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的空气还凝固在“三人一起”的惊雷里,每个人都还没缓过神。
永琪被众人瞪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脑子一热,干脆破罐子破摔,又扔出一颗更恐怖的炸雷:
“你们要是觉得三个还不够……
如果南楚皇帝慕容彻,也死都不愿意放手——
那你们……四个人,在一起算了!”
——轰————————!!!
这一次,整间酒楼仿佛都震了三震。
所有人,彻底傻了。
紫薇吓得直接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永琪!!你闭嘴啊!!”
晴儿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抖了:“你……你这是什么荒唐想法啊!!
一个女子,跟……跟四个男子?还是四个……都是绝世权贵、帝王将相!”
尔康一把按住他,急得脸都白了:“你疯了!彻底疯了!
这种话要是传出去,燕儿的名声全毁了!
我们所有人,都要被天下人唾骂!”
箫剑气得一拍桌子,茶杯都震飞了:
“永琪!你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她是我妹妹!不是你们用来‘分配’的!”
而最中央的四个男人——
萧惊澈、萧景渊、谢云澜,再加上连慕容彻都算进去——
每一个,都僵成了石头。
萧惊澈黑衣震了震,脸色从惨白变铁青,又从铁青变通红,整个人都被震懵了:
“你说什么?
我……跟慕容彻?
跟那个抢走我妻子、占她为后的南楚皇帝?一起?”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不对劲,又惊又怒又荒谬:
“我宁可一辈子不娶,也不可能和他共享她!”
太子萧景渊贵气尽裂,眉头死死拧起,第一次露出彻底失态的震惊:
“永琪,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一国皇帝、一国将军、一国太子、一世子……
四人共拥一女?
这不仅是乱伦,更是足以引发两国大战的滔天大祸!”
谢云澜白衣都在轻颤,清雅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耳根红透:
“这……太过了。
太过荒唐了。
别说世俗不容,天地不容,燕儿 herself 也绝不会接受。”
永琪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红着眼梗着脖子吼回去:
“我疯了?我是没办法了!
你们想想:
慕容彻救了她,宠她上天,为她杀妃、空后宫、不纳一妃,他放得开手吗?!
萧惊澈是她原配夫君,有孩子有过去,他放得开手吗?!
太子你守她十几年,云澜公子痴心一片,你们谁放得开?!
谁都不放!
谁都不舍!
谁都不死心!
那除了一起守着她,还有第二条路吗?!
难道要看着他们四个为了燕儿,互相残杀、血流成河、两国开战?!
到时候燕儿才真的生不如死!”
他吼完,大口喘气,眼眶通红:
“我是疯了!可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小燕子受苦了!”
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再骂他。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永琪说的,是疯话。
可在现在这种死局里——
竟然是唯一不用死人、不用开战、不用彻底失去的路。
紫薇轻轻哭了:“太疯了……太疯了……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晴儿抹着眼泪:“她只是想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这么难……”
箫剑闭上眼,长长叹了一口气,疲惫到了极点:
“荒唐……
简直荒唐透顶。
可我……竟然找不到话反驳你。”
萧惊澈、萧景渊、谢云澜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
震惊、荒谬、痛苦、不甘,
还有一丝……
被逼到绝路时,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弱的动摇。
四个人……
一起。
原配将军、深情太子、温柔世子、宠她入骨的敌国皇帝。
这世间最疯、最胆大包天、最惊世骇俗的结局。
所有人都觉得:
永琪疯了。
这想法疯了。
这命运,也疯了。
可谁也没法否认——
在这场纠缠了一整年、横跨两国、六位绝世美男痴缠一人的死局里,
这句最疯的话,
却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每个人心底,
拔不掉,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