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间,昭兰带着他拐进自己的铺子。
推门而入,糕点的甜香扑面而来,各式点心、养颜膏、精巧小玩意儿摆放得整整齐齐。
伙计只当是东家带了友人来逛,恭敬地迎上来,半点不曾怀疑。
昭兰熟稔地招呼着,又随手拿起一块新出的桂花糕递给他:
林昭(盛昭兰)“尝尝我新研的方子,加了少许蜂蜜,比先前更润口。”
聂怀桑接过,细细尝了一口,点头道:
聂怀桑“确实更好,甜香柔和,不齁不腻。你在这些小事上,总是格外用心。”
林昭(盛昭兰)“那是自然”
昭兰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小得意
她细细说着铺子里的经营、新上的货品、客人的喜好。
聂怀桑安静听着,时不时搭一两句话。
偶尔还能从书画审美、配色纹样上给她提些小巧思,两人越聊越投机,全然没有冷场。
林昭(盛昭兰)“我正想着做一批绣样新颖的胭脂盒。”
#林昭(盛昭兰)“只是纹样总觉得不够别致。”
聂怀桑略一思索:
聂怀桑“不妨以兰草、竹枝为底。线条简洁些,反倒清雅不俗,配你家养颜膏正好。”
昭兰眼睛一亮:
林昭(盛昭兰)“正是这个道理!怀桑,你好有想法啊!我先前怎么没想到。”
两人交谈时挨得极近,一举一动都自然亲昵,全然不像初识时那般客气疏离。
昭兰依旧时不时逗他两句,一口一个“姐姐”,叫得聂怀桑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真的恼她。
一路逛下来,日光渐斜,两人并肩走在回府的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聂怀桑偏头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昭兰,心跳悄悄快了几分。
连自己都未察觉,看向她的眼神早已温柔得不像话。
他心里已经暗暗盘算,回去要画一幅怎样的兰草图,送给昭昭。
这一日的相处轻松又欢喜,有些情绪在心底悄悄发芽。

这日午后,聂怀桑果然揣着一卷新画,兴冲冲地跨进昭兰的客院。
他神色间掩不住的欢喜,将画轴轻轻摊开
那是一丛兰草,以竹枝为衬,笔触清简却灵气十足,墨色晕染得恰到好处。
偏偏又透着温柔耐看的气韵,正合昭兰要的“雅致不俗”。
昭兰凑过去看,眼底亮得惊人:
#林昭(盛昭兰) “天呐,怀桑,这画得太好了!真的,比我想的还要好看。”
聂怀桑微垂眉眼,唇角弯起,语气温柔:
聂怀桑“只要昭昭喜欢就好。”
昭兰与聂怀桑相处的越来越好。
明兰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顾廷烨与聂明玦更是每每撞见两人相处的模样,便相视一笑,只觉这桩婚事已是水到渠成。
往日里,聂怀桑总是日日寻着由头往昭兰身边凑。
或是揣着刚画好的扇面,来找她品评笔墨,或是拿着刚寻来的饴糖,陪着她逗弄小奶猫招安。
就连昭兰去铺子里打理事务。
他也会抱着画册,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等候,时不时帮着出些小主意。
两人并肩坐在沁芳亭。
他摇着折扇说书画趣事,她笑着递上桂花糕,眉眼温和,语气亲昵。
顾廷烨偶尔打趣聂怀桑,话里话外都提点他珍惜心意。
聂明玦虽性子威严,看着弟弟难得有这般上心的姑娘。
也渐渐松了神色,只等着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阖府上下,都觉得这对小儿女好事将近,就差一句直白的心意,便能定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