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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肥领主惊魂锁闺房 美怨灵贴脸索命债

绝世神颜—人人尖叫

“衣服裤子也得留下。”江澈幽幽地说着,指尖轻轻一动,骷髅法杖的骷髅头微微抬起。

“为、为什么?”奥拉夫彻底懵了,眼泪挂在通红的圆鼻头上,要掉不掉的,满脑子都是怨灵索命,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鬼还要抢他的衣服,吓得连抽泣都忘了。

“衣服裤子难道不是你在城堡里的裁缝做的?我喜欢这面料。”江澈语气依旧幽怨,说话间,手腕轻轻一送,骷髅法杖的骷髅头精准地怼在了奥拉夫那口铸铁大锅似的啤酒肚上,指尖按下了开关。

最低档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奥拉夫浑身猛地一抽搐,肥肚子跟着抖了三抖,一声拐了十八道弯的尖叫瞬间破喉而出:“啊~啊~~妈妈!!”

那尖叫又尖又惨,混着麻酥酥的哭腔,穿透了厚重的木门,顺着城堡的塔楼直直飘向夜空,连城堡外树梢上栖息的夜鸟,都被这声惨叫惊得“呼啦”一声四散飞逃,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黑夜里。

“我脱!我这就脱!我马上脱!!”奥拉夫再也不敢有半分犹豫,尖叫着往后缩,肥手疯了一样去扯身上的酒红色丝绒上衣。

滑稽的场面瞬间拉满——那上衣本就被他的肥肉撑得紧绷到极致,领口的金线早就崩开了口子,他越急越扯不开,胖手指半天解不开纽扣,急得嗷嗷直叫,最后索性两手抓住衣襟两边,狠狠往两边一撕!

“刺啦——”一声巨响,紧绷的丝绒布料直接被他从中间撕开,崩飞的纽扣“哒哒哒”弹在墙上,又滚落在地。可他肥硕的胸口和啤酒肚卡得太紧,撕开的上衣挂在肩膀和胳膊上,愣是脱不下来,他急得原地转圈,像只被布套住脑袋的肥熊,胳膊甩来甩去,好不容易才把破烂的上衣扒下来,狠狠扔在地上。

紧接着是白色的紧身马裤,那裤子早就被他大腿上的肥肉勒得沟壑纵横,薄得快要透光,他往下一扯,布料死死嵌在肥肉褶子里,怎么扯都扯不动。他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看着江澈手里的骷髅法杖,生怕再被电一下,索性往地上一坐,两条肥短的腿乱蹬,跟拔萝卜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马裤连带着袜子一起扯了下来,扔出去老远。

不过十几秒,刚才还衣着华贵的领主大人,就脱了个精光,浑身上下只剩手指上那几个镶着碎宝石的金戒指,还有满脸的鼻涕眼泪,和那团垂到胸口、乱成一团糟的金棕色络腮胡。

他白花花的肥肉在烛火下晃得刺眼,硕大的胸口两坨软肉垂着,跟着他的喘息疯狂晃动,圆滚滚的啤酒肚直接垂到了大腿根,浑身的肥肉都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恐惧,一抖一抖的,活像个刚从面缸里滚出来的发酵面包桶,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我脱完了……能、能跑了吗?”奥拉夫缩在墙角,两条肥短的腿紧紧并在一起,哭着问,连头都不敢抬。

江澈扫了一眼他手指上的金戒指,骷髅法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奥拉夫瞬间会意,疯了一样把戒指全撸下来,连滚带爬地扔到江澈脚边,生怕慢一秒就被怨灵索命。

做完这一切,他看江澈没再开口,猛地拉开抵着门的衣柜,一把拽开三道门锁,拉开房门,光着身子就冲了出去。

这一跑,更是丑态百出,爆笑到了极点。

他浑身的肥肉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左右疯狂乱颤,duangduang地撞在一起,连城堡走廊的石板地,都跟着他的脚步轻轻发颤。他那长到胸口的络腮胡被风吹得往后飞,糊住了半张脸,他看不清路,慌不择路间,脚下一绊,狠狠摔了个狗啃泥,光溜溜的肚皮在石板地上滑出去老远,滑到楼梯口才停下。

他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顺着旋转楼梯滚了两圈,肥身子撞在石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弹回来又摔在地上。他吓得魂都没了,以为是怨灵追上来了,连哭都不敢哭,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光着屁股继续往城堡外冲,一边跑一边发出“呜呜”的哀嚎,一边喊着“妈妈”,活像一只被屠夫追着跑的肥猪。

