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正热闹到最高点,大家都笑着闹着,云汐被五位美男围在中间,温柔得不像话。永琪却贼兮兮地左右瞄了瞄,像只偷了糖的小狐狸,怀里又藏了一叠更薄、封面更含蓄的话本,悄悄绕到五位美男身后,一个一个偷偷往他们手里塞!
塞一本就凑到耳边,用气声坏笑叮嘱:
“这个是……独家羞羞版!你们回去偷偷看啊!
记得——对我们燕儿一定要温柔一点哦!不许欺负她!”
话音刚落——
轰————————!!!
第一个拿到的是慕容彻。
他低头随意一瞥,只看了封面那行小字,再一翻内页,整张黑脸“唰”地爆红,手猛地一攥,差点把话本捏碎!
他猛地瞪向永琪,声音又低又急,耳尖通红:
“永琪!你……你好大的胆子!这种东西……你也敢画?!”
永琪挤眉弄眼:“陛下~这叫提前学习!对燕儿好才行呀!”
第二个是苏慕言。
他本是温润浅笑,一接过话本,只看了两页,白玉般的脸颊瞬间染满绯红,连耳尖都红透了,慌忙合上,无奈又羞窘地轻咳:
“你……你这孩子……怎么连这种内容都有……
太、太逾矩了……”
永琪嘿嘿笑:“苏帝陛下~温柔点~燕儿胆子小!”
第三个是萧惊澈。
他沉稳的脸一僵,目光扫过那几行字,冷峻的表情瞬间破功,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咬牙瞪永琪:
“你……简直无法无天!
这种东西……也敢拿给我们?!”
永琪不怕死:“将军~要疼燕儿哦!”
第四个是太子萧景渊。
温文尔雅的他当场脸颊烧红,轻咳不止,眼神都乱了,慌忙把话本往袖中一塞,又羞又无奈:
“荒唐……实在是荒唐……
你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永琪小声:“太子殿下~要温柔~”
第五个是谢云澜。
小家伙一拿到,才看一眼,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小脸“轰”地烧成红苹果,眼睛都湿了,差点哭出来,小手发抖:
“呜……这、这个好羞人……
我、我不敢看……永琪你坏……”
这一片诡异又羞臊的动静,立刻被紫薇、尔康、晴儿、箫剑看在眼里。
紫薇眉头一皱,凑过来小声:“永琪!你又偷偷给他们塞什么了?
刚才那个话本 already 够荒唐了!”
永琪得意洋洋,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吐出三个字:
“羞—羞—本。”
“——————!!!”
紫薇当场震惊到后退一步,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发颤:
“永琪!!!你……你居然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
你……你还要不要让他们做人了!!
燕儿要是知道了,得羞成什么样子啊!”
晴儿好奇凑过来,一听内容,“唰”地脸红到脖子,捂住发烫的脸,尖叫都憋在喉咙里:
“太……太不知羞了!!
你怎么能给他们看这种东西……
今晚他们要是照着做……燕儿会羞死的!!”
尔康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整个人僵住,扶着额头,彻底没辙,哭笑不得:
“我真的……真的服了你了。
婚礼办了,大床弄了,话本出了,现在连羞羞本都安排上了……
你是打算把他们一辈子的事,今天全办完吗?!”
箫剑冷着脸,却也耳尖微红,冷冷吐出一句:
“再闹……我把你所有话本全烧了。
一个不留。”
永琪不怕死地吐吐舌头:“我这是为燕儿好!
让他们知道温柔一点,不行吗?!”
云汐远远看着大家一个个脸红耳热、神色诡异,好奇地歪了歪头,软软问:
“你们……在说什么呀?怎么都脸红了?”
五位美男瞬间齐刷刷把话本往身后/袖中藏,神色僵硬,眼神躲闪。
慕容彻轻咳,故作镇定:“没什么。”
苏慕言温柔别开眼:“……小孩子胡闹。”
萧惊澈喉结滚动:“别问。”
太子萧景渊温声岔开话题:“酒菜要凉了,快吃些吧。”
谢云澜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没、没什么……”
那模样,又羞又窘又慌乱,看得围观的贵宾和绝世公子们都好奇不已,纷纷低声议论:
“五位新郎怎么突然都脸红了?”
“好像……被塞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那位小公子,真是神通广大,什么宝贝都有……”
永琪叉着腰,站在中间,大声宣布,故意拖长调子:
“大家放心!
我已经好好‘叮嘱’他们了——
一定会对我们燕儿——温柔一点的!”
“————————!!!”
一句话,五位美男集体羞到耳尖滴血,云汐也终于反应过来,“唰”地埋进萧惊澈怀里,羞得整个人都在发烫,闷闷地喊:
“永琪!!!你讨厌——!!!
你……你再也不要说话了啦——!!!”
全场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爆笑、起哄声、鼓掌声。
江南的风都带着甜甜的羞意,
酒宴之上,
羞臊、欢喜、热闹、温柔,
全都混在一起,
成了一场……
永琪一个人主导的、
全天下最荒唐、最甜蜜、最让人脸红心跳的——
盛世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