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皇宫·御花园)
午后阳光正好,暖风拂面。
慕容彻正陪着云汐在亭子里赏花,他亲自为她折了一枝海棠,温柔地插在她发间。
摄政王慕容珩侍立在旁,一脸“我不该在这里”的无奈。
云汐笑得眉眼弯弯,挽着慕容彻的手臂,轻声道:
“夫君,你对我真好。”
慕容彻低头,刚要吻她——
忽然,一道黑影不顾侍卫阻拦,疯了一样冲入园中,直奔御座而来!
侍卫拔刀急喊:
“有刺客!保护陛下!”
慕容彻瞬间将云汐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如刀,掌心凝力:
“放肆!”
可当那人摘下面巾,众人看清脸时——
全场一滞。
竟是永琪。
他竟然孤身一人,偷偷潜进了防卫森严的南楚皇宫!
慕容珩脸色骤变,立刻拔剑:“大胆狂徒!你竟敢闯宫!”
云汐躲在慕容彻身后,看着永琪,心头又是那股熟悉的刺痛,小声道:
“你……你是那天街上的人……”
永琪喘着粗气,无视刀剑加颈,直直盯着慕容彻,眼神疯狂又决绝。
他知道,自己一开口,就是死。
可他还是要说。
他深吸一口气,当着皇帝、摄政王、皇后的面,
一字一顿,喊出了那句惊碎天地的疯话:
“南楚陛下!摄政王!
我知道你对燕儿……不,对皇后娘娘情深意重,死也不肯放手!
萧惊澈、太子、谢云澜,也谁都不肯退!
既然如此——
我今日闯宫,就是想正式提议:
你、萧惊澈、萧景渊、谢云澜,
你们四个人,一起陪着燕儿,
四个人,在一起!
谁也别杀,谁也别争,谁也别放手!
让她安安稳稳过日子!”
——话音落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
风停了,
花香凝固了,
侍卫们僵成木头,
连刀剑落地的声音都听不见。
慕容彻:“……”
慕容珩:“……”
两位南楚最顶尖、最冷静、最狠辣的男人,
彻底、完全、呆若木鸡。
慕容彻那双素来睥睨天下、喜怒不形于色的眼眸,
此刻瞪得前所未有之大,
嘴角微抽,喉结狠狠滚动,
像是听到了这一辈子最荒谬、最不可思议、最颠覆三观的话。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永琪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重复一遍:
“我说,你们四个一起和燕儿在一起!
共享皇后,不争不杀,平息两国纷争!”
“——!!!”
摄政王慕容珩手一抖,剑“哐当”掉在地上。
他俊美邪魅的脸上,表情彻底裂开,从震惊到懵圈,再到诡异的抽搐:
“你……
你是不是疯了?!
朕……本王……和大曜将军、太子、世子……
四人……共拥一女?
还是……皇后?”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阴谋诡计、铁血杀戮没见过,
却从来没被人一句话,惊到三观崩塌。
慕容彻也终于从极度震惊中回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身气压狂暴到极点,却又被这荒唐的提议震得说不出杀字。
他盯着永琪,一字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朕是南楚大帝!
朕的皇后,朕宠到连妃子都不纳,连天下都不放在眼里!
你让朕……和三个男人,共享朕的皇后?”
永琪咬牙:“可你们谁都不肯放手!
与其大战,与其死别,与其让燕儿痛苦……
这是唯一的路!”
云汐站在一旁,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害怕又茫然,紧紧抓住慕容彻的衣袖:
“夫君……他在说什么呀?什么……四个人在一起?”
慕容彻立刻回神,把她护得更紧,压下滔天震惊与怒火,沉声道:
“别怕,朕在。”
他转头,看向永琪,眼神复杂到极点——
有怒,有杀心,有荒谬,
还有一丝……被戳中死局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他第一次,没有直接下令:“拖出去斩。”
因为永琪说中了那个谁都无法解开的死结:
他不放,
萧惊澈不放,
太子不放,
谢云澜不放。
争下去,
只有血流成河,
只有燕儿心碎。
而这个提议……
疯到极致,
却……
是唯一的“活路”。
御花园内,
一片死寂。
永琪疯了,
敢闯宫敢说疯话;
皇帝和摄政王,
被一句话,
震到彻底失态,三观碎裂。
这场横跨两国、纠缠一整年的爱恨,
真的……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