沿途但凡有没彻底昏死的守卫,掀开眼皮看到自家领主光着身子、浑身是灰、哭嚎着疯跑的样子,眼睛一翻,又硬生生吓晕了过去。

直到奥拉夫光着身子冲出灰石堡的大门,一头扎进了城堡外的黑森林里,连头都不敢回,那凄厉的哭嚎声,才渐渐消失在夜风里。

奥拉夫光着身子一头扎进黑森林,连滚带爬地冲出去百十米,听着身后没有半点追来的动静,才终于扶着一棵歪脖子橡树,猛地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的肥肉上全是冷汗和泥土,胸口那团蓬乱的络腮胡沾了树叶和草屑,乱得像个鸟窝,硕大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疯狂上下起伏,两条肥短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连光溜溜的脚底板被碎石子划了口子都浑然不觉。

“呼……呼……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奥拉夫扶着树干,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圆滚滚的啤酒肚垂着,几乎要贴到膝盖上,他回头望了一眼远处黑黢黢的灰石堡,狠狠咽了口唾沫,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瞬间涌了上来,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那怨灵没追来……神保佑……终于活下来了……”

他刚松了这口气,甚至还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完全没察觉到,江澈早已踩着独轮平衡车,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周围的灌木丛后,指尖轻轻一弹,三枚无毒夜光冷烟雾弹,精准地落在了他身周三米内的草丛里。

下一秒,冷白色的阴寒雾气瞬间从草丛里翻涌而出,不是慢慢散开,而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唰”地一下就把奥拉夫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了里面。前后左右全是白茫茫的冷雾,连眼前的橡树都瞬间看不见了,夜里的森林本就漆黑死寂,这下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雾气里泛着幽幽的冷光,阴森得像瞬间掉进了不见天日的黄泉地府。

“啊~~!!!”

一道尖细、凄厉、长达十秒的破音女生尖叫,猛地从雾气里炸开,直直钻进奥拉夫的耳朵里。这声尖叫完全没给半点防备,前一秒还是森林里的风声虫鸣,后一秒就贴着耳朵尖炸响,江澈特意压着嗓子换了女声,尖得能刺破耳膜,尾音还带着九曲十八弯的凄厉颤音,活脱脱就是传说里索命女鬼的哭嚎。

奥拉夫浑身瞬间一个激灵,像被惊雷劈中了一样,肥硕的身子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了满是碎石的泥地上。光溜溜的后背硌得生疼,可他连疼都顾不上了,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鸡皮疙瘩从头皮蔓延到了脚底板,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鬼手狠狠攥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在地上往后缩,猛地一抬头,就看见冷雾缓缓散开一道缝,江澈的身影正站在他面前——黑长直假发遮着半张惨白的脸,只露出一只画着浓重烟熏妆的阴冷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袖口的微型投影器全力启动,无数青面獠牙的僵尸鬼影、漂浮的骷髅头,在他周身的雾气里疯狂扭动、张牙舞爪,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群,把他团团围住。

江澈握着骷髅法杖,缓缓往前飘了半步,杖头那惨白的骷髅头,直直地怼到了奥拉夫的鼻尖前,空洞的骷髅眼窝,正对着他那双吓得快要凸出来的小眼睛。

“啊~~妈妈救我!!”

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还要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从奥拉夫嘴里爆出来。那声音破音破得完全没了人声,混着哭腔和绝望的哀嚎,直直冲上夜空,连森林深处栖息的夜鸟都被惊得四散飞逃,扑棱翅膀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整座森林都回荡着他的惨叫。

直到这时,奥拉夫才彻底回过神来——这怨灵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从城堡里追到了森林里,就是要索他的命!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鞋都没有,光着脚就往森林深处疯跑。肥硕的身子每跑一步,浑身的肥肉就跟着duangduang乱颤,胸口的软肉、圆滚滚的啤酒肚晃得快要甩出去,两条肥短的腿倒腾得飞快,却压根跑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泥地“啪叽”作响,狼狈到了极点。

江澈就踩着独轮平衡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宽裤管遮住轮子,依旧是脚不沾地的飘行姿态,像一道贴在他身后的鬼影,甩都甩不掉。他提前别在风衣下摆和袖口的蓝色荧光棒幽幽亮着,周身悬浮的金属片泛着细碎的冷光,在漆黑的森林里,像无数团飘着的萤火,围着他的身影打转,看着又美又阴森,更像从黄泉里飘出来的怨灵。

奥拉夫本就肥胖得厉害,平日里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刚才在城堡里就被吓得脱了力,这会儿又拼了命地疯跑,没跑出两百米,就已经累得肺管子像要炸了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个破了风的风箱,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他的脸从通红憋得发青,嘴唇紫得像冻住了一样,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再也迈不动半步,极致的恐惧和体力透支双重夹击下,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晕乎乎的,随时都要休克过去。

终于,他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泥地里,再也跑不动了。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缓缓飘来的江澈,“咚咚咚”地疯狂磕头,光溜溜的额头磕在碎石地上,很快就磕红了一片,嘴里哭着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怨灵大人!魔鬼大人!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城堡!金子!土地!全给你!求你别追了!别索我的命!”

