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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的两人早等候许久,也没听到房间唤人,只能干等着。
早上撞见官琉璃、兰烬、黎安,没有任何异常。
猜想沈序事加上昨晚的事,除了当事人外,都被道渊抹了。
沈序一直都是重伤昏迷养伤状态,至今伤好恢复往昔。
兰烬的伤说是遇到刺客被伤,黎安安排人照顾。
青衣暗叹:天道的烂摊子让道渊收拾得明明白白的。
瞥了一眼旁边的十安,不知道这人还记不记得兰烬脖颈那剑是他的手笔。
“我记得。”十安白了他一眼
这到是出乎意料的诧异:道渊别是漏了吧?
十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十安,我要跟公主出去玩了,你帮我跟不染哥哥们说一下。”官琉璃兴致勃勃的甩着手上的小袋。
“好!郡主。”十安应声颔首。
官琉璃蹦蹦跳跳的跑出院子:这年轻劲。
“十安?”
听到里面传来唤声,十安推门进去,青衣去小厨房打热水。
“少爷?”
“遮颜膏呢?给我一瓶。”沈序问
十安徐步上前从怀里掏出递给他:“公子这花纹怎么变样了?”
“好不好看?”祭酒挑眉问
“好看,可惜不能露。”话本子城不欺我,童颜白发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可露不得,会死人的。”
“有总一正一邪的妖神感。”十安幽然道
“十安,你少看些话本子吧。”沈序无语,这人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十安哦的一声:他都有多久没看过话本子了,影子都没见着。
没有金铃铛沈序就用金细链混着发丝编小辫,还从饰品盒里拿出配套耳饰给他戴上。
青衣给祭酒的衣服都是连同饰品配套,周昭阳给的也是,后面沈序送衣服也是。
这金光闪闪的穿在祭酒身上不显得俗气,有总异域味的感觉:漂亮。
青衣端了热水,两人洗漱好后,沈序才给人用上遮颜膏遮掉花纹。
青衣瞧了自家主子两眼:有总被偷家的感觉。
“要出去吗?”青衣问
“咱们去红衣家蹭饭。”祭酒牵着人往外走。
“走路去?离这有点距离?”青衣问
“你跟十安去买菜让红衣做,我跟沈常念晃悠着过去。”祭酒手指着眼前两人。
两人无声叹气颔首:这是嫌弃他们碍事。
瞧着背影走远,转身把房间收拾干净关门,两人才出门。
外出时祭酒都戴着风帽遮一些,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和周昭阳给传出去。
在城里转悠周昭阳还好,可祭酒这白发怎么看都惹眼。
出城就不必遮。
并肩而走的两人靠的很近,宽袖遮掩下的十指相扣,并未被人看出何不妥之处。
周昭阳不用想肯定是出城去了,官琉璃就是凑热闹的多,不是在周昭阳那,就是在黎安那。
不知道的以为官琉璃有多忙,其实就是玩。
两人赶着午饭准时抵达红衣的小院,刚到门口就闻到饭菜香。
推门进去,院子已经摆上桌子,桌子上摆着饭菜。
“红衣,买这么大院子,住得下吗?”祭酒问
主要是他们也待不久。
“就三间房可住人,大吗?”红衣反问。
买时想的是祭酒一间,青衣彼岸一间,她和千羽一间,刚好。
祭酒耸肩没接话:反正是紫衣赚钱。
“不赚钱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贵。”坐在餐桌前的彼岸悠悠然来一句。
瞬间收获三道伶俐的眼神警告。
十安从厨房里端出汤摆在正中间:“可以动筷了。”
洗手回来的人找位置坐下,七个人满满一桌。
沈序把舀满的碗放到一旁,才拿起碗筷开始用食。
“主,那院子不留了吗?”红衣问
“不留了,这鬼地方不想再来。”祭酒回
“要不你们去我们老家吧,山清水秀,四季分明,好地方。”十安出声
“你家少爷不是在京城当官吗?太远了。”红衣回
“也不是不行,沈常念又不是一年四季都留京城住。”祭酒答
“那我和千羽先过去,主你们去阿月宅院住。”红衣问
“好!”祭酒应声。
“其实你们不用买的。”一向饭桌上不出言的沈序出声。
祭酒夹一筷子排骨放他碗里,戏谑道:“那住你家吗?不合适吧?”
