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沉下来,江南的红灯笼一盏盏亮起,婚房里喜庆又暖烘烘的。
红枣花生摆得满满当当,超大婚床软乎乎的,巨型喜被叠得整整齐齐,看得人脸红心跳。
婚礼闹了一天,宾客渐渐散去,终于只剩下他们自己人。
可刚一关上门,五位美男立刻不动声色地围到云汐身边,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今晚我要和燕儿同房。
慕容彻先开口,语气霸道又理所当然:
“朕是皇帝,燕儿自然与朕同床。”
苏慕言轻轻挑眉,温润却不让步:
“陛下日间已占尽先机,今晚该换我守着她。”
萧惊澈沉声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理应与我同房。”
太子萧景渊温温一笑:“我性子静,不吵她,最合适。”
谢云澜最小,却也鼓起勇气小声说:
“我……我想挨着燕儿睡……”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让谁,围着云汐团团转,
那又认真又争抢的样子,看得紫薇、尔康、晴儿、箫剑全都憋笑憋到发抖。
云汐站在中间,小脸通红,手足无措,小声嘟囔:
“你们……你们别争啦……”
就在这时,永琪一拍巴掌,像个大家长一样站出来,一脸“这还不简单”的表情,大声脱口而出:
“哎呀你们别争了别争了!急什么!
很简单啊——你们一人一天!轮流来不就行了吗!
今天你,明天他,后天再换一个,
谁都不偏心,谁都能和燕儿同房!
完美!”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当场把所有人炸得再次集体震惊、呆滞、脸红到爆炸!
紫薇第一个尖叫出声,又羞又惊:
“永琪!!!你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一人一天……这、这也太不害臊了!!!”
晴儿捂住发烫的脸,笑得眼泪都出来,声音都抖了:
“天哪……一人一天轮流同房……
你……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啊!羞死人啦!!”
尔康扶着额头,彻底崩溃,哭笑不得:
“我真的……真的被你打败了!
这种安排……你也敢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箫剑冷着脸,耳尖却悄悄泛红,冷冷吐出一句:
“荒唐。
再胡说,我把你嘴封上。”
五位美男更是集体僵在原地,耳尖“唰”地爆红,神色又羞又窘又无奈,一个个被雷得说不出话。
慕容彻黑着脸,却耳尖发红,咬牙低吼:
“永琪!……你简直无法无天!
这种话……你也能随口说?!”
苏慕言温润的脸上满是羞窘,轻轻叹气:
“一人一天……虽是公平,可……也太直白了。”
萧惊澈无奈扶额,嘴角疯狂抽搐:
“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太子萧景渊温声轻咳不断,尴尬到极点:
“此、此事……不可如此随意议论……”
谢云澜最小,最容易害羞,整张脸像烧红的柿子,小声快哭了:
“呜……一人一天……太、太羞人了……”
云汐听完整个人彻底羞懵了,一头扎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闷闷地喊:
“永琪!!!你讨厌死了啦——!!!
你……你再也不要出主意了——!!!”
永琪还一脸无辜,理直气壮叉着腰:
“怎么了嘛!本来就是啊!
你们五个都喜欢燕儿,一人一天最公平!
谁也不抢,谁也不争,多好!”
慕容彻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朕不需要这种‘公平’!”
苏慕言无奈轻笑,眼底却藏着一丝温柔:
“你这张嘴……真是……让人又气又笑。”
紫薇冲上去捂住永琪的嘴,又羞又急: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再说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觉了!”
永琪被捂住嘴,还呜呜地挣扎,眼神里写着:
我说的是实话啊!
一屋子人,
又争、又羞、又笑、又无奈,
被永琪这一句**“一人一天轮流同房”**,
炸得彻底凌乱,
却也甜得一塌糊涂。
江南的夜,
因为这一句荒唐又直白的话,
变得更加热闹、更加羞甜、更加……
让人一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