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安静。
张海盐先是一怔,随即挑了挑眉,扬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好家伙,看你们这架势,是已经把莫云高解决了?他人呢?”
张海琪目光沉沉落在玛雅怀中若隐若现的青铜铃轮廓上,又看向张海虾,眼底藏着探究。
她还记得玛雅寄出的那封简报,信里只说二人选择潜伏莫云高身侧,却不曾预料进展会快到这一步。
张海虾神色平静,侧身让出半步,淡淡回道,

“已经处理干净了。他太自信了,就只有一个人策划整件事,现在好了,已经解决了。”
玛雅站在一旁,指尖轻捻铃身,没有多余言语,只是静静望着张海琪二人。
一场潜伏任务尘埃落定,原本分头行动的几人,在这座偏僻山寨,意外汇合。
晨雾漫过青石板路面,潮湿的水汽裹着昨夜雨水残留的凉意,萦绕在几人之间。
张海盐闻言眉梢猛地一挑,往前走了两步,视线扫过街巷里井然列队的军阀卫兵,这些士兵神情木讷,奉命驻守寨子,却没有主帅随行该有的紧绷焦躁。
他瞬间品出不对劲,似笑非笑看向张海虾,

“处理干净?莫云高一手拉扯起来的队伍还完整留着,你别告诉我,你们单凭两个人,收服了整整一个营的兵力。”
张海琪目光沉静,率先捕捉到关键,视线落向玛雅,

“是青铜铃。”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没有人怀疑。
什么叫绝对的安全感。
玛雅坦然颔首,没有刻意遮掩,指尖隔着衣料贴着青铜铃,
“审问莫云高之后,我担心部队溃散被其余势力趁机吸纳,就先把他们都控制住了。”

“等我们走之前,我把他们都遣散了就行。”


“莫云高人呢?”

“昨夜在院内审问完毕,确认没有隐藏后手,已经解决。”
张海虾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了结一件寻常琐事,张海盐啧了一声,靠着旁边斑驳的土墙,把玩腰间短刃,

“可以啊,当初收到玛雅那封信,我还以为你们俩要长时间潜伏,跟莫云高打长久拉锯战,没想到这么快就收网。”

“我和师父追查黄昏草源头赶过来,原本还打算和你们里外配合。”
“昨夜山道大雨打乱原定计划,索性借落脚山寨寻到机会。”

张海盐听出来了玛雅的那点言外之意,

“那这么说,黄昏草的危机,算是已经解除了?”
张海虾一挑眉,点点头。
张海盐就知道,危机解除,他又可以玩起来了,

“那还说什么了,收拾收拾,享受一下这个凤凰寨吧,这里挺好玩的。”
玛雅一愣,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这里暗流涌动的。”

她可是听到了隐约之中有些人在说什么“不管了”什么“外人”,一听就是想要进行一个被迫的财产转移。
——一般大家将其简称打劫:)

“真的。”
让人意外的,是这次有些不着调的居然是张海琪,

“但那又怎么样?既然黄昏草解决了,玩得开心就好了。”
先是肯定队友的谨慎,接着视暗处的刀剑为无物吗?
那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了。4
这个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