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竟然真的敢入侵瀚海资本的核心系统。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目标已入网。启动‘捕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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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渊”夜店里，气氛愈发紧张。

　　“他们在引我进去！”零突然喊道，“前面有个巨大的数据陷阱！只要我一碰，就会被反向植入病毒，整个系统都会瘫痪！”

　　沈清秋的心沉了下去：“能绕过去吗？”

　　“不能。”零咬着牙，“但……我可以跳过去。”

　　他调出一个隐藏的命令行窗口，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指令。

　　“星核科技的算法，本质上是一种量子加密逻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它能自我进化，自我复制。我要用它做诱饵，把他们的火力吸引开，然后趁机钻进他们的核心！”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流突然变成了红色，警报声大作。

　　“警告！检测到未知程序入侵！警告！防火墙正在崩溃！”

　　“就是现在！”零大吼一声，手指重重敲下最后一个键。

　　“进去了！”

　　画面一转，无数个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零快速浏览着，眼神越来越亮。

　　“账本！赵泰挪用公款的账本！还有孙志国的海外资产清单！都在这里！”

　　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里，赵泰、孙志国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坐在圆桌旁。陈国栋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着什么。

　　“这就是……三巨头的会议？”沈清秋凑近屏幕，瞳孔猛地收缩。

　　突然，视频里的面具男转过头，似乎隔着屏幕，看到了他们。

　　“我知道你在看，沈清秋。”

　　声音通过电脑音箱传出来，带着一种金属的冰冷质感。

　　沈清秋浑身一僵。

　　“你以为你赢了？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面具男站起身，走到镜头前。他没有摘下面具，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倒计时，已经开始。”

　　“轰！”

　　电脑屏幕突然炸开一团火花，零惨叫一声，被电倒在地。整个监控室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服务器的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

　　“零！你怎么样？”沈清秋扑过去，扶起零。

　　“我……我没事。”零捂着被烫伤的手，声音虚弱，“数据……我已经拷贝下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那个面具男……我见过他的手。”

　　零颤抖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张五年前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手，正在签署一份文件。那男人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奇特的戒指——一枚用碎钻拼成的骷髅头。

　　“这枚戒指……”沈清秋的声音颤抖了，“我父亲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她突然想起，父亲自杀前，曾把一枚戒指塞进她的手里。她说那是传家宝，让她好好保管。

　　她颤抖着从脖子上掏出那枚戒指。

　　一模一样的骷髅头，一模一样的碎钻。

　　“不……这不可能……”沈清秋后退一步，撞在墙上，“父亲……他是三巨头之一？”

　　“不。”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渊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对准了沈清秋。

　　“他不是三巨头之一。”林渊走进房间，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表情复杂，带着一丝悲悯，也带着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