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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诡计时锁亡魂 焚假身镇抚村心

绝世神颜—人人尖叫

江澈踩着独轮平衡车,悄无声息地飘回奥拉夫的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奥拉夫挣扎时打翻的酒液酸腐味,满地都是撕碎的衣料和滚落的纽扣,烛火早已燃尽,只剩满室昏暗。他没急着离开,反而踩着平衡车在房间里无声滑行了一圈,精准锁定了天花板与石墙衔接的几道缝隙——位置隐蔽,既能完全遮住道具,又能让烟雾、音效、投影无死角覆盖整间卧室。

他抬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提前备好的迷你款无毒夜光冷烟雾弹、声控环绕扩音贴片、微型隐形投影器,指尖动作轻得像一片夜风,挨个将道具嵌进天花板的缝隙里,严丝合缝,半点痕迹都不露。他特意给所有道具设好了定时,精准卡在第二天清晨,只生效一次,绝不多留半点破绽。

【宿主,您都把人吓晕在森林里了,还费这功夫做什么?】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不解。

江澈对着墙面的反光,轻轻掸了掸风衣上沾到的一点灰尘,生怕毁了自己的造型,语气里带着学霸的缜密和自恋:“你懂什么?这叫补刀,叫心理闭环。这死胖子醒了肯定会心存侥幸,觉得昨晚是幻觉,只有让他在自己最觉得安全的卧室里,再被无孔不入的怨灵索命暴击一次,才能彻底掐灭他所有的侥幸心理,乖乖照着羊皮卷上的话做。再说了,道具藏得这么隐蔽,半点不破坏我这怨灵造型的神秘感,换个人来,哪有这手艺?”

【……宿主说得对。】系统光速闭麦,早已习惯了自家宿主三句话不离自恋的操作。

布置完一切,江澈最后检查了一遍宽裤管,确保独轮平衡车的轮子遮得严严实实,随即操控着平衡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顺着城堡的旋转平道滑下塔楼。

夜风卷着冷雾,裹着他的身影,宽大衣摆被风灌得猎猎作响,黑长直假发在夜色里漫天狂舞,周身悬浮的金属片泛着细碎的冷光,下摆的蓝色荧光棒幽幽晃动,像两团飘在半空的鬼火。他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独轮平衡车贴着地面丝滑滑行,看着就像整个人脱离了地面,顺着夜风无声无息地飘出了灰石堡的大门,融进了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

远远望去,他的身影在旷野的夜色里时隐时现,像一道抓不住的鬼影,没有脚步声,没有车轮声,只有幽幽的冷光和漫天飞舞的黑发,伴着若有若无的鬼叫混音,渐渐消失在北境平川的夜色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真真正正像来索命的怨灵,来无影去无踪。

回温瑟尔村的途中,江澈踩着平衡车在旷野里平稳飘行,突然在脑海里跟系统开口:“给我来个硅胶僵尸模型,一比一复刻我今晚的全套造型,黑长直假发、僵尸烟熏妆、黑色长风衣、宽裤管,连我周身的悬浮金属片细节都不能少,要做得足够逼真,看着跟活的怨灵一模一样。”

【宿主,您任务都快完成了,要这个模型做什么?】系统满是疑惑。

“废话。”江澈撩了撩遮脸的假发,语气理直气壮,“村里的村民被吓了一整晚,现在肯定满村子都在怕怨灵索命,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昨晚飘来飘去的怨灵就是我这个天使使者吧?拿个模型回去,就说我把怨灵抓住了,既能安抚村民,又能完美圆上我的身份,顺便还能把我这绝美怨灵造型复刻下来,一举两得,也就我这脑子能想出来。”

【……已投放,造型完全复刻宿主今晚妆造,无任何偏差。】

蓝光一闪,一比一大小的硅胶僵尸模型出现在了旷野上,和江澈此刻的造型分毫不差,惨白的脸、浓重的烟熏妆、黑长直假发,连风衣的褶皱都一模一样,看着阴森又逼真。江澈满意地点点头,把模型拎在手里,踩着平衡车,一路朝着温瑟尔村的方向飘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光刚刺破北境的晨雾,温瑟尔村的村口就围满了村民。

所有人都熬了一整晚,缩在屋里不敢出门,满脑子都是昨晚飘过去的怨灵身影,直到晨光洒下来,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凑在村口议论纷纷,个个脸色惨白,眼底全是后怕。

