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不知道。”青衣往后退,同红衣坐在台阶处。
“彼岸给我解穴,我给他包扎。”十安出声,这穴道手法是怎么点的,怎么都冲不开。
四人狐疑的看向他。
“我保证不动手,我不会给俩位主招麻烦的,快,别真死了。”十安再三强调
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他十安的嘴多严实呀。
彼岸拿过他手中的剑抬手解了穴道,一直注意着他。
十安跟他主子一样人狠话不多,连周昭阳都敢杀:疯子。
长得一张看似乖巧的脸,心里装的是索命的无常。
十安从怀里拿出药,解开千羽敷衍的包扎,粗鲁的刮掉上面浸血的粉末。
再把药全部到上前,随手撕衣布包扎好,拔掉那根银针起身。
“别是毒药吧?”红衣问
十安语噎住:“红衣姑娘,人与人之间有点信任好不好。”
红衣扯着嘴角尬笑站起身:“剩下就交给你们了哈,我跟千羽先回去了。”
说着冲上前着拉千羽就跑,彼岸想喊人都没机会,那他也走。
青衣看着三人跑路的身影无声叹气。
“十安,你把这人送回房。”
十安虽然不愿意,但好像这也没人能代替,任劳任怨的抱起人走。
外面几人的动静谈话,屋里泡在浴桶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浴桶热水是府上下人观餐桌上的人吃饭时,看准时间提前备下的。
确保人吃饱饭回房就能沐浴,要不说黎安府上人很有眼力见。
经过两道小插曲水还温,能洗。
进屋的祭酒受不了一整天身上的黏糊糊的,直接跳下沈序怀抱往屏风后的浴桶走,
边走边褪衣,沈序摸了水温拽住人不让洗,想喊十安换水。
就听到外面动静怔然瞬被祭酒手快的扯下腰带,拉着进浴桶,用手堵住嘴。
紧接着把身上的湿衣服往外扔,手指外头道:“听戏。”
有彼岸在死不了人,若彼岸不在那就不敢保证了。
见人点头,祭酒才松开手往后靠,浴桶躺两人还是有点挤,水都溢出去好多。
沈序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直到外面的动静消散听到怀里人带着笑意道:“十安功夫若与青衣平,兰烬准死。”
十安让他很意外。
“红衣同彼岸比谁更胜一筹。”沈序问
想起刚刚红衣挟持无尘的速度,同无尘来探他脉搏有得一拼。
但显然更胜一筹:深藏不露的还有那只见过一次面的紫衣。
“除去千羽千月不算,两人平,青衣是最弱的。”
沈序诧异没有再问,只是把人抱得更紧。
祭酒抬手在他颈窝脑袋上轻拍一下,滑到后颈按压着:“沈常念,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不止这个人,十安也什么也不问,祭酒让做什么十安就做什么,照顾躺在床上的少爷,还要操心祭酒一日三餐。
嘴严实且任劳任怨。
这主仆俩让祭酒和青衣的分享欲得不到满足呀。
以前只觉得青衣是木头,十安也不论多让。
“不想问,只要现在怀里抱得是你就行。”沈序张嘴吸吮着颈肩的软肉。
他不在,祭酒又轻了,肯定没好好吃饭。
“沈常念,你就不怕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妖怪吗?”
