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羽嵐只能和武拾光说了,然后来到敖登族。
这里,正准备举行一场要将蛮满烧死的戏码。
羽嵐刚回来,就听说地珠和蛮满在所有人的面前下了军令状,说要找出到底是谁杀了达吉。
结果当天晚上,地珠就像是被谁附了身,试图弑父。
第二天才醒过来。
“蛟族那边的星石暂时找不到了,甚至在考虑让鼬尺去拿武拾光的血强行破开,这边怎么样?”


“我有一招,可以让族长提前将星石拿出来。”
羽嵐只是刚提出来,露芜衣就有了办法,而且像是突然想到的,因为她说出来的时候甚至自己都要夸自己了。
——直到夜里才知道,她是把祈福仪式要用的银月之辉藏起来了。
那怎么办呢?
银月之辉是那敖登族的至宝,突然消失,只会让人觉得他们俩不是良配。
虽然很奇怪露芜衣身上的谜团,但这个时候羽嵐只觉得好笑,
“以为偷了银月之辉就没事了吗?他们只会觉得不吉利啊,这两个傻孩子。”


“那你一开始也不阻止?”
龙神站在她旁边,和甩手掌柜也不无二致。
“我如果阻止的话,星石只会更难拿吧。”

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躲在角落里说悄悄话,连寄灵和露芜衣都没管,像是完全把自己摘了出去。
这让羽嵐反而有点不安,
“是不是需要去演一下?咱们毕竟是蛮满的父母…”


“不急,你看他们不是自己也能圆回来吗。”
不远处,寄灵和露芜衣,看上去一个有情一个有意,甜甜蜜蜜,腻腻乎乎,谁也没看不出来这其实是缓兵之计,全是演技。
“但我还是担心露芜衣身上的气息,根据你的复述,她体内的气息过于狠厉,但是妖力纯粹…”

羽嵐摇摇头,不太能分辨,
“也不知道是露芜衣不小心沾染的还是地珠的问题。”


“两者都有可能,但是那道妖力确实来得太突然,如果不是寄灵一直关注露芜衣,说不定那天晚上就被她得手了。”
“难道是九婴?”

羽嵐突然想起那条白色小蛇来,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按道理说,如果是九婴,她的目标是星石,怎么对一个无辜的敖登族族长下死手?”

她像是征询龙神的意见一般,带着求知的意思看了过去,让龙神不禁笑了一下。

“你都想不明白,你让我想吗?”
同位者都想不明白的事,别人怎么可能猜得透。
“唉,算了,总之这两天就能跟着族长找到星石。希望她不要再这个时候闹事。”

羽嵐说着说着又想起什么,她双手攀上龙神的手臂,仔细地叮嘱着,
“啊,对了,到时候你们先离开,我还得留在星石里一段时间,我得等着武拾光和雾妄言出去。”

“他们那边进度太慢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你们如果能提前出去,去看看武拾光的那只小黄鼠狼,他去想办法强行拆除星石的束缚,我怕他会出事。”
