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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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雾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会议室里一下子空了大半，那几个女生走了，林纾棠也被请出去了，只剩下她和三个坐在桌边的男人。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她耳朵里像是敲了一记钟。

她低着头，脑子里飞速转着：留她干什么？

贺峻霖看了她一眼，伸手从旁边拉过一张空椅子，往前推了推。

椅子滑了一段，停在她身侧。

俞小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张椅子。她其实不太想坐，坐下好像就意味着要谈很久，但她站着也确实有点腿软。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坐下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贺峻霖看到她那个坐姿，嘴角往上弯了一下，但没再说什么。

马嘉祺翻开面前的一个文件夹，修长的手指搭在纸页边缘，目光落在那上面。

她抬起头。

他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看了她一眼。

俞小雾愣了一下，好歹还有点信息，她掏出手机，刚准备打字，马嘉祺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他一口气报了几个词，语气始终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

俞小雾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马嘉祺看了那行字，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把文件夹合上了。

张真源在旁边开口了，他的声音比马嘉祺要温和一些。

他说，目光落在俞小雾脸上，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俞小雾摇了摇头。

她又摇了摇头。

她连这个学校有哪几栋宿舍楼都不知道，更别提自己被分到哪了。

摇头。

还是摇头。

张真源看了她几秒，没再问了，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像是在想什么。

贺峻霖一直在旁边听着，身子往前倾了倾，胳膊肘撑在桌上。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

俞小雾抿了抿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贺峻霖看到这行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很清楚。

俞小雾坐在那儿，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听起来很蠢，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装傻子总比露馅强。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文件夹推到一边。

俞小雾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这？不问了？不追究了？

她抬起头看他，马嘉祺的视线已经移到了桌面上另一份文件上。

她如蒙大赦，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三个人的方向弯了弯腰，然后双手合十，上下晃了晃。

手语的谢谢。

她以前在网上看视频的时候学的，也不知道标不标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贺峻霖看到她的动作，嘴角又弯了一下。

俞小雾没敢多呆，转身就往门口走。

她走得很快，恨不得下一秒就消失。

她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的。

俞小雾没回头，拉开门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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