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送了狸花猫,聂怀桑与昭兰往来越发自然,早已没了最初的别扭与抗拒。
他嘴上依旧说是“知己之交”,行动上却越发主动。
今日主动约了昭兰,说是想一同游街闲逛,看看春日景致。
昭兰一听便动了心思,眼珠一转,忽然生出个调皮念头。

她看着聂怀桑生得眉目清绝、肤色白皙,身形偏清瘦。
想着若换上女装,定是比许多姑娘家还要好看。
于是一番软哄软劝下,愣是说动了聂怀桑。
让他换上一身素色襦裙,再简单挽起发丝,遮去几分少年气。
等装扮妥当,聂怀桑往那儿一站。
身形纤细、眉眼温婉,竟真的看不出半分破绽。
只当是位气质清雅,身姿高挑的世家小姐。
昭兰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笑着打趣:
林昭(盛昭兰)“聂公子这般模样,可比寻常姑娘还要好看上几分。
#林昭(盛昭兰)“往后我便叫你一声聂姐姐啦。”

聂怀桑顿时耳尖通红,又羞又窘,却偏偏挣不开她的玩笑。
只得别过脸轻哼一声,故作恼意,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软,连恼意都淡得很。
两人这般装扮出门
由于聂怀桑带着帽围也不惹眼
一路行来,街边摊贩叫卖声声,糖画、面人、香囊、绢花琳琅满目。
春风拂面,暖意融融。
昭兰见路边有卖饴糖的,拉着他便过去买了两块,递给他一块:
林昭(盛昭兰)“尝尝看,甜而不腻,我小时候极爱吃的。”
聂怀桑迟疑着咬了一小口,糖味在口中化开。
竟觉得比往日吃过的任何蜜饯都要清甜。
他低声道:
聂怀桑“倒是……尚可。”
昭兰瞧他故作镇定的模样,忍不住偷笑:
林昭(盛昭兰)“尚可便是喜欢,聂姐姐不必不好意思。”
这一声“聂姐姐”又叫得他耳尖发烫,偏生拿她毫无办法。
两人并肩走在街边,说说笑笑,少了往日的客套,多了几分亲近。
聂怀桑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忽然停下脚步。
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却又格外认真:
聂怀桑“昭兰,你我如今已是知己好友。往后不必再一口一个聂公子、盛姑娘,太过生分。”
昭兰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暖意:
林昭(盛昭兰)“我也正有此意,总这般称呼,实在别扭。”
聂怀桑耳尖泛着薄红,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声音放得轻柔:
聂怀桑“那我便唤你昭昭,你直接叫我怀桑就好,不必再拘着那些礼数。”
林昭(盛昭兰)“昭昭……”
昭兰轻声念了一遍,心头暖暖的,当即笑着应下
林昭(盛昭兰)“好,怀桑。”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彻底打破了最后的疏离。
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间的默契更甚。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逛了街市,看了春景,说说笑笑间少了许多拘束。
路过一处书画摊时,聂怀桑不自觉驻足。
目光落在一幅水墨兰草图上,笔触虽工整,却少了几分风骨。
他凝眸细看片刻,转头看向昭兰,温声开口:
聂怀桑“这幅兰草虽寻常,却也雅致,你铺子里若是缺幅挂画,我买下来送你便是。”
昭兰闻言,眼底笑意更浓,歪着头打趣他,语气里满是了然:
聂怀桑“怀桑这话可就见外了,谁不知你最擅书画丹青,笔下山水兰草皆是一绝,旁人求都求不来。”
#林昭(盛昭兰)“外头买的终归是俗品,不如回头你亲自画一幅送我。”
#林昭(盛昭兰)“我好生装裱起来,挂在铺子正堂,既能添雅致。还能沾沾你的才气,岂不比买的好上百倍?”
聂怀桑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暖,耳尖又泛起薄红。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哪里舍得拒绝。
当即轻声应下,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聂怀桑“昭昭,你既喜欢,我回去便提笔作画。定画一幅合你心意的,保证不让你失望。”
昭兰眉眼弯弯,拍手笑道:
林昭(盛昭兰)“那我可就等着怀桑的佳作了。日后旁人问起,我便说这是名家亲笔,也算我铺子的一桩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