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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衣的声音,话音刚落比红衣先现身的是两位用披风遮住包裹遮住面孔的人。
青衣和彼岸把祭酒护在身后。
其中一人闪身就想去拉沈序,速度很快沈序来不及反应就被拉住手腕把脉。
十安被点穴动弹不得:“少爷。”
祭酒抢过官琉璃手中软剑闪身劈过去,那只把脉的手快速收回后退,祭酒把沈常念护在身后。
“你做了什么?”把脉的人问
“无尘,手是不想要了吗?”祭酒厉声厉色反问。
无尘摘下风帽露出面孔,直视问:“命星散,命数绝,已死之人却死而复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祭酒拉紧沈序手把人往彼岸和青衣身边推,赶来的红衣和千羽也跟着把沈序护在身后。
这人若再死一次,祭酒肯定不是发疯那么简单。
沈序被青衣用银针定住动弹不得,只能暗中运着内力逼退银针。
“国师真有意思,本宫不让去军营,国师就擅闯州府,好大的胆子。”周昭阳转动箭羽上前。
祭酒把人拉住没让她再往前走,抬手示意让官琉璃和黎安看住人,把软剑还回去。
兰烬给十安解穴也站到青衣旁边。
“不染?”周昭阳不解,刚刚两人突然现身的场景她可没忘,这得多少年功力才有的。
“你的金铃铛呢?”另一个人出口询问。
“散了。”祭酒无所谓回,若没猜错墨玉短笛应该也散了。
“主,墨玉短笛也碎了。”红衣凑到跟前提醒。
祭酒双手一摊,歪头嘴角扯出一抹浅笑:“道渊,还想不明白吗?”
听到自己名号的人也不再遮掩,摘下风帽抬眸回视眼前人。
除了知情的几个人,在场在听到这个名字身形缰住,见到面孔更是瞳孔瞪大。
“扰乱他人命数,破坏世间生存秩序,你可知你会如何?”无尘厉声质问。
无尘的话让沈序心沉到谷底,可身上的银针毫无动静,扭头看向十安眼神示意。
十安握紧剑柄转头不敢看他。
祭酒低声失笑漫不经心问:“道渊,我会如何?”
“真与您无关吗?”道渊问
“道渊,我近日脑中模糊不清的事,突然清晰了好多,你说这是不是补偿?”
“祭……”
声音刚起祭酒猛得直接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挥着掌风拍打在其脸上,
厉声呵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
被打得侧脸的道渊没还手,用舌尖顶了顶腮重新看回人,没开口。
红衣在自家主子动手之际,闪身手指缝夹着银针抵在无尘脖颈处。
“道渊,天道深渊里豢养出的忠实信徒,不过是天道的看狗。”
祭酒言语讥讽:“你只是奉命看管我而已,是我祭酒待你们太亲厚了吗?”
“不敢。”道渊垂眸抬手示礼。
示礼手势沈序见过,是红衣的示礼动作。
“告诉他,既然让人活了,就得保证我祭酒活多久,他沈常念活多久,不然我砸了他撑天柱。”
“君知其意便可。”道渊轻声道
“祭酒。”沈序急唤人,双眼急得通红。
他恍惚知晓祭酒让道渊办的是何事了:是回家的路吗?
周昭阳和官琉璃、黎安、兰烬四人,均被青衣用银针扎昏,在自家主子动手时。
接下来的话他们听不得,不然就真的只有死了。
至于沈序和十安,知道得还少吗?没必要废银针,
主要是青衣除去四人身上的,全使沈序身上了。
“祭酒,他话何意?是我想的那样吗?”
“沈常念,有些话咱还是别摆上台面了吧。”
金铃散、玉笛碎。
祭酒冷笑出声,仰头望天像是双眸空洞:“铁面无私不偏不倚的天道既也会生出一丝怜悯之心。”
天道无情,天道无常。
青衣上前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要是打起来他们几人加起都不是道渊的对手。
“君珍重,道渊告退,今晚的事道渊会清干净,道渊同无尘不曾来过。”
道渊扯过被红衣挟持住的无尘,闪身消失。
十安见人在眼前消失,拔掉沈序身上的银针。
得到动弹的沈序扑过去把人紧紧抱住。
“沈常念我有点累,你抱我走好不好?”
“好!”沈序把人打横抱起往房间去。
“这人还杀吗?”十安用剑指地上倒地的人问
另四人被他话惊到了,诧异地看他。
“只有死人嘴才不会透风,不是吗?”继续问
说着扬起剑就冲离最近的兰烬挥去。
“道渊会抹除记忆。”彼岸拦住那挥剑的手,及时出声解释。
可剑尖还是染了血,看着地上兰烬侧颈微偏离血管的伤口,鲜血直冒,咽了咽口水喊:
“看戏呢,还不止血。”
青衣啊的一声,捡起地上从沈序身上取下的银针扎上止血。
“放点止血药呀!”彼岸无语。
因为祭酒不能用药,青衣止血方法形成肌肉记忆。
千羽无声的从怀里掏出瓷瓶打开,就把药粉全倒上,随手扯下人身上的衣服进行包扎。
“能行吗?”青衣问,十安的剑也太快了,这偏差剑再深点也足以致命。
若没有彼岸出手,剑直冲脖颈血动脉而去,当场在昏迷中去世。
千羽摇头双手一摊:他尽力了。
十安被彼岸点穴制止住身体:怕呀,别又上前补刀。
“别是死了吧?”红衣凑近蹲下问,抬眸观一眼动手的人竖起大拇指:佩服
“探脉搏呀!”彼岸对三人的操作搞得无语至极,整个就是看戏状态。
心累得很:紫衣你在哪?
“千羽,先把另外三人送回房间,这个想想办法,别治死了。”别问为何是千羽。
没被周昭阳杀,没被道渊杀,别是死在十安剑下,扭头看被定住的人。
跟青衣红衣神情一模一样:死了就死了。
千羽颔首。
先把周昭阳送回房间,再到官琉璃,最后是黎安。
千羽来过州府,对里面布局很清晰,精确到包括那件房间的物品摆件位置。
过目不忘的记忆。
“还看,不拿药包扎好,真死不得算在两位主头上。”彼岸无声叹气:这烂摊子搞得心烦。
“我又不会医人,怎么救。”红衣出声反驳
“反正回京,陛下也不会放过兰家,早死晚死。”十安无所谓
“那也只能死在他人手上,不能死在我们手上。”彼岸回
“那你解穴,我来包扎。”
彼岸对他的话不可信,无动于衷静等千羽归来。
十安白眼一翻:这该死的信任不值钱。
“血都没冒了,肯定不会有事,哪那么容易死。”
红衣伸手探了脉搏收回手站起身缓缓道
青衣指了指地上空瓷瓶开口:“千羽整瓶药都倒上了,怎会有事?”
“那是给团团用的止血药,不知对人有用否。”红衣补充道
彼岸只觉得眼前一抹黑:紫衣你在哪?
“找个大夫吧!”青衣提议
“要怎么说,别前脚治人,后脚去报官,影响我主名声。”红衣走到台阶处坐下。
回来的千羽手上还拎着一个人:是弯月。
红衣和千羽进府撞上直接把人打晕,放靠在走廊角落处。
千羽把人送回官琉璃房间守夜隔间小卧。
回来见四人事不关己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地上躺着的人。
打着手势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