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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道渊

常念玖

137

是红衣的声音,话音刚落比红衣先现身的是两位用披风遮住包裹遮住面孔的人。

青衣和彼岸把祭酒护在身后。

其中一人闪身就想去拉沈序,速度很快沈序来不及反应就被拉住手腕把脉。

十安被点穴动弹不得:“少爷。”

祭酒抢过官琉璃手中软剑闪身劈过去,那只把脉的手快速收回后退,祭酒把沈常念护在身后。

“你做了什么?”把脉的人问

“无尘,手是不想要了吗?”祭酒厉声厉色反问。

无尘摘下风帽露出面孔,直视问:“命星散,命数绝,已死之人却死而复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祭酒拉紧沈序手把人往彼岸和青衣身边推,赶来的红衣和千羽也跟着把沈序护在身后。

这人若再死一次,祭酒肯定不是发疯那么简单。

沈序被青衣用银针定住动弹不得,只能暗中运着内力逼退银针。

“国师真有意思,本宫不让去军营,国师就擅闯州府,好大的胆子。”周昭阳转动箭羽上前。

祭酒把人拉住没让她再往前走,抬手示意让官琉璃和黎安看住人,把软剑还回去。

兰烬给十安解穴也站到青衣旁边。

“不染?”周昭阳不解,刚刚两人突然现身的场景她可没忘,这得多少年功力才有的。

“你的金铃铛呢?”另一个人出口询问。

“散了。”祭酒无所谓回,若没猜错墨玉短笛应该也散了。

“主,墨玉短笛也碎了。”红衣凑到跟前提醒。

祭酒双手一摊,歪头嘴角扯出一抹浅笑:“道渊,还想不明白吗?”

听到自己名号的人也不再遮掩,摘下风帽抬眸回视眼前人。

除了知情的几个人,在场在听到这个名字身形缰住,见到面孔更是瞳孔瞪大。

“扰乱他人命数,破坏世间生存秩序,你可知你会如何?”无尘厉声质问。

无尘的话让沈序心沉到谷底,可身上的银针毫无动静,扭头看向十安眼神示意。

十安握紧剑柄转头不敢看他。

祭酒低声失笑漫不经心问:“道渊,我会如何?”

“真与您无关吗?”道渊问

“道渊,我近日脑中模糊不清的事,突然清晰了好多,你说这是不是补偿?”

“祭……”

声音刚起祭酒猛得直接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挥着掌风拍打在其脸上,

厉声呵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

被打得侧脸的道渊没还手,用舌尖顶了顶腮重新看回人,没开口。

红衣在自家主子动手之际,闪身手指缝夹着银针抵在无尘脖颈处。

“道渊,天道深渊里豢养出的忠实信徒,不过是天道的看狗。”

祭酒言语讥讽:“你只是奉命看管我而已,是我祭酒待你们太亲厚了吗?”

“不敢。”道渊垂眸抬手示礼。

示礼手势沈序见过,是红衣的示礼动作。

“告诉他,既然让人活了,就得保证我祭酒活多久,他沈常念活多久,不然我砸了他撑天柱。”

“君知其意便可。”道渊轻声道

“祭酒。”沈序急唤人,双眼急得通红。

他恍惚知晓祭酒让道渊办的是何事了:是回家的路吗?

周昭阳和官琉璃、黎安、兰烬四人,均被青衣用银针扎昏,在自家主子动手时。

接下来的话他们听不得,不然就真的只有死了。

至于沈序和十安,知道得还少吗?没必要废银针,

主要是青衣除去四人身上的,全使沈序身上了。

“祭酒,他话何意?是我想的那样吗?”

“沈常念,有些话咱还是别摆上台面了吧。”

金铃散、玉笛碎。

祭酒冷笑出声,仰头望天像是双眸空洞:“铁面无私不偏不倚的天道既也会生出一丝怜悯之心。”

天道无情,天道无常。

青衣上前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要是打起来他们几人加起都不是道渊的对手。

“君珍重,道渊告退,今晚的事道渊会清干净,道渊同无尘不曾来过。”

道渊扯过被红衣挟持住的无尘,闪身消失。

十安见人在眼前消失,拔掉沈序身上的银针。

得到动弹的沈序扑过去把人紧紧抱住。

“沈常念我有点累,你抱我走好不好?”

“好!”沈序把人打横抱起往房间去。

“这人还杀吗?”十安用剑指地上倒地的人问

另四人被他话惊到了,诧异地看他。

“只有死人嘴才不会透风,不是吗?”继续问

说着扬起剑就冲离最近的兰烬挥去。

“道渊会抹除记忆。”彼岸拦住那挥剑的手,及时出声解释。

可剑尖还是染了血,看着地上兰烬侧颈微偏离血管的伤口,鲜血直冒,咽了咽口水喊:

“看戏呢,还不止血。”

青衣啊的一声,捡起地上从沈序身上取下的银针扎上止血。

“放点止血药呀!”彼岸无语。

因为祭酒不能用药,青衣止血方法形成肌肉记忆。

千羽无声的从怀里掏出瓷瓶打开,就把药粉全倒上,随手扯下人身上的衣服进行包扎。

“能行吗?”青衣问,十安的剑也太快了,这偏差剑再深点也足以致命。

若没有彼岸出手,剑直冲脖颈血动脉而去,当场在昏迷中去世。

千羽摇头双手一摊:他尽力了。

十安被彼岸点穴制止住身体:怕呀,别又上前补刀。

“别是死了吧?”红衣凑近蹲下问,抬眸观一眼动手的人竖起大拇指:佩服

“探脉搏呀!”彼岸对三人的操作搞得无语至极,整个就是看戏状态。

心累得很:紫衣你在哪?

“千羽,先把另外三人送回房间,这个想想办法,别治死了。”别问为何是千羽。

没被周昭阳杀,没被道渊杀,别是死在十安剑下,扭头看被定住的人。

跟青衣红衣神情一模一样:死了就死了。

千羽颔首。

先把周昭阳送回房间,再到官琉璃,最后是黎安。

千羽来过州府,对里面布局很清晰,精确到包括那件房间的物品摆件位置。

过目不忘的记忆。

“还看,不拿药包扎好,真死不得算在两位主头上。”彼岸无声叹气:这烂摊子搞得心烦。

“我又不会医人,怎么救。”红衣出声反驳

“反正回京,陛下也不会放过兰家,早死晚死。”十安无所谓

“那也只能死在他人手上,不能死在我们手上。”彼岸回

“那你解穴,我来包扎。”

彼岸对他的话不可信,无动于衷静等千羽归来。

十安白眼一翻:这该死的信任不值钱。

“血都没冒了,肯定不会有事,哪那么容易死。”

红衣伸手探了脉搏收回手站起身缓缓道

青衣指了指地上空瓷瓶开口:“千羽整瓶药都倒上了,怎会有事?”

“那是给团团用的止血药,不知对人有用否。”红衣补充道

彼岸只觉得眼前一抹黑:紫衣你在哪?

“找个大夫吧!”青衣提议

“要怎么说,别前脚治人,后脚去报官,影响我主名声。”红衣走到台阶处坐下。

回来的千羽手上还拎着一个人:是弯月。

红衣和千羽进府撞上直接把人打晕,放靠在走廊角落处。

千羽把人送回官琉璃房间守夜隔间小卧。

回来见四人事不关己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地上躺着的人。

打着手势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