江澈踩着平衡车,缓缓飘到他跟前,停下了动作。黑长直假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只阴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奥拉夫,身子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一尊立在黑夜里的怨灵雕像,周身的鬼影还在缓缓浮动,却没再往前逼近半分。

奥拉夫跪在地上抖了半天,见江澈没再动,也没再发出声音,悬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稍稍落下来一点,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一丝。他偷偷抬眼瞄了瞄江澈,见他依旧一动不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回城堡!锁上门!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

他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浑身僵硬地一点点往后挪,刚要撑着地面站起来,转身往城堡的方向跑。

就在他身子刚动的瞬间,江澈突然又是一声“啊~!”的破音尖啸,比刚才的女声尖叫还要突然、还要刺耳,直直炸在奥拉夫耳边。

这一下直接给奥拉夫吓了个彻彻底底的激灵,浑身猛地一抽搐,刚撑起来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再次“噗通”摔在地上,手脚都软成了面条,连尿都吓出来了,黄色的液体顺着泥地蔓延开来,丑态百出,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破风声。

就在奥拉夫魂飞魄散的瞬间,江澈猛地拿出藏在风衣口袋里的强光白光手电筒,“啪”地一下打开,光线直直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惨白的粉底、浓重的黑色烟熏妆,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阴森诡异,偏偏江澈对着吓傻了的奥拉夫,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妖媚笑,精致的五官在惨白的底色下,美得妖异,又透着股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

没等奥拉夫反应过来,江澈抬起另一只手,对着自己的黑长直假发头顶,狠狠一捶下去!

藏在假发里的密封番茄汁塑料袋瞬间被捶得破损,鲜红浓稠的番茄汁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惨白的脸颊,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流过眼窝、流过唇角、流过下颌线,滴落在黑色的风衣上,极致的白与刺目的红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在白光手电筒的照射下,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活脱脱就是一个头破血流、前来索命的厉鬼。

“鬼啊~~!!”

一声极致惨烈、几乎要冲破音爆的嘶吼,顺着奥拉夫那圆滚滚的啤酒肚,从喉咙里狠狠吼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张血流满面的惨白鬼脸,最后一根神经彻底崩断,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就发青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彻底晕死了过去,肥硕的身子砸在泥地里,溅起一片泥水,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

江澈关掉手电筒,随手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番茄汁,生怕这酸性的东西伤了自己的冷白皮,毁了这张全宇宙最美的脸。他对着手电筒的反光,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皮肤,见没被番茄汁刺激到,才满意地扬了扬下巴,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羊皮卷和鹅毛笔。

他蹲下身,用鹅毛笔在泛黄的羊皮卷上,写下了一行阴森扭曲的字迹:要活命可以,你只要献祭自己一条腿,从大腿中部卸掉,以血偿血,以肢还肢,方可平息怨怒,饶你狗命。以后只能穿这只红色的鞋!不穿?以后还有别的冤魂找你。献祭你的一条腿,再穿这只红色的鞋,以后就不会再有鬼魂找你。

Til at leve må du offre et ben dig selv – skær det af midt på låret.

Blod skal betale for blod, lem for lem.

Først da kan vreden lægges fra sig, og jeg skåner dit hunde liv.

Herfra skal du kun bære denne røde sko!

Hvis du ikke bærer den, vil andre åndelige skyldere søge dig senere.

Offre et ben, bær denne røde sko –

så vil der aldrig mere være spøgelser som søger dig.

写完,他把羊皮卷卷起来,牢牢地塞进了奥拉夫死死攥着的拳头里,确保他一醒过来就能看到。顺便让系统给了一只正红色不分左右并且契合奥拉夫脚型的女士恨天高细跟高跟鞋!

【宿主,您这高跟鞋是干嘛的?】系统声音响起。

“后面你就知道了”江澈单手指尖托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算计的得意。

后续江澈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尘土,踩着独轮平衡车,悄无声息地转身,往灰石堡的方向飘了回去,只留下晕死在泥地里、光溜溜的奥拉夫,和他手里攥着的索命羊皮卷。

“早说了,惹谁别惹我这张脸,”江澈在脑海里跟系统怼了一句,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自恋地扬了扬眉,“也就我,能把索命整蛊都玩得这么美,换个人来,哪有这氛围感。”

【……宿主说的是。】系统再次光速闭麦,彻底放弃了和自家自恋宿主掰扯。

夜风卷着森林里的雾气,缓缓漫过奥拉夫瘫倒的泥地,远处灰石堡的灯火,在黑夜里忽明忽暗,像极了黄泉路口引魂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