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了没?城南头那个苏家姑娘的姐姐好像回来了。”
依旧医馆,依旧闲聊,却多了一层消息。
羽嵐一边聊天,一边接收到信号后,在送走邻居后和白泽继续深挖。
“苏笺没有姐姐啊?”

羽嵐好奇,羽嵐提问。
白泽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沉吟片刻。

“你忘了我们进来之前看到的,苏笺旁边的雾姑娘了?”

“只是…苏笺一门心思要让人说话,她姐姐又偏偏在这时候回来,未免太巧了些。”
羽嵐挑了挑眉,随手拿起案上一本医书翻了两页,漫不经心似的,
“巧不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眼底那点狡黠又冒了出来,像只已经锁定猎物的小兽。
他忽然轻笑一声,温声道,

“好,都听你的。”
反正这幻境里,她走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
羽嵐闻言抬眼,撞进他温柔得近乎纵容的目光里,嘴角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
“白大夫这是,真打算陪我在画里演戏啦?”

白泽不答,只是默默将她落在肩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拂开。
门外日光正好,街坊的笑谈声隐约传来,悬壶医馆里,一时竟分不清,究竟哪句是戏,哪句是真心。
——毕竟在画外,她何时叫过他“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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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
说自己是来出诊的,真的很方便。
因为苏笺到现在还以为旱魃是物理性的不会说话,见有医者上门巡诊还很高兴。
于是,白泽和旱魃去医患交流,羽嵐去和苏笺交谈。
打听之后才知道,她这个姐姐是几年前就出门除妖的,这两日刚回来。
再仔细问,居然就是雾妄言。
羽嵐想起来画里的画面——苏笺和雾妄言站在一起,反而是旱魃站在后面。
“除妖?”

羽嵐压下眼底波澜,面上只露出几分寻常好奇,
“苏姑娘的姐姐,竟是位修士?”

苏笺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语气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是,她自小就有天赋,离家多年,这次…是特意回来帮我的。”
“帮你?”

“帮你让那不能说话的小子开口?”

怎么那么不信呢?

“她说,她有办法能让他开口。”
要是她学会小唯的言灵术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直接问苏笺了!
用日晷直接往前走到旱灾爆发前的办法是最糟糕的选择,因为如果这样,引起旱灾,以白泽的性格,他肯定要救人。
但人也就两只手,救不过来的,万一给他逼急了,要用自己的白泽之力那就更要命了。
得不偿失!
——不对,她这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引起的了吗?
雾妄言啊!
但雾妄言为什么非要来这?
长途跋涉,言灵控制,就为了让一个认命了几百年的旱魃说句话?
怎么可能?
羽嵐心头疑云越滚越密,面上却依旧挂着浅淡温和的笑。
雾妄言、苏笺、旱魃…这三人缠在一起,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越想越不对劲——雾妄言也不是什么爱帮人完成愿望的圣人,长途跋涉跑到洛安城,费尽心思逼一个沉默了几百年的旱魃开口,图什么?
不行,得把这事跟白泽通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