就在这时,村口的晨雾里,缓缓走过来一道身影。

江澈早已卸了昨晚的僵尸妆,换了一身利落的赛博朋克风格打扮——银黑拼色的机能风短外套,领口和袖口缝着荧光蓝的走线,拉链拉到一半,露出冷白皮的精致锁骨,黑色工装裤束着马丁靴,利落又帅气。原本的黑长直假发早已摘掉,原生的短发挑染了几缕银白,额前的碎发利落垂着,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脂粉,全靠原生的精致五官和深邃骨相撑住了全场,和昨晚那个阴森惨白的怨灵判若两人,却依旧帅得晃眼,美得夺目。

他单手拎着那个和昨晚怨灵一模一样的硅胶僵尸模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朝着村口走来。

“是天使使者!!是天使使者回来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炸开了锅。所有村民疯了一样涌向江澈,男女老少齐齐围了上来,看着他手里的僵尸模型,又看着他安然无恙的身影,瞬间红了眼眶,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嘴里不停喊着“天使使者”,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发自肺腑的崇拜。

连断了腿的埃里克,都拄着拐杖,单腿蹦着凑了过来,看着江澈手里的怨灵模型,满眼都是敬畏,对着江澈深深鞠了一躬。昨晚他被吓得瘫在地上一整晚,直到天亮才敢爬起来,满脑子都是怨灵索命的恐惧,此刻看到江澈抓住了怨灵,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落了地。

江澈抬手示意村民们起身,拎着手里的硅胶模型,对着围过来的村民扬了扬下巴,声音清亮:“大家不用怕了,昨晚在村里作乱的怨灵,已经被我抓住了。这东西祸乱村子,惊扰大家,今天我就当众焚了它,保咱们村子以后平平安安,再也不会有怨灵作乱。”

话音刚落,村民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让出地方。江澈随手把硅胶模型扔在了村口的空地上,从村民手里接过火把,随手一抛,火苗瞬间窜了上去,逼真的硅胶模型在火焰里渐渐融化,昨晚那个阴森渗人的怨灵身影,转眼就烧成了灰烬。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再次齐齐跪了下去,对着江澈不停叩拜,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天使使者保佑”,彻底把江澈奉若神明。

江澈对着火光,抬手捋了捋自己挑染的银白短发,在心里跟系统自恋道:“看见了吗?既要完成整蛊任务,又要安抚村民,还要维持我这绝世神颜的人设,全宇宙也就我能做到了。”

【宿主英明。】系统已经彻底摆烂,放弃了和自家宿主掰扯。

与此同时,灰石堡的主塔楼卧室里,奥拉夫刚从极致的恐惧里清醒过来。

他昨晚晕在森林里,天刚亮就被早起寻他的车夫找到,连滚带爬地裹着车夫的外套,被扶回了城堡卧室。此刻他正瘫在宽大的橡木床上,浑身的肥肉上全是泥土和擦伤,光溜溜的身子裹着厚厚的羊毛毯,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写着索命要求的羊皮卷和那一只红色恨天高高跟鞋,眼底全是红血丝,昨晚的恐惧像附骨之疽,死死缠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带着颤。

他身边站着的车夫,也是满脸惨白,昨晚听了一整晚的鬼叫,又看到自家领主光溜溜地晕在森林里,早就吓得魂不附体,站在床边浑身抖个不停。

“水……给我拿水……”奥拉夫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刚哆哆嗦嗦地开口,卧室里突然“滴”的一声轻响——那是江澈设好的定时道具,到点启动了。

下一秒,冷白色的阴寒雾气瞬间从天花板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短短几秒就铺满了整间卧室,墙上瞬间投射出无数扭曲的鬼影、漂浮的骷髅头,四面八方的环绕音瞬间响起,那道沙哑怨毒、刻进奥拉夫骨髓里的声音,像贴在他耳边一样,一字一句地炸开:

“还不献祭你的腿?”

“啊~——妈妈!!”

奥拉夫瞬间浑身抽搐,一声撕心裂肺的破音尖叫瞬间爆出来,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又狠狠摔下去,手里的羊皮卷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满屋子的鬼影和雾气,昨晚的恐惧瞬间翻倍涌上来,魂都吓飞了。

他身边的车夫,本来就吓得魂不守舍,这一下直接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细的、比女人还要高分贝的破音尖叫,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连门都来不及开,直接撞碎了卧室的木门,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头都不回,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奥拉夫一个人,在满是鬼影和雾气的卧室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破音尖叫,彻底被恐惧吞噬。

不到半个时辰,灰石堡的庭院里,就围满了战战兢兢的卫兵。

所有人都被昨晚的怨灵吓破了胆,此刻看着自家领主裹着毯子,瘫在庭院的石桌上,哭嚎着让他们动手锯腿,个个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的斧头都握不住。奥拉夫彻底被怨灵索命的恐惧逼疯了,嘴里不停嘶吼着,说不锯掉自己的右腿,怨灵就会把他拖入地狱永世折磨,谁敢不动手,就先把谁扔去喂怨灵。

