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后天就该成婚了,您今日怎么还来这儿了!”
琳琅看着正在爬墙的陆骁辞陷入了深深沉思——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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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贤重夫人寿宴那次以后,叶限和陆骁辞见面的次数就少了。
偶尔街巷偶遇皆是匆匆一瞥,连半句闲话都来不及多说。
婚期一日日逼近,旁人都盼着早日完婚,唯独陆骁辞心底满是烦闷,待在闺阁里坐立难安,索性偷溜出来翻墙散心,半点没有即将嫁人的欢喜模样。
这不,都直接扒墙了!
好在是自己未婚夫婿的家。
琳琅: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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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辞稳稳趴在墙头,侧头淡淡瞥向气急败坏的琳琅,语气散漫无拘,
“整日闷在院里无趣,出来走走罢了。”


“…您这都走哪来了。”
琳琅看着已经坐上墙头的陆骁辞,觉得她回去大概是要被夫人发卖了。
她苦着脸仰头劝,

“我的好姑娘啊,再过两日便是大喜之日,满京城都等着瞧您出嫁呢,您这般翻叶家院墙传出去,旁人该怎么议论啊!”

“这里可不是边疆!”
“嘘!你小点声!”

大概是有点把自己说进去了,琳琅声音便压不住了,这可给陆骁辞吓得不轻,比夜里偷袭土匪窝还惊心动魄。
“左右都是要嫁进来的,提前熟熟地界罢了,有何不妥。”


“还有何不妥呢!若您是男儿,您这姿势都能算得上是浪荡了!”
陆骁辞闻言挑眉,自在地晃了晃垂在墙外的长腿,半点不见拘谨,反倒悠然地伸出手来,似是要将琳琅也接进来。
琳琅:好日子过完今日也算是到头了。
眼一闭手一伸,琳琅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事到如今,也只能舍命陪着自家姑娘,一同夜探叶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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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和手下试完袖里剑回屋,就听见父母因为他的事在争执,说的话不过都是那同样的说辞。
“身体太弱了,拿不起刀。”
“给他机会他也不中用,给了个使不明白。”
今日更是矛盾激化,
叶广盛,也就是长兴侯同他说圣上有意让他去做太子伴读,这原本是个好事,可父子俩间总有矛盾,又不知怎么缓和。
总之最后的结果依旧是不欢而散。
陆骁辞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了刚出门的叶限。
“…”

其实现在蛮尴尬的。
两人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陆骁辞脚步一顿,当场僵在原地。
琳琅吓得赶紧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花丛里。
叶限也没料到院里会突然多出两个人,微微一怔,清冷的眉眼间还凝着未散的烦闷。

“你……”
叶限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陆骁辞耳根微微发热,往日里那般洒脱肆意,此刻反倒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就是随便进来走走。”


“随便,进来?”
叶限甚至不敢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随便进他家吗?
那真的很随便了。
原本就有些赌气,此刻更是没有好心情,

“过两日便要成亲,你不在府中待着,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说话都像是带着刀刃,杀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