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首席院士容遇在授勋之时,突遇空心架子倒塌,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被砸中身亡。
身亡前,有一幼子纪舜英,和一挚友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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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的长女长成十八岁,因为母亲的去世,才回到容家这个大家庭,却在纪家晚宴上被同父异母的妹妹刁难。
但她不忍也不想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朝着妹妹也泼了一杯红酒。
甚至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立于不败之地。

“诶!纪总来了!”
随着人流,容遇像是听到了熟悉的称谓,探着头去看,就见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流星,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人。
其中最明显的,是个和大家装扮都不一样的,穿着月白色旗袍,头顶带着木簪,手里拿着折扇的女人。
素净,却有威严。
她的肩上,还站着一只黄色的鹦鹉。
那脸她眼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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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的好闺蜜已经发现了你,并对你使用了盯防战术!”
“很难不感觉到。”

简安轻轻叹了口气,暗叹容遇还是太明显,一边跟着纪止渊的步伐往前走。
不出意外,他们在楼梯正面迎上。
容遇先是一愣,转而几近热泪盈眶地看了看简安,却是朝着纪止渊问,

“你和纪舜英是什么关系?”
十八岁少女当面拦人,用一种熟悉的口吻去关心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画面诡异又突兀。
纪止渊顿住,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简安,似乎是在等她的意见。
却不想简安也看了看他,抬眸抬得干脆,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缓慢闭眼。
——她在肯定,但这里不好说话。
纪止渊突然有了瞬间的激动。
自从简安被唤醒以后,就经常是以上帝的角度去观察,这几日甚至还算友好。
几个月前刚唤醒时,从她眼里看不到悲喜,只有审视。
纪止渊看向简安,似乎在和她确认什么,容遇的生父倒是横叉一脚,非要拉着她说什么人刚刚回来,不懂事。
直到被简安冷冷瞥了一眼,才悻悻闭嘴。
容遇也不管这些,她被着急冲击头脑只记得关心自己的儿子,

“纪舜英,还活着吗?”
就是这个用词不是很好。
虽然纪止渊一直以来看上去温和谦卑,但总归是个总裁,冷脸下来总是不怒自威,

“我家老爷子身体康健,自然是活得好好的。”
——如果简安和他说的是真的,那面前这位,应该就是他爷爷的妈妈,他的太奶奶,容遇。

“你都和他说了这是他太奶,他居然还能严肃成这样,戏真好啊!”
点了。
听着假装是鹦鹉实际是系统的小团子说话,简安总是能听到让她有同感的吐槽。

“容总,你还真是养了个大胆的好女儿!”
——他这么凶他的太奶奶,等回家爷爷知道了不能让他跪搓衣板吧!
听着容遇的父亲连连道歉,纪止渊面无表情,却在心里惴惴不安。
总感觉爷爷的拐棍即将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朝着他的屁股发起猛烈冲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