“不怕,哥哥说要娶我的,那天我听到了。”沈序委屈巴巴的看着人;
其实那天他已经开始涣散,听不清人在说什么,什么都没听到,最后喊的名字算回光返照的意思。
都是今日十安说的。
祭酒用手捏着他脸在唇上轻啄一下:“我娶,回去就挑时间备礼上门拜访沈家长辈,求娶沈常念好不好。”
“好!”这是沈序醒之后最开怀的笑,眉眼弯弯涌满笑意的双眸。
“水凉,该起了。”祭酒轻拍着人提醒。
沈序抱着人起身跨出浴桶,拿架子上的帕子仔细帮他擦拭身上的水泽,
自己身上的胡乱擦擦就抱着人到软榻坐下,用手帕给人拧着烘干头发。
祭酒是披肩发,脖颈往下全泡水里湿透了。
“这是哥哥本来的样貌吗?”沈序轻声问。
他总感觉这次醒来见到的祭酒很不一样,可面容依旧并未太大变化。
“看出什么了?”祭酒问,沈常念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发现。
沈序把人调转方向面对挎坐在他腿上,仔细看看:
“脸更凸显轮廓,还有眼睛不再圆润温和,仿带着勾子,只是平时哥哥总是冷冷淡淡的旁人看不出。”
之前祭酒脸还有些婴儿肥,肉嘟嘟的很软,主人再冷淡双眸都是温润的。
起初沈序以为是祭酒瘦了的原因,可越看越觉得脸变了。
如今加上白发,结合刚刚的事,越发觉得这是本来样貌。
祭酒拿过他手上的手帕,沾着矮桌上水杯凉透的水往眉心处擦,
对着沈序瞳孔里的自己,在眉心处来来回回几遍,遮掩的花纹显示出来。
“好看吗?”祭酒问,扔下手帕,抬手搂着他脖颈。
沈序用手指轻轻触碰,在上面拂过:“好看。”
银白色的彼岸花纹,跟背上血红色花纹不同,背上妖艳,眉心上脱俗。
“那我给你看更好看的。”祭酒低声笑,划过食指挤出血往眉心花抹。
沈序看着原本眉心上的银白色彼岸另一半成了金莲纹。
“这才是原本的花纹,一半彼岸一半金莲。”
“哥哥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吧。”沈序把人抱紧,
肌肤相贴让他有点安全感,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真的抱着祭酒。
镇北王府青衣慌神脱口的‘九君主’,今晚的道渊也称他为‘君’,
道渊拜他,被打也只能咽下,不敢冒犯。
“你可以理解为是在地府的半神。”
祭酒坦然道:“如今只是寻常人祭酒。”
“陛下知道对吗?”沈序问
沈序想不出是何能让心思多疑的帝王,如此纵容祭酒,比任何一个皇子都纵容。
安心把周昭阳送去祭酒手上让其教养,他们跟在祭酒身边都连同沾光。
沈序上承恩殿求见陛下坦明要北上,昭帝只问可是去寻祭酒。
沈序承认,昭帝便二话不说就在圣旨加他的名字。
“道渊告诉他的,知不全,至于道渊是如何说我就不知咯。”
祭酒张嘴咬着他唇瓣啃咬着吸允。
沈序伸出舌尖舔着问:“哥哥到底多少岁?”
祭酒怔住在脑子盘算一下,该说多少岁才不会显老。
沈序轻咬一下恁神的人尾调上扬:“嗯~?”
“你咬我,沈常念你不ai 我了。”祭酒耍无赖用手捂嘴。
“不可以说这话,玩笑话也不行,沈常念只会爱你。”沈序拿下他的手,唇瓣贴近继续轻咬着舔。
“两千多岁吧。”祭酒直言。
“那哥哥在我之前有没有爱人?”沈序得承认他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那倒没有。”祭酒摇头。
沈序乐了抱紧人不散手,摸摸披在背后的白发干透,抱着人起身往床榻走去。
“沈常念,不可以。”
“我知道,什么都不做,就抱着哥哥睡。”沈序真的是单纯抱着人睡。
从进浴桶两人都是赤身露体相贴,沈序没那么饥色,就想抱着亲亲。
肌肤相贴就能让沈序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这不合适。”祭酒怕他多想,更多的是心忧他身体。
“我知道,就真的想抱你睡。”沈序掀开被子把人放下扯了身上的披风,躺上把人抱在怀里。
“这样睡,能睡着吗?”祭酒问
沈序吻在他双眸落下:“睡的着,哥哥快睡。”
“好!”祭酒伸手揽着人闭眼。
原本还担心两人干柴烈火的睡不着,谁曾想一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