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两个最壮硕的卫兵,怀着对怨灵深入骨髓的恐惧,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里锈迹斑斑的钝斧头,对准了奥拉夫的右大腿中段。

斧头落下的瞬间,一声震破天空、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从灰石堡里炸开,直直冲上北境的云霄,连远处温瑟尔村的村民,都隐隐听见了这声凄厉的惨叫。

【叮!目标人物奥拉夫完成断腿献祭,整蛊任务彻底闭环!目标人物恐惧、尖叫、绝望情绪全维度拉满,爆笑效果峰值突破上限,本次任务最终判定超额完成!】

【本次任务最终累计积分+10分(单次惊吓封顶值),宿主当前总积分累计11分!】

温瑟尔村的村口,江澈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惨叫,对着村口水洼里自己的倒影,撩了撩额前银白的挑染碎发,自恋地扬了扬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

【宿主,您这连环补刀直接把奥拉夫的心理防线彻底碾碎了,连后续的赎罪行为都精准算到了,实在是……】系统的机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佩服,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生怕自家宿主又顺着话头自恋半小时。

“不然呢?”江澈轻哼一声,转身朝着村里临时安排的石屋走去,双手插在机能风外套的口袋里,步伐利落又帅气,引得沿途的村民纷纷躬身行礼,嘴里不停念着“天使使者保佑”,“也就我这双专业学霸的脑子,能把整蛊玩成闭环心理学,既要让他乖乖偿了埃里克的债,还要让他一辈子活在诅咒里,半点不敢造次。再说了,这红鞋配他那身肥肉,往后就是北境第一大笑话,多有格调。”

【……宿主英明。】系统再次光速闭麦,彻底放弃了挣扎。

接下来的几日,江澈便以“天使使者”的身份住在温瑟尔村,平日里对着镜子研究新的造型。

埃里克被天使使者救活、断腿奇迹复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几天就传遍了周边的村镇,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灰石堡里,飘到了奥拉夫的耳朵里。

此时的奥拉夫,正瘫在城堡卧室的大床上,生不如死。

那日卫兵一斧头下去,他右大腿从中段齐齐被斩断,虽然当场用烧红的烙铁烫了断面止了血,可中世纪的卫生条件本就极差,再加上他肥硕的身子本就油脂丰厚,不过三天,断腿的断面就发起了严重的感染,红肿流脓,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夜夜都被噩梦缠身。

梦里全是那晚江澈血流满面的惨白鬼脸,耳边永远绕着那句“不献祭腿,就永世被怨魂缠噬”的诅咒。他哪怕烧得意识模糊,手里也死死攥着那只正红色的恨天高高跟鞋,连睡觉都要把鞋套在仅剩的左脚上,磨得脚底板起了一串水泡也不敢脱——羊皮卷上写得明明白白,只有锯了腿、日日穿着这只红鞋,才能免去怨灵缠绕,不穿,就会有更多的冤魂来找他索命。

高烧烧得最厉害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到满屋子都是飘来飘去的鬼影,吓得他缩在被子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喊妈妈,连城堡里的卫兵和仆人都不敢靠近他半步,生怕被这缠上领主的怨灵盯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马上就要被怨灵拖去地狱的时候,随从哆哆嗦嗦地凑到床边,告诉他温瑟尔村那个被他下令锯断腿的埃里克,被下凡的天使使者治好了,断腿不仅没烂,反而奇迹般地活了下来,现在都能跳着走路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浑浑噩噩的奥拉夫。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哪怕扯到了断腿的伤口,疼得嗷嗷直叫,眼里也迸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光——天使使者!能救埃里克,就一定能救他!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备车!快备车!”奥拉夫疯了一样嘶吼着,肥硕的身子因为激动疯狂晃动,“把库房里的金币都装上!还有南边那几十亩良田的地契!整车的面粉、腊肉、葡萄酒!全给我装上!去温瑟尔村!快!”

随从们被他这疯魔的样子吓得够呛,手忙脚乱地备了最宽敞的马车,铺了厚厚的羊绒毯,又按照奥拉夫的吩咐,把一箱箱厚礼全都搬上了后面的马车。奥拉夫让仆人用厚厚的羊绒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带脚全盖住,只露出一双满是恐惧的眼睛,怀里死死抱着那只红色恨天高,像个怕被怨灵盯上的鹌鹑,被仆人小心翼翼地抬上了马车。

他甚至不敢让随从掀开马车的帘子,全程缩在毯子里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怨灵别找我”“天使使者救我”,马车一路颠簸,每颠一下扯到伤口,他就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哀嚎,短短几里路,嚎得嗓子都哑了。

马车终于到了温瑟尔村的村口,全村的村民都围了过来,看着这浩浩荡荡的车队,又听说是奥拉夫来了,个个眼里都带着恨意和鄙夷,对着马车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奥拉夫缩在毯子里,连头都不敢露,只敢让随从把一箱金币、粮食,全都抬到埃里克的家里,堆得满满当当。他隔着毯子,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埃里克……不,埃里克老爷!我错了!我以前不是人!求你让天使使者救救我!求你救救我!这些东西全给你!全给你!”

