑:“既来之,则安之吧。”
萧惊澈沉声道:“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准备什么。”
没过半刻钟,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嘿咻——嘿咻——”的吆喝声。
永琪一马当先跑在前面,小手一挥,嗓门震天响:
“来啦来啦!最重要的压轴大礼——到!”
众人齐齐转头一看——
当场全员惊呆,瞳孔地震,倒抽一口冷气!
四个壮汉抬着一张超级、超级、超级巨大的红木婚床,缓缓走了过来,雕龙刻凤,大红绸缎铺满,华丽得不像话!
后面还跟着人抱着一床能把整张大床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型喜被,正红绣金,喜气洋洋。
紫薇吓得捂住嘴:“天呐……他……他居然把超大婚床都搬到江南来了!!”
晴儿眼睛瞪得滚圆:“这也太大了吧!
六个人睡在上面,都能滚来滚去了!!”
尔康彻底服了:“我真的……无话可说。
婚礼、酒宴、话本、婚床……他是把全套成亲流程都给办齐了吗!”
箫剑嘴角抽搐:“……我低估他了。”
永琪得意洋洋,指挥下人把大床抬进早就布置好的喜庆婚房,一边指挥一边喊:
“轻点轻点!别碰坏了!
这是我特意给你们定做的六人超级婚床!
比将军府那张还要大还要舒服!”
等众人跟着走进房间——
再次被惊得说不出话!
整个房间红灯笼高挂,红绸缠绕,喜字贴满墙,布置得又漂亮又喜庆,温馨得不像话。
而那张超大婚床上,永琪早就让人摆得满满当当: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四样东西摆成心形,寓意“早生贵子”,四角还放着盛开的梨花,香气淡淡飘着。
云汐一进门,看到满床的红枣花生,再看到那张巨大到离谱的婚床,整个人“轰”地红透,羞得直接躲进慕容彻怀里,声音都发颤:
“永琪——!!你……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太……太羞人了啦——!!”
五位美男站在原地,看着满床的“早生贵子”,再看看那张六人婚床,一个个耳尖爆红,神色僵硬又无奈,眼底却藏着一丝温柔。
慕容彻喉结滚动,咬牙道:“你……连‘早生贵子’都摆上了……”
苏慕言温润的脸上满是羞窘,轻笑叹气:“你这筹备得……也太周全了。”
萧惊澈无奈扶额:“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太子萧景渊温声轻咳:“……太周到了。”
谢云澜小脸通红,小声细气:“床……好大……好羞……”
永琪叉着腰,站在婚房正中间,得意到尾巴都要翘上天,大声宣布:
“怎么样!漂亮吧!喜庆吧!
超大床!超大被!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全都给你们备齐了!
今晚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睡觉!
一个都不许跑!六个人一起睡!
包你们睡得舒舒服服、甜甜蜜蜜!”
紫薇站在门口,又惊又笑又羞:
“永琪!你真是……把所有事情都做绝了!
我们所有人,都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晴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今天之后,他们六个想不在一起都难了!
你这是硬生生把他们锁在一起了呀!”
尔康扶着额头,哭笑不得:“服了,真的服了。
你是全世界最会包办婚姻的人。”
箫剑冷冷吐出一句:“下次,我直接把他绑回家。”
永琪跑到云汐身边,笑嘻嘻地说:
“燕儿!今晚你就放心睡!
他们五个都被我‘叮嘱’过了,一定会对你超级温柔的!
超大床、超大被、早生贵子……全都有!
你今天,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
云汐埋在美男们怀里,羞得声音软软:
“永琪……你坏死了……
可是……可是……我好喜欢……”
一句话,让五位美男眼底瞬间化开温柔。
慕容彻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今晚,我会守着你。”
苏慕言温柔一笑:“我在。”
萧惊澈沉声道:“别怕。”
太子萧景渊温声:“安心睡。”
谢云澜小声:“我、我会乖乖的……”
满房的喜庆,
超大的婚床,
满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一屋子脸红心跳的人,
和一个永远在搞事情、却永远把温柔藏在胡闹里的永琪。
江南的夜,
从此变得又甜、又羞、又热闹,
一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