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一住,就是半月。
他身子弱,干不了重活,便安安静静待在家里,收拾屋子、做饭、照顾沈清。
手巧,话少,长得又惊为天人。
整条坊的人都知道了:
沈家那个煞神姐姐,捡了个貌美病秧子。
议论声,很快就来了。
这天沈砚从肉市回来,刚进巷子,就被几个泼皮拦住。
领头的是张屠户家的儿子,张虎,一直看不惯沈砚抢生意。
“沈砚,听说你捡了个小白脸?”张虎笑得猥琐,“长得倒是好看,就是中看不中用吧?”
“不如给哥玩玩,哥给你银子。”
旁边人跟着哄笑。
沈砚站在原地,没动,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再说一遍。”
张虎不怕她:“我说你养的男人——”
话音未落。
沈砚身形一动,快得残影。
下一秒,张虎惨叫一声,胳膊被硬生生拧到背后,疼得脸发白。
“砚姐!我错了!我不敢了!”
沈砚面无表情:“谁准你议论我家的人。”
“我家的人,轮得到你置喙?”
她手上一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
张虎直接疼晕过去。
沈砚嫌脏似的松开手,拍了拍衣服。
周围泼皮吓得脸色惨白,一动不敢动。
“再让我听见一句,”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得像冰,
“我卸了你们的嘴。”
没人敢说话。
沈砚漠然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萧惊渊站在院里,似乎刚听到动静。
他脸色依旧偏白,望着她,眼神复杂。
“回来了。”他轻声。
“嗯。”沈砚点头,“外面几只狗乱叫,处理了。”
萧惊渊沉默片刻,低声道:“你不必为我……”
“我不是为你。”沈砚打断他,很直白,
“你现在住我家,就是我的人。”
“谁欺负你,就是打我脸。”
“我沈砚的脸,不能打。”
萧惊渊怔住。
半晌,他轻轻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微哑:
“……知道了,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