“早时我让二哥帮我找了合适地基,七月他们现在都在那帮忙看着起新房,可让红衣去看看,有何不适之处改进一下即可。”
沈序解释道:这就是他让沈云舟帮忙的事,沈序和十安抽空回去看过一次。
位置很好,远离城镇,远离村庄,往后走还有瀑布,旁边还有荒废的果园。
荒废果园沈序使了点手段,全买下占为己用,到时打理好,再种上各季果树。
至从那次祭酒提起寝殿,当时沈序就想回去后,找位置给祭酒起新房,却也是先修建大概轮廓,剩下的还得按照祭酒的喜好建。
地基很大,考虑到祭酒身边的人同住,所以尽量挑选大些。
“地方很大,红衣们全去也够住,除了主院,你们可随便挑,但院子房间摆设须得你们自己去设计,这你们才住得舒适。”
沈序的话着实让他们给惊到了。
这话意思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的事,重要的是把他们每个人都考虑到了。
“主,咱们住吗?”红衣看向自家主子问
这饱含真情实意的礼可不好收呀,最难还的就是这种礼。
祭酒一时也不知如何接话,感觉到自己手臂处传来重量,扭头顺着手往上看一眼就赶紧移开。
咽下口中的饭开口:“住,你和千羽先过去,跟着七月们一起忙活。”
“好!”红衣挑眉
“彼岸也走吧,去找紫衣。”
“我走能行?”彼岸问
祭酒点头道:“用不了多久我们也要回京了,你们先走。”
去帮紫衣赚钱吧,你主穷呀。
彼岸应声。
敲定去处后,吃饭都有味了不少。
吃饱喝足该收拾的收拾,不收拾的就坐着饮茶。
祭酒四人没久待,坐一会就回去了;
红衣要收拾东西把院子卖掉,之后还要赶回原来的小院收拾东西该带走的带走,不该带走卖掉赚钱。
十安给红衣留了老家联系方式,也会给七月去信,让七月去接他们。
七月和七安都在小院住过一段时间,都是相熟的。
彼岸无事,便跟着红衣收拾好再离开。
回去后直接回房间窝着不出门,晚饭是去前院一同吃的。
放下碗筷刚想离桌,周昭阳急忙喊住人:“京来信了,还有阳关城那位回京了。”
“信中如何说?”祭酒坐好问
周昭阳从怀里掏出信件递过去:“自己看。”
祭酒伸手接过,从开口的地方抽出纸张打开,仔细看完折叠好装好,还回去。
“要我们去谈?陛下可真图省事。”祭酒挑眉
两国和谈这种大事让周昭阳和他去谈,可不就是图省事嘛。
周昭阳嗯的一声继续道:“礼部户部两位尚书同监察御史已经在来得路上,不日即可抵达,到后商议一翻给西蛮去信。”
“监察御史?”祭酒不解
“是予宁。”沈序出声。
祭酒挑眉点头没有接话:礼部户部前来是必然的,监察御史来凑什么热闹。
“公主,臣女能跟着去见见世面吗?”官琉璃轻声询问
“可以。”周昭阳还以为是何大事,至于这么轻声细语的吗?
“到时臣女给您扮小侍女。”
周昭阳嘴角直抽抽,扶额叹气:“到可不必如此,你到时跟着沈序便可。”
官琉璃应声。
“到时沈序同兰烬带兵护卫,黎安守后方。”周昭阳开口道。
黎安守后方她安心,护卫有沈序她安心,让官琉璃跟着沈序更安心。
“序哥伤未好全,到时可尽情吩咐我办事。”官琉璃自告奋勇
“好!”沈序应声颔首
“吃完可以走了,等人到了再说。”周昭阳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