埃里克和家人看着满屋子的厚礼,又听着马车里奥拉夫那副惨兮兮的哀求声,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曾经的仇恨还在,可眼前的奥拉夫,早已不是那个耀武扬威、随意欺压他们的残暴领主了。他断了一条腿,半死不活,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送来了能让他们全家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财富,足够让村里所有人家都过上好日子。更何况,埃里克能活下来,全靠江澈教他的救治法子,江澈也常跟他说,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

最终,埃里克叹了口气,对着马车里的奥拉夫点了点头:“把他抬进来吧。”

奥拉夫一听这话,瞬间喜极而泣,在毯子里哭得涕泗横流,连喊了十几声“谢谢埃里克老爷”,被仆人小心翼翼地抬进了屋里,放在了铺着毯子的木床上。

埃里克按照江澈教他的方法,先烧了烈酒给工具消毒,再一点点清理奥拉夫断腿处感染流脓的创面,把腐肉刮干净,用煮沸放凉的草药水反复冲洗,最后用干净的麻布浸了消毒药水,仔细包扎好,然后用江澈之前存放在他家里的几十套引流管,缝合针线,取出一套给奥拉夫用上。整个过程里,奥拉夫疼得嗷嗷直叫,肥硕的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像只被宰的肥猪,嗓子都喊劈了,却连眼睛都不敢睁,生怕一睁眼就看到那晚的怨灵,嘴里一边喊着“疼死我了妈妈”,一边喊着“天使使者饶命”,滑稽又狼狈。

不过短短几日,在埃里克的精心照料下,奥拉夫断腿的感染竟真的消了下去,高烧也退了,而断腿断面处也被埃里克用缝合线缝合皮肤,把骨头完整包裹起来,彻底捡回了一条命。

他彻底把埃里克当成了救命恩人,更是把“天使使者”江澈奉若神明,隔三差五就往村里送粮食和布料,连城堡里的好东西都快搬空了,再也不敢欺压周边的村民,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半点领主的架子都没有。

只是有一件事,他至死都不敢改——

从此,北境的这片城邦里,便有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奇景。

那个曾经肥硕残暴、让人闻风丧胆的灰石堡领主奥拉夫,如今只剩了一条左腿,整日拄着一根镶金的橡木拐杖,左脚永远牢牢套着一只艳红色、不分左右的现代人才能认出来的女士细跟恨天高。

那只鞋本就纤细,鞋跟细得像根针,根本撑不住他几百斤的肥硕身子。他每走一步,都要先拄稳拐杖,再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往前蹦一下,肥硕的身子跟着duangduang乱颤,胸口的软肉和圆滚滚的肚子晃得快要甩出去,走三步就得扶着墙喘半天粗气。

他的肥脚被窄小的鞋挤得变了形,脚底板磨得全是水泡和老茧,破了又好,好了又破,可哪怕疼得龇牙咧嘴,也绝不肯把鞋脱下来。镇上的小孩天天追在他身后,拍着手笑他穿女人的红鞋,周边的领主也都拿这事当笑柄,可奥拉夫半点不在意,嘴里永远念叨着:“穿了就没怨灵找我,不穿就要下地狱。”

天气好的时候,城堡的庭院里,总能看到这个胖领主,拄着拐杖,套着艳红的很高的鞋,一蹦一跳地在院子里“散步”,远远看去,滑稽得能让人笑掉大牙。

温瑟尔村的山坡上,江澈倚着一棵橡树,远远看着灰石堡方向那道一蹦一跳的滑稽身影,对着手里的折叠镜,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抹着系统兑换的护肤精油,自恋地挑了挑眉。

“早说了,惹谁别惹我这张脸。”江澈对着折叠镜,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既帮埃里克报了仇,给村民谋了福利,还赚了积分,顺便留下了个北境传世笑话,也就我这全宇宙最美的男人,能把让人尖叫玩得这么面面俱到。”

他收起折叠镜,转身朝着村里走去,衣摆被风扬起,利落又帅气。

北境的风卷着旷野的草屑,吹过灰石堡的庭院,吹过温瑟尔村的麦田,也吹走了怨灵索命的传说,只留下一个单腿穿着红高跟的胖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