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日子平静。
沈砚依旧早出晚归,杀猪、卖肉、赚钱养家。
萧惊渊在家打理琐事,默默调养身体,偶尔看书,写东西。
没人知道,他夜里常常悄无声息出门,天亮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寒气与血腥。
有人上门找事。
是县里的恶霸,李员外家的人。
李家早就看上沈家这块地,想强买,之前忌惮沈砚能打,没敢来。
如今见她嫁了个病秧子,觉得机会来了。
管家带着家丁,上门就砸东西。
沈清吓得发抖。
萧惊渊挡在沈清身前,脸色平静,身形单薄,看着一推就倒。
“你们出去。”他声音清淡,却有种莫名压迫感。
管家嗤笑:“你一个吃软饭的,也敢跟我说话?等沈砚回来,这地,也由不得她!”
说着,挥手让人动手。
家丁刚上前,萧惊渊眼底微冷。
他看似没动,指尖却极快地在某人穴位一点。
那家丁瞬间腿一软,跪倒在地,疼得满头大汗。
一连三个,都是如此。
管家傻眼:“你、你耍什么诈!”
萧惊渊淡淡看着他,语气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身子弱,打不过人。”
“但我夫人回来,会跟你们‘好好说’。”
“现在滚,还来得及。”
管家心里发毛,咬牙放狠话:“你们等着!”
人灰溜溜走了。
沈清后怕:“姐夫,你没事吧?”
萧惊渊收回手,掩去指节上的薄茧,温柔摇头:“没事,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只是没人看见,他转身那一刻,眼神冷得刺骨